青晨淡漠地看了鳴蛇母子一眼,向陶昔笑了笑,好像沒有看到她剛才對著母子使得眼色一樣。

“啊喲,阿青小姐回來啦!”芮姬好像已經了解了青晨的身份,對著她格外殷勤。

青晨隻是點點頭,漠然地越過他們要回房間。

沒想到芮姬反倒是上前拉住她,“阿青小姐,我知道你是活菩薩,行行好吧,我們找了一大圈還是沒有女兒的消息。”

青晨難受的皺著眉頭,芮姬嘴裏有股臭氣,都不知道吃了什麽東西,比地溝還要臭上幾倍。

再看她黑黃的皮膚,塌鼻小眼,滿臉雀斑,再加上一嘴的口氣,簡直臭得青晨想吐。

她好容易忍住了,往後退了一步才說:“這件事你拜托了潛哥,,沒有拜托給我,找我有什麽用?”

芮姬看青晨一臉厭惡的樣子,恨得牙癢,“阿青小姐行行好吧,您在君上麵前說一句話,抵上我們說十年的話。”

青晨勾了勾嘴角,“既然你知道,我也能讓他不幫忙的。”

芮姬被她的話一噎,不自覺地要上了牙。

“表情不要那麽凶狠,你要是真的想找到女兒耐心一點。不過嘛……你找女兒幹什麽,最好心裏有點數。”

青晨說完,轉身上樓,隱隱還能看到北山潛站在樓梯上麵等她。

陶昔自然是看到了北山潛等候青晨的身影,她緊緊握住拳,這一幕被芮姬看到了。

“說什麽呢?”北山潛問。

“鳴蛇母子又來了,總是不幹好事。”青晨沒好氣。

等說完才發覺自己的態度好像又恢複到了過去,原來自己對北山潛的疏離沒有想象中的那麽堅定。

她斂了眼眸,北山潛反倒是笑了,“今天為什麽先走了。”

“有事。”

“什麽事?”

青晨在心裏歎氣,又開始了,一問一答,想審犯人一樣的對話方式。

“我想出去住……”青晨瞬間瞪大了眼睛,不說話了。

“阿青,你怎麽了?”北山潛發現她有一樣。

她趕緊往樓下看去,發現鳴蛇母子已經不在了。立刻推著北山潛的肩膀,把他推進了房間。

北山潛被她推得倒著走,心裏卻是很樂意,到了房間也不要人推,自己帶著青晨往**倒去。

青晨一驚,這什麽奇怪的走向。

還沒發現這是怎麽一回事,自己已經趴在北山潛身上了,而他則頭枕著自己的手臂好整以暇地看著青晨。

“你……你這怎麽回事?”青晨有些窘迫地看著北山潛,臉色發紅。

想爬起來,卻發現自己被他看著背,整個人按進他懷裏。

北山潛笑著,“是你推我的。”

說得麵不改色,青晨心裏咬牙,您老人家是一推就會倒的人嗎?

青晨動彈不得,隻好撇開頭不看他,“我好像知道那個老太婆要找的人。”

“斷尾的鳴蛇?”

“是,”青晨點點頭,“可我不能確定,而且我越看這對母子越覺得別扭,正想你說的他們可能在撒謊。”

北山潛點點頭,他知道青晨的想法,如果他們要找的人是青晨的朋友,她絕不會輕易告訴別人的。

“你打算怎麽辦?”

“我想去調查一下,這段時間我要住到外麵去。”

“能不能不去,阿青,別去,在這兒也能查,我會幫你。”北山潛的語氣裏居然有了一絲懇求的味道。

青晨沒再說什麽,搖了搖頭。

他知道自己說服不了她,最後把萬般感情當做一吻印在青晨的額頭。

陶昔和鳴蛇母子使了個眼色,他們看到青晨上去了,很快也離開。

陶昔回到房裏等了大半個小時,從窗口跳了出去,幾步飛奔到別墅區外。

果然被鳴蛇母子追上了,芮姬開口笑道,“陶昔小姐呀,您來了?”

“廢話少說。”陶昔本來也沒興趣看他們玩什麽苦肉計,另外芮姬那一嘴的口氣確實不好聞。

芮姬臉上的笑容僵了僵,“那你直說吧!”

“我能幫你找女兒,有一個前提,你得幫我也做點事情,互利互惠。”

“那得看是什麽事情。”芮姬狡黠一笑,完全沒有那副在百善堂裏可憐兮兮的樣子。

陶昔冷哼一聲,“你有的選嗎?不和我合作,你們找到斷尾鳴蛇的幾率為零,而且他們要是看到你這幅嘴臉,你們在人界混不下去。”

“你威脅我們?兒子呀,我苦命的兒子呀,我們……”

“閉嘴!機會隻有一次,你們想清楚了來找我,但是記住了我們的合作要是被別人知道了,我會讓你們死得很難看!”陶昔說完,扭頭就走。

倒是芮姬在她身後笑著,“陶小姐,你人真好,可惜我們君上看不穿啊,隻喜歡漂亮的。”

陶昔臉色一白,死盯著她,“再多說一個字,我要你們現在死。”

芮姬果然閉了嘴,卻沒有收斂起她挑釁地笑容,雖然她沒事不大,妖力也不強,可是好活得久,人情世故看得也多。

她看一眼陶昔注視北山潛的目光時就認定這個女人對北山潛有感情,還是那種不敢說出來的感情。

北山潛擺了明沒把她放在眼裏,所以她才琢磨著要幹壞事。

看起來自己找女兒小喜這件事也被她算計了,可那也不要緊陶昔的目標不是自己,她沒必要著急。

隻要能幫他們找回小喜,幫人作件壞事也沒桑呢麽不可以的。芮姬陰惻惻地笑了起來。

——

那天晚上,楚強對聲音特別敏感,他覺也不睡守在走廊裏,連楚行剛都覺得奇怪。

“阿強,有什麽事情嗎?”

楚強搖搖頭,“哥,我沒事,我就是睡不著,想在外麵走一走。”

楚行剛聽了半信半疑,又不敢多問,隻好由著他走。

隻要一有人從樓上下來,他立馬湊到貓眼前麵去看,終於在深夜的時候發現青晨走了下來。

於是他不在蹲點回房去睡了。

第二天去敲門,裏麵沒有人應聲,楚強也沒有用鑰匙打開門,而是在門口貼了張紙條說自己會來送午餐。

沒過多久青晨回來了,揭開字條打開門,“湄姐我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