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不要臉的賤男人

外麵的敲門聲更大了,這不應該叫做是敲門,叫做砸門更貼切一些。

而且外麵的人大叫道:“你個狗賤人,竟然敢把野男人帶回家,今天我就剝了你的皮!”

我在屋內一聽,這是有人看到我們進來了,不用問了,一定是有人在這裏蹲守。

看來這個家夥是鐵了心的要跟金鈴過不去。

我也不管那麽多少,上前去,一把就把門推開。

外麵那個敲門的人,也是猝不及防。被我一下子就推開的門,撞到了臉上。

他這個人一下子就向後倒去,還好在他的身後還站著四個人,他才沒有撞到對麵的牆壁上去。

不過這一下也夠他受的,因為這一下我用的力氣也很大。

我估計他的頭上至少會起了一個大包,很有可能鼻子會出血。

果然不出我的所料,那個家夥馬上就開始叫了起來,用手捂著自己的臉,鮮血從指縫裏流了下來。

不過他看到從門裏探出頭來的人是我,他馬上大叫道:“把這小子給我廢了!”

那四個打手一樣的家夥,馬上就抄起了家夥。

他們手中拿的都是鋼管,我一看,馬上就把門又帶上了。

就聽到鋼管砸門的砰砰聲響,我把門一插,回頭看了一下金鈴,就看到她嚇的是麵如土色,都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她哆嗦著問道:“小弟弟,這可怎麽辦啊!”

我看了一下她的屋中,這屋裏沒有什麽應手的家夥兒。

我進入到了廚房之中,看到了一個鍋蓋,這個鍋蓋是不鏽鋼的,而且還挺厚實。

我就用它來當盾牌了,我馬上就把甩棍拿了出來。

一甩就有一米長,現在我是左盾右棍。

我又來到了門口,把裏麵的插銷拔開。突然的用力一推,這一次外麵的人有了防範,沒有人再受傷。

這四個家夥馬上就掄起了鋼管齊齊的向我砸來。我把門猛的又一關,突然又開。

這一次他們的鋼管都是剛砸過來,還沒來的及收回去呢,我就把門推開,我一下子就跳了出去,飛起來一腳就踢到一家夥的肚子上麵。

那個家夥馬上就是慘叫一聲,就手捂著肚子倒了下去。

我手中的甩棍又擊中一個家夥的頭部,那個家夥馬上也是慘叫了一聲。

被我的甩棍擊中,他也是立即暈了幾秒鍾的時間。

而另外的兩個也反應了過來,手中的鋼管高高的舉起,對著我的頭上就砸了下來。

我把手中的鍋蓋一舉,就聽到砰砰的兩聲。

我就感覺到自己左臂是一陣的酥麻,看來他們的力氣還挺大的。

我馬上就把甩棍又打了出去,正打中一個家夥的腰部,那個中招的家夥,馬上就大叫一聲。

還有一個家夥,我馬上向前一近身,用我的膝蓋一頂,正好是頂到那家夥的肚子上麵。

這樓道之中本來就不大,要說打架根本就是施展不開。

但是我有盾牌在,可以幫著我擋幾個,他們幾個人沒有盾牌,而且這裏又狹窄,根本就是躲無可躲,被我一通甩棍打的是鬼哭狼嚎,最後一看,不是我的對手,馬上就都夾著尾巴逃跑了。

隻有金鈴有丈夫沒有走,他用手捂著鼻子,指著我的鼻子叫道:“你是誰?是不是那個小表子的情夫?”

我一看這家夥的樣子,我把手中的甩棍在他的眼前晃了幾下說道:“你是不是皮癢了,要不要我現在就給你鬆鬆?”

把他嚇的向後退一步,嘴裏叫道:“你要幹什麽?”

我笑著說道:“我能幹什麽,我就是要教訓你一下,你不好好的過日子,還在外麵賭博,你還要不要你這張老臉,讓媳婦養活你,你這麽大一個男人,你嫌不嫌丟人?”

他一聽,我竟然是敢罵他,他胸中的怒火再一次的要爆發,我把甩棍在他的鼻子前晃了兩下,當時他就消了火氣。

他沒好氣地說道:“快把道讓開,我要回家。”

我一聽,本不想讓,但是一想這裏還真是他的家。

我把路讓開,看著他走進屋裏來。

他臉上還在向下淌血,小鈴看到了,馬上驚叫道:“爸爸,你受傷了?”

金鈴馬上就把止血藥和紗布拿了出來,用鹽水幫他清理了一下麵部。

隻是把鼻子磕破了,並無大礙,簡單的包紮了一下,也就什麽問題都沒有了。

他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麵,看著我們吃剩下的飯菜說道:“好啊,金鈴,趁我不在家,偷偷摸摸地養起了小白臉了?”

金鈴一聽,馬上嚴肅地說道:“姓範的,你別瞎說,這可是我三姨家的我表弟。他來咱們家裏,我能不好好的招待嗎?”

範振興一聽,馬上就沉著臉說道:“你就在這裏編吧,今天下午在市場裏麵把花龍打跑的那家夥就是他吧?”

說完就不用好眼睛看我,我馬上把手中的甩棍一舉,把他嚇的就是一哆嗦,看來他還是長了一點記性。

聽到自己的謊話被揭穿了,金鈴恨恨地說道:“行啊,姓範的,既然咱們把話都說開了,那咱們也應該攤牌了。”

範振興一聽,馬上就是一拍桌子站了起來。

他怒氣衝衝地說道:“金鈴,你想說什麽?”

金鈴也是怒火滿腔,她也大聲的說道:“既然你把我都賣了,咱們也沒有什麽夫妻之義了,咱們離婚吧!”

範振興一聽金鈴要跟他離婚,他又是一拍桌子吼道:“誰要跟你離婚了?我不同意!”

“你不同意還把我賣給了別人?你根本就沒把我當人看!”金鈴氣憤的吼道。

“金鈴,那隻是權宜之計,你暫時先去夜總會小住一段時間,等我贏了錢,就把你從裏麵贖出來,咱們還繼續過咱們的小日子!”

聽到這裏金鈴的肺都要氣炸了,她拿起桌子上的一個碗飯,直接就砸向了範振興。

範振興用手一擋,這飯碗是被他打跑了,可是裏麵的飯卻灑了出來,淋了他一身。

範振興沒好氣地叫道:“金鈴,你這是鬧什麽?”

金鈴大叫道:“你個無恥之徒,我當初怎麽就瞎了眼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