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把那些投稿給你們的期刊,不管真假都發表在上麵。”

艾菲爾冷聲吩咐,語氣中帶著一絲譏諷和得意,“這樣下去,不用我們出手,龍國的學術界遲早會爛。”

“這次你做的不錯。”

艾菲爾笑了一下,“我都忘了,沒有光刻機,哪怕龍國想到了對付我們武器的技術又怎麽樣?”

“光刻機?”

林奕狀似疑惑的出聲。

“跟你說沒關係。”艾菲爾淡淡的道,“所有的精細機械器件,幾乎都要用到光刻機,隻有光刻機才能做出精細準確符合高要求的零件。”

“越高端的武器越需要精密的零件組合,但目前龍國的光刻機還停留在了三十年前。”

艾菲爾不屑的道,“有技術沒有硬件工具,龍國人也造不出那些武器。”

放下手機,窗外涼風陣陣,帶著夏天的濕熱,陽光非常的燦爛,幾乎迷住了林奕的眼。

“光刻機嗎?”

他低聲喃喃道。

林奕閉眼,在腦海裏呼喚係統。

【搜索光刻機】

【正在搜索,宿主所在世界能夠製造出來的光刻機種類如下】

排在越前麵需要的積分就更多。

“還有更先進的光刻機?”

【是的,但是宿主所在時空,目前的科技並不足以支撐將它們製造出來。】

林奕了然,他毫不猶豫的選擇了排在最前麵的那台光刻機。

【信息灌輸中......】

“嗯?”

還沒等林奕反應過來係統為什麽要來這麽一句,無數的信息就灌進他的腦子裏,劇烈的疼痛讓他一下子暈了過去。

“林奕?”

倒下的最後一刻,林奕好像看到楚悠然站在門口焦急的呼喚他。

醒來時,鼻尖滿是消毒水的氣味。

“林奕,你沒事吧?”楚悠然擔憂的問。

林奕呆呆愣愣的坐在**,一動不動,像個木頭人一樣。

“林奕,你別嚇我啊。”

“林老師,你沒事吧。”

“悠然?沈善?”

林奕木木的轉頭,目光停在楚悠然的身上一會,又移開落到沈善身上。

在兩人擔憂的注視下,他忽然說了一句,“我要造光刻機?”

“林奕,你最近壓力是不是太大了?”

楚悠然遲疑的問道,她自己也是做研究的,知道光刻機是什麽東西,也知道這東西有多難。

“你......之前都沒接觸過光刻機,怎麽突然要造了?”

“完了。”一旁的沈善絕望的道,“林老師,不會是被鷹國刺激瘋了吧。”

“畢竟林老師要一邊做科研,一邊還要應付鷹國,不讓鷹國懷疑......”

這其中的壓力,常人根本就難以想象。

“我上去叫醫生!”

沈善著急的跑出去,沒多久拉來一個白大褂,“醫生,你幫我老師檢查一下他的腦子是不是出問題了。”

“我老師可是天才,他絕對不能變成傻子!”

林奕無奈的扯了扯嘴角,“我......”沒事。

還沒說完,醫生就被沈善逼著檢查林奕的腦子,看得出來醫生比林奕更無語。

“他的腦子沒事。”

醫生盡量心平氣和的道。

沈善擔憂,不放心,“要不再檢查一遍?”

醫生白了他一眼,沒好氣的說,“他的腦子沒事!你聽不懂嗎?!”

兩人僵持不下,沈善堅持要讓醫生在檢查一遍,

“沈善,讓醫生出去。”

林奕有些頭疼的揉了揉太陽穴,“我沒事。”

“我想造光刻機也不是開玩笑的。”

見兩人一臉你在開什麽玩笑的樣子。

林奕拿過紙筆,直接演算起來,係統給的信息太過龐大,他一時間沒承受住暈了過去,短時間內他不可能把所有的公式和製作原理寫出來。

簡單一些基礎的卻可以。

楚悠然和沈善湊上來看,林奕停筆,“你們看懂了嗎?”

“不懂。”沈善搖頭。

楚悠然也搖頭,“我不是研究光刻機的,並不是很理解。”

但楚悠然了解林奕,她目光在紙上看了一圈,又把視線停留在林奕帶笑的臉上。

林奕從來沒說過謊,他說做的事情,就一定能做到。

她看不懂,卻隱約感覺這些公式之間有著某種聯係。

楚悠然忽的笑了,不管林奕想要做什麽,她都願意一直支持他,“我認識一個研究光刻機的老師,我讓他過來。”

沒多久,楚悠然帶著一位滿身中年風韻的女士走了進來。

“雲老師,你是研究光學的,麻煩你看看這個圖紙。”

楚悠然小聲湊到林奕耳邊,“雲老師叫雲煙,是光學領域的大拿,爺爺的朋友。”

雲煙已經快六十了,看起來卻還像三四十歲一樣年輕。

她專注著做事的時候,有著一股生人勿進的氣息。

“誰寫的?”

雲煙嚴肅的目光落在在場的每一個人身上。

“我寫的。”

林奕淡笑著和她對視,“雲老師覺得怎麽樣?”

雲煙的神色突然柔和了起來,“林奕?我聽楚老頭說過你。”

“有沒有興趣往光學領域研究?”

楚悠然和沈善麵麵相覷,都從對方眼裏看到了一抹震驚。

“我現在不就正在研究光學嗎?”

“光刻機難道不是嗎?”

雲煙輕笑著,她本來隻是跟著楚悠然過來看她男朋友,卻沒想到這個男朋友給了她這麽一個驚喜。

“完整的公式肯定不止這些,但是按照你的思路,我覺得光刻機是可信的。”

她臉上帶著笑,卻非常的平靜。

楚悠然疑惑的問,“雲老師,這不是很讓人高興的事情嗎?”

雲煙搖搖頭,“悠然,你不是研究光學的不知道,光刻機我們已經研究了很久了,思路一直都有,方法也有,可以到現在卻沒有研究成功。”

“當然,我說林奕的有機會成功也不是故意說好聽的話。”

“隻是......”雲煙歎了口氣,“沒有成功之前給太多的希望,失敗之後就會更讓人絕望。”

她已經經曆過很多次了。

“林奕,冒昧問一下,你是從什麽時候開始研究的?”

林奕愣了一下,笑著隨口說道,“最近一直在研究光刻機,因為沒休息好,這才暈倒住院了。”

雲煙很是感慨,她知道為什麽楚老頭還有那些院士這麽重視林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