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後麵藥房的白熾燈傳出極強的光,正前方藥庫那特有的橘**的光芒。
“以後不準偷偷色迷迷的看著我,這是教訓。”蘿莉狠狠地說道。
申教授可不是容易放棄的人:“我會正大光明的色迷迷看著你。”
蘿莉沒想到申教授這樣回答,愣住了。
蘿莉同事中,一個暗戀蘿莉的拉住蘿莉:“那個胎盤還得粉碎,醫生還等著那,就讓這小子幫你把粉碎吧。”
蘿莉恢複傲氣:“你願意麽?”
“願意。”這時候就算讓申教授死估計他也會願意。
蘿莉和同事們笑鬧著出去了,臨出去蘿莉指了一下一個方位:“胎盤在那邊。”留下申教授一人。知道這一切都是惡作劇後,申教授開始搜尋胎盤,蘿莉指的地方很黑,橘**的燈光根本照射不到,申教授費了一些眼力才找到。
裝胎盤的容器很精致,是一隻陶瓶,申教授掀開蓋子,一股腥氣撲鼻而來。申教授用手揮散那股腥氣,伸手進去,拿出一支淡**的胎盤。
胎盤十分幹燥,就像風幹的泥土,一碰撞就會破碎。申教授小心翼翼的捏著它,將它拿到光線相對充足的粉碎機旁邊。那塊胎盤一遇見光,裏麵忽然閃動一下,像是眼睛眨動般,申教授慌亂的差點丟下它。
胎盤上麵無數的幹巴巴的皺褶,在這一刻突然長滿了細小的絨毛,那種毛絨柔軟的感覺卻劇烈刺痛了申教授的神經,申教授再也握不住手中的胎盤,啪的一聲將它丟落在地上,那樣幹燥脆弱的胎盤居然在這樣的高度沒有破碎,那些細小的絨毛呼的站立起來,毛毛蟲般的蠕動著,爬到申教授的腳下。
“冷!媽媽,不要拋棄我。”一個空洞的聲音從那隻胎盤上傳出。
胎盤上的絨毛粘住申教授的褲腳,還在一點點的向上攀爬,申教授反應過來,慌亂的跺腳,那隻胎盤從他的褲腳掉下。
“啊!……”那隻胎盤發出刺耳的尖叫,“您真的不要我了麽?我好不容易投生的,我恨,狠……”
無數的回聲響起,精致的瓶子裏,無數的胎盤滾出來,像極了無數的風幹的大腦一樣湧向申教授。
“恨恨……”齊刷刷的刺耳聲音響動。
申教授快要崩潰的時候,門‘吱幽’的打開,一個白大褂好奇的探進頭:“申教授!是你在喊麽?”
申教授立刻求救:“快來救我。”
那人剛進門,一個胎盤彈射出去,嗖的一聲穿過那人的眼珠,那個白大褂僵立在哪裏,保持走進來的樣子,瞬間眼睛裏冒出大量的血液,‘哄’得一聲,匍匐在地上,或者說是掙紮在粘稠的血液上,粘稠的血液沾滿他一身,像是穿了一件紅色的大褂,空洞的眼睛中還在冒出大量紅白交替的粘液。
申教授徹底崩潰,大腦一片空白,隱約中看到一個圓形黃底的大盤上麵,擠滿了無數令人惡心的布滿皺褶的胎盤,每一個胎盤上都眨動著一隻烏黑的眼睛。
申教授的回憶結束,再次看著河水裏的胎盤,那些胎盤上都有一隻眨動的眼睛,是那時候看到的那種烏黑的眼睛。
“又要開始了麽?為什麽讓我一生遇見兩次,為什麽?”申教授歇斯底裏的吼叫著,那一次他一輩子都不會忘記,那天他不知道怎樣離開庫房的,但從那天開始,醫院裏發生了一係列可怕的事情,無數住院女性被剖腹,每一個女性的肚子裏都塞滿可怕的類似於風幹的大腦一樣可怕的東西,最後死亡女性達到一百人,醫院徹底冷清下來,無數的警員入住醫院,人心惶惶。再後來,醫院封閉連醫護人員都不準入內,聽說那裏長出一株可怕的植物,一個背對著陽光,結滿幹**的有無數眼睛的植物。
一陣風吹過,烏雲遮蔽了月光,一隻手掌握住了正沉思的申教授。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