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卷 第二十四回 星辰殿

“報!李民軍以闖過鐵樹銀花大陣。正向星辰殿前往。”

“知道了!再探!”

曹淼打發了報信的軍卒,嘿嘿冷笑:“這李民不愧是國師,倒也有些手段。如此卻是不能兒戲了。”

曹淼自語過後,隨即喝令道:“與本王懸掛八寶,啟動八仙陣眼!”

此時的曹淼,早已在懸掛了震天金鑼之後,離開了第一關的星辰殿,回到八仙主陣的祭台之上坐鎮。

隨著曹淼一聲喝令。曹淼祭台之下,空間一陣蕩漾。有八名美貌少女突兀的顯出身形,一個個手中各自捧著一件器物。分別正是:葫蘆,扇子,魚鼓,寶劍,荷花,笛子,玉板,花籃。

顯然正是李民意圖尋找而不得的那八件傳說中的寶物。卻是沒想到被曹淼以陣法隱藏在了祭台身側,應了那句燈下黑,沒得尋見半點蹤影。

不過,此時這八件寶物,也是根本沒有任何的寶光寶氣,那就更別提是什麽靈光,靈氣了。簡直就與凡間百姓尋常所見的八種器物,沒有半分的區別。如此模樣,恐怕就是擺放在李民眼前,李民也未必能識得。\/\

可這八件尋常之極的器物,一被掛在那曹淼祭台周圍的八座石門之上,隨著曹淼陣決一震,那各自懸掛的葫蘆,扇子,寶劍等物,全都是各自升起了一層毫不刺眼的寶光,隨即八門連接一片,整個陣心的山峰,立時不見了。

與此同時,那顛倒天門八仙陣內的四座大殿,全都是齊齊的受到什麽共鳴一般,各自大殿的空白匾額上,全都是金光蕩漾,紛紛凝聚成了各自的殿名。

顯然這顛倒天門八仙陣,隨著主陣陣眼的正式激活。全麵啟動了。

而這陣法的全麵啟動,首先感到異樣的,那就是剛剛抵達第一關星辰殿外地董平兵馬。

此時,星辰殿外的陣法已經全都補全了,不僅天守閣上懸掛了震天金鑼,殿外陣基的二十八根石柱,也全都懸掛星辰宮燈。

二十八盞星辰宮燈,配上那兩麵代表日月的震天金鑼。以及鐵樹銀花大陣引發的木金之氣,立時構成了以乙木長生之氣構建星羅,以銳金肅殺之氣構建星辰的反轉星辰陣。\\\

而那董平引領的軍兵,那裏知道這些,隻見這大白天的,這雄偉地大殿之外,竟然點燃了二十八盞宮燈。還沒來得及說這曹淼奢侈,就見那大殿空白的匾額之上,一陣金光浮動,凝聚出三個大字:星辰殿。

隨即還不等這些軍兵感到詭異慌亂。整座星辰大殿隨即隱去。天空也變得黑暗起來,麵前隻剩下二十八盞星辰宮燈高高的懸掛在無根的石柱之上長明。隨即,二十八根石柱也自行隱去,隻剩下了二十八盞星辰宮燈。

董平領的軍兵哪怕是士氣再高。也不禁對這詭異的景象鎮住了。膽小的已是跪地祈禱:“國主救我!”

可就在他們或是慌亂,或是祈禱之時。那二十八盞星辰宮燈,卻是無限遠去。隨即化作了二十八星宿,懸掛在星羅夜空之中。

隨著那東方青龍角木蛟地星宿一陣星光暴漲。那角木蛟星隨即從天空墜落下來。

遙遠的夜空中雖然隻是一點,可不多時已是無限大了。董平領的這些軍兵,或是被這從天而降的星辰威壓,震懾的失魂落魄,全身動彈不得,或是嚇得四處奔跑,可麵對這無限大的星辰,他們各自實在是沒有任何躲閃的可能,無論他們跑還是不跑,都不可能躲出那星辰墜落地範圍。\//\\

隨著那星辰與大地地碰撞,所有身陷陣中的軍卒,均在那天地之威地極光中,失去了最後的意識。甚至包括武學已達到身意合一地一流大將雙槍將董平,也沒有任何的例外。

隻有部分對李民相當虔誠,相當信服地軍兵,在那天地之威中,稍稍比旁人多保留了一會兒最後意念。驚恐的想著,國主為什麽不來救我們!

可惜啊。真是可惜。若是他們不想國主為什麽不來救他們,而是堅信李民一定會救他們,他們一定會在李民地庇護下,安然無恙。他們也就根本不會死了。

要知道,星辰撞擊大地,別說是二十八宿那種星辰了,就是一顆普通的流星,甚至隻是一塊百十米的流星碎片,那要真的直接撞擊到地球上,那地球也要再次上演一回冰河紀。那樣的話,別說是如今的泰山了,就是整個中原,整個大宋,整個亞洲,乃至整個地球的人種,那也就都完了,包括那曹淼,那也絕絕對對的跑不了。\\\

曹淼要是有這種毀滅星球的大神通,哪怕就是借助陣法,曹淼那也早就不應該在這一界存在了。而且就算真有,曹淼也絕對不會使用這種同歸於盡的惡法。

若是李民在,李民絕對瞬間就能想明那二十八盞星辰宮燈所引發的,不過是一場幻境,就如同當初徐知常給李民張目時使用的超大型集體催眠一般。隻不過,這星辰大陣的幻境太真實了,真實的讓每一個在星辰殿外大陣之中的董平軍兵全都深信不已,所有的大腦都信以為真的認可了死亡,所以,連董平在內,五千多軍兵,沒有一個活著的,全都死去了。

而那在大陣上空觀陣的李民等人,隻看那星辰大殿升起一層金光,隨即震天金鑼一響,董平帶領的那五千多軍兵,就全都齊刷刷的,各帶驚恐無比的表情倒下了。倒是董平騎乘的那匹馬,沒有任何的異樣,很是奇怪的看看了背上的董平為什麽掉了下來,用嘴不斷拱著董平那已經腦死亡的屍體。

李民等人全都大駭,不知道那陣內發生了何等的變化。\/\

眼看陣勢厲害,不明其中玄妙,公孫勝一咬牙,隨即向李民請命道:“國主,此大陣詭異莫名,普通軍卒難以探陣。山人不才,願入陣一探虛實。”

說著,公孫勝就要從守一真人的雲頭跳下去。

說實在的,此時感知大陣險惡,這探陣,那簡直就是玩命,這公孫勝能體恤普通軍卒性命,自身犯險,果真不愧是俠義心腸。

不過,此時有這公孫勝一般心理的,人也是不少,林衝,朱武等,也是有心入陣探陣,為李民解憂,隻不過,雲頭之上,他們各自沒有道法,卻是下不去的,故此晚了公孫勝一步。

公孫勝一說完,那朱武已是一把拉住公孫勝說道:“一清先生,請命觀陣的是我,觀陣不明的也是我,如今大陣險惡,這探陣的也是我。待我入陣一觀,一清先生仔細了大陣虛實就是。”

隨後,朱武轉身對李民拜請道:“敢請國主助我一臂之力,送我下雲入陣一觀。”

不待李民搭話,公孫勝已是反手抓住朱武說道:“你不懂道法,無護身之術,入此玄陣必死,那還能探陣。此陣自是山人去的。”

李民感歎眾人忠義,當即喝道:“二位休爭。此陣險惡,你二人均是本尊重臣,如何可輕易犯險。本尊參悟天機之時,雖受此陣大法蒙蔽,不得詳盡,可本尊尚有天目,待本尊以天目觀之就是。”

李民此言,當即令眾人想起李民還有天眼,當即各自歡喜,全都齊聲應是。

李民也不廢話,隨即展開天目觀瞧。隻不過,此時的顛倒天門八仙大陣,雖然在空中看這星辰殿,一清二楚,可李民這天目一開,以神識往下一掃,卻是立時如闖入了一座冰山一般。李民的神識,更好似一尾活魚闖入了刀網之中,被無盡的刀片千刀萬剮,扒鱗剝皮。

李民當即痛的悶哼一聲。收回了神識,大腦有些眩暈,隨即稍有強打神識清明,大腦又如同針刺一般。

見李民如此情景,傻子也知道李民探陣出事了。雖然他們不知道李民根本沒動,怎麽就受了傷害,可這並不妨礙他們對李民的關心。要知道,他們可都是因為李民聚集在一起的,無論他們是懷著什麽樣的理想和目的,李民才是他們唯一能如願的根本。

與李民的安危相比,原因算個屁,眼前的這座大陣算個屁!

靈隱禪師當即一聲佛號:“彌陀佛!”

這彌陀佛是靈隱禪師的口頭禪,更是靈隱禪師大威天龍禪唱的根本。眼見李民沒有外傷的神情色變,靈隱禪師立時料到李民必是神魂受損。一聲彌陀佛,內含大威天龍禪唱的的伏魔祛邪,安魂固魄之大威能。

李民立時就覺得心靈沉寂在這一聲彌陀佛的禪唱之中,神識之內閃現一尊無量高大之金佛,周身湧出無量金光。

李民神識沉浸其中,隻覺得如冬日日曬,又好似浸泡在溫泉之中,暖洋洋的,心神一片安詳平靜,什麽也不去想。不思,不覺,不喜,不悲。

原本那如萬千鋼針刺腦的劇痛,全都消失了,李民損傷的神識,也在這心境之中,迅速凝聚恢複。

一旁的守一真人,在這上麵,卻是慢了靈隱禪師一步。不過,這修複神識之傷,守一真人卻也真沒什麽手段能勝過那靈隱禪師大悲天龍禪唱的。畢竟道法各有一經,這療治神識損傷,安神定魄,那可是大悲天龍禪唱的專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