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兩位帥哥推門而入。
一位年輕陽光小奶狗，另一位成熟穩重西裝男。
周凜從暗紅色沙發站起身，走到兩人跟前，眼神在裴雅身上落了下，沉聲道：“這位可是我姐，你們好好陪著，怠慢輕浮都不行。”
帥哥們：“周二少放心，我們是正規培訓過的，有職業素養和道德，不會亂來。”
周凜頷首。
又對沈昭使了個眼色。
沈昭目光落向裴雅，四目相對，見後者神色平靜，沒什麽排斥緊張，便和周凜一前一後離開包廂。
兩人沒走遠，在大堂找了處卡座坐。
沈昭喝了口熱茶，睨了眼周凜，“上趕著給自己爹戴綠帽子，周凜，不愧是你啊！”
“那是我爸活該！”
周凜頂著“大逆子”的帽子，笑得放肆又邪性。
沈昭心裏其實也挺讚同周凜這招。
既讓裴雅開心了，又不用傷害到周淮序，還能讓周硯澤為自己犯過的錯付出代價，可不是一箭三雕。
當然，這種花樣，恐怕也隻有周凜這不務正業的浪**子能想得出來。
這種事，也隻有周凜的身份位置做出來，才不會那麽不合適。
茶水見底，周凜示意服務員過來添茶。
服務員來得稍慢，動作也顯得沒那麽嫻熟。
沈昭從和周凜的談話裏抽出空，不經意掃了眼服務員，微愣了下。
倒是陸玥，在和沈昭視線相交時，很大方坦率地打招呼道：“昭昭姐，這麽巧。”
沈昭也彎出笑，很尋常地和陸玥說道：“你今天沒去硯清總那邊？”
“硯清叔今天不在家，周烈哥也去雲港了。”
陸玥一邊添茶倒水，一邊溫聲細語解釋道。
沈昭：“你在這裏打工？”
陸玥點了點頭，“掙學費。”
沈昭淺笑道：“好，那你先忙。”
“嗯。”
陸玥和沈昭輕鬆熟稔地聊完天，全程沒給過周凜一個正眼，很快提著茶壺離開。
沈昭視線從陸玥腿腳移開，看向周凜道：“玥玥走路倒是比以前更自然了。”
周凜悶頭喝了口剛倒滿的茶，一言不發。
沈昭慢悠悠道：“陸晟龍在出事之前，不可能不為陸玥鋪路，但玥玥還是在這裏打工，你覺得是為什麽？”
周凜冷道：“能為什麽？當然是裝模作樣。”
“……”
沈昭默了默，看向周凜道：“周凜，你不覺得，每次在提到陸玥兩個字時，你都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嗎？”
應激得跟有大病似的。
周凜選擇性忽略沈昭的話，又悶了口茶，起身要走。
沈昭：“你去哪兒？不管媽了？”
周凜：“我出去透會兒氣。”
沈昭：“那你把我手機還給我。”
離開周宅時，周凜就強製性奪了她和裴雅的手機，還關機不讓人聯係。
周凜這會兒倒是沒什麽猶豫地從兜裏摸出手機，扔還給沈昭，旋即闊步走了出去。
沈昭拿到手機，剛一開機，周淮序電話就打了進來。
“在哪裏。”
周淮序聲音冷冽，口吻平靜，隔著電話，沈昭一時拿捏不住他心情，悄悄問道：“你和爸還在一起嗎？”
周淮序瞥了眼身旁的周硯澤，“嗯。”
沈昭卻是從這聲淡漠中聽出不悅。
“你在不高興？”她輕聲問道。
周淮序：“見不到你人，也聯係不上你。”
周硯澤在旁邊聽著周淮序這句話，多瞧了他幾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