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林奕跑了?”

楚凜風猛地站起來,看著付宇,“你們怎麽讓他跑出基地的?!”

付宇和龍一也想不明白。

基地戒備森嚴,警報響起的時候,蒼蠅都飛不出去一隻,不是開玩笑的。

可是林奕這麽一個大活人,卻在他們眼皮子底下逃跑了。

付宇和龍一感覺自己的臉皮有些熱,他們自己都不好意思麵對楚凜風。

“待在這裏幹什麽?!還不快去找?!”

楚凜風吩咐下去後,整個基地開始運作起來。

調查周邊的監控和進出記錄,可以訪問了全國的監控係統後,調查人員的黑眼圈比熊貓還黑了,依舊沒有結果。

“少將,唯一可以知道的就是,林奕用信號屏蔽器,將基地的信號和電路係統屏蔽了,他才找到了間隙,從小門中逃了出去。”

聽到林奕手上,居然還有威力這麽強的信號屏蔽器。

楚凜風是又氣又無奈,偏偏這氣還沒辦法發出來,話音一轉,他眯著眼睛問,“小門?”

“基地裏什麽時候有小門的?”

所謂的小門,其實是後山裏被野獸或老鼠咬出來的洞口,後來被不知道誰擴大了一點,知道的人不多。

也不知道林奕是怎麽知道的。

付宇笑了笑,尷尬地沒說話。

“少將,要不我們發尋人啟事?”

楚凜風白了他一眼,“你腦子壞掉了?”

“發尋人啟事,不是在告訴鷹醬的人,林奕脫離了我們的保護,方便他們下手嗎?!”

“繼續去找。”

龍一這時候跑進來,喘著氣,“少將,找到了。”

“林先生離開了基地後,打了一輛車回魔都理工學院。”

楚凜風一喜,立即問,“所以林奕現在在學校?”

龍一沒接話,接著說,“林先生回到學校後去了自己的辦公室,我們在學校樓道裏的監控看到了林先生。”

“不久後,林先生的學生都從辦公室離開。”

龍一頓了頓。

“之後呢?”

龍一遲疑了一會,“一會兒後,林先生就不見了。”

“我們在林先生辦公室窗外的牆壁上發現了吊繩的痕跡,猜測林先生自己一個人在辦公室的時候,有兩個人,一個在窗外,一個進了辦公室。”

“他們帶走了林先生。”

楚凜風感覺渾身的血液直往腦門上衝,一陣眩暈後,穩住了搖晃的身體,“林奕,他在哪?”

“那兩個人,應該是鷹醬的間諜,林先生目前,可能在鷹醬的手中。”

雖然已經有猜測,但是聽到後,楚凜風感覺天地顛倒。

滿心的怒氣忍不住爆發,“林奕,他怎麽回事?!”

“他怎麽會在鷹醬人的手裏,我都說了,管控是為了保護他,保護他!”

“爸爸。”

楚悠然柔柔的聲音,如同春雨撫平了楚凜風心中的怒火。

他深吸了口氣勉強讓自己笑出來,“悠然,你怎麽來了?”

楚悠然臉上帶著些許悵然,“我知道林奕失蹤了,我想知道他去哪了?”

“我很擔心他。”

看著自己的女兒,楚凜風心裏想了無數個善意的謊言,卻一個都說不出來。

他歎了口氣,“悠然,爸爸告訴你,但是你聽了之後別激動,可以嗎?”

“是被鷹醬的間諜抓走了嗎?”

楚凜風愣了愣,然後為自己女兒的敏銳而驚歎。

他點點頭,將林奕怎麽離開基地,回到學校後怎麽被鷹醬人抓走的事情說了一遍。

“悠然,抱歉,是爸爸沒看好林奕,沒保護好他。”

楚悠然鎮定地搖搖頭,漂亮的眼睛一片清明,“爸爸,不是你的錯,林奕想要做的事,沒人能攔得住他。”

“他既然親自將自己送給鷹醬,肯定有自己的想法,我相信他。”

“我會等著他回來,也相信他會平安回來。”

另一邊,林奕被秘密弄出了龍國。

他睜眼看見高大的神像時,就知道自己到了鷹醬。

審訊室內,審訊官肅著的臉,右臉有著一道凶狠的刀疤。

“姓名。”

“林奕……”

“龍國人?”

林奕點頭。

“住在哪裏?家裏有幾個人?”

無論鷹醬人問什麽,林奕都極其配合地回答。

出乎意料的順利,讓審訊官格外意外,“我還以為你會反抗一下。”

“畢竟龍國人骨子裏都很倔。”

聞言,林奕意味不明的笑了一下。

“最後,一個問題,你發明了什麽東西,對龍國做出了什麽貢獻,對我們國家造成了什麽影響。”

這個問題能說的就多了。

林奕臉上始終帶著雲淡風輕的微笑。

“我發明了超生物陶瓷,龍國靠著它,突破了你們對龍國的第一次封鎖。”

“還有醫學影像設備的元器件,我還記得,你們當時叫囂著,要讓龍國的醫學影像設備行業一敗塗地,可是最後我發明了可視化的基因檢測儀器,還有許多高端的醫學儀器。”

“將你們鷹醬的醫療行業徹底打敗。”

“還有很多……可編程的微分納米儀器,幹擾了你們定位係統,和通訊係統的小型衛星……”

林奕微微笑著,聲音平緩,“東西太多了,有很多東西我都忘記了,大概記得的,就這些?”

“其他的可能要給我一點時間,我還要想想。”

審訊官一開始在拿著筆記著,在這個已經有錄音筆的時代,他仍然習慣記錄和分析嫌疑人的說的話,以及預測他們的心理活動,此時筆已經停了,紙上隻寫了兩個單詞。

旁邊的測謊器並沒有響。

也就說明林奕說的話全是真的。

審訊官笑了一下,攤開手,好像世界和他開了一個玩笑。

“我覺得你不是科學家,你應該在龍國經曆過特別的訓練,所以你才能躲開測謊器的測試。”

林奕扯了一些嘴角,無所謂地笑了一下,“我說的都是真的。”

“可是我們不信。”

審訊官淡淡地道,“我希望你能和我說實話,不然你接下來,可要受點苦頭了。”

“說謊也要有個限度不是嗎?你說的那些東西,一個人終其一生能發明一樣就可以了,而你這麽年輕,居然跨行業將它們都發明了出來。”

“你不覺得可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