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墨焰就一時沒忍住,直接伸出手去,用粗糲的拇指緩緩摩挲了下蘇寶的唇。
溫溫熱熱的。
軟軟彈彈的。
於是就忍不住……
多摩挲了兩下。
當意識到自己在幹什麽的時候,墨焰整個人都驚呆了。
連忙將手給收了回來,如遭雷擊一般,心中驚魂未定。胸腔裏的心髒砰砰跳動著,如擂鼓。
他在幹什麽?
趁人之危,趁虛而入嗎?
不不不!
墨焰嚇了一大跳,瞬間就否定了這種想法。
沈風眠說他對蘇寶心思不純,肯定是因為受到沈風眠的影響,所以他才會想歪的。
哪裏是什麽乘人之危,乘虛而入?
他剛才,分明就像是長輩對晚輩,哥哥對妹妹那樣!
墨焰花了許久的時間,終於平複了自己的心神,待到心神平複之後,發現不像剛才那樣心如擂鼓了,總算放下心來。
是了。
他就說他沒有非分之想的,蘇寶年紀還這麽小,不可能是他會喜歡上的類型!
看來應該是要好好警告沈風眠一番了,讓他不要沒事胡說八道,省得到時候假的也說成真的了!
沈風眠:???
喵喵喵?
兄弟,咱倆之間的感情這麽塑料的嗎?
……
與此同時。
海麵上正波濤洶湧,有一黑袍老者駕著一葉扁舟,就如同在一條小河上那麽安然自在。
站在那一葉扁舟上,慢悠悠的用一根杆子在海水裏劃著,明明力道不重,可是那一艘小船竟然像離弦之箭似的,飛快朝前而去!
在一望無際的海平麵上行駛了許久,終於在遠處出現了一個隱約的黑點,越近前才越能夠發現得到……
那個黑點,其實是個大型的島嶼。
周遭還散落著許許多多的小島。
黑袍老者將小船停靠在其中一座島的海岸邊,然後慢條斯理的跳下船,整個人瞧著慢條斯理而又仙風道骨。
他從背麵登島,腳步格外輕快,一路沿著小路進發,似乎是在刻意回避著些什麽人。
約莫十來分鍾的功夫之後,黑袍老者出現在一片黑漆漆的地下室中。
進了地下室之後,先是不急不緩的點燃了蠟燭。
然後才步步走進。
外麵有許多事情耽擱了,以至於很長時間沒有回來。
瞧,這地下室裏都彌漫著灰塵的味道了,有些嗆人。
說是說是個地下室,但是實際上,這簡直就是一個地下別墅。
而且還是分層的那種,地下挖了兩三層,還設置了往下走的階梯。
能夠在海上的島嶼弄出這樣大的工程來,足可見這黑袍老者不簡單。
他進了地下室之後又往下走了兩層……
是時候去看看他養的寶貝兒了!
隻需要煉製10年,現在已經是第9個年頭,再過一年,這許多年的精心煉製,就能收獲!
時間越是臨近,他就越是覺得期待了呢!
最底下那一層,隻設置了兩個寬敞的大廳,一個是用來放置各種書籍的藏書閣,裏麵各種各樣的典籍數不勝數。
哦,其實他也並不怎麽看。
畢竟他向來都專心於修道,不耐煩看書。
之所以要設這個藏書閣,無非是心裏慪氣,那些人一個個都嘲諷的粗魯,覺得他少修養。
既然如此,那他無論哪個歇腳的地方,都設置一個藏書閣,這總能夠體現出自己的修養了吧?
而另外一個大廳裏,隻擺放著一隻玻璃罐子。
一人高的玻璃罐子,全透明。
裏麵站著一個穿紅衣的小蘿莉,眼睛睜著,看上去水靈靈的,一動也不動,就像是一個超逼真的玩偶!
小蘿莉梳著雙馬尾,頭頂天靈蓋的位置,有一根鐵釘突出來。
全身上下所露出來的皮膚,是一片慘白,幾乎能夠反光。
修羅鬼刹。
三魂被禁錮在軀殼之中,是為修羅。
七魄遊蕩其外,吸收天地之靈氣和人間之戾氣,是為鬼刹。
黑袍老者將眼睛一閉上,似乎是在感應些什麽。
良久之後,終於唇角勾了勾,露出一抹意味莫名的陰笑……
“還是不聽話啊,竟然還懂得趁機出逃,可是你覺得能逃得掉麽?”
七魄,已經不在這海島之上了。
鬼刹出逃,真是讓他稍微覺得有些意外呢。
雖然黑袍老者麵上沒有表現出什麽,但是實際上心中還是惱恨無比的。
隻需要等到下一年,就是修羅鬼刹大功告成的一年。
結果在大功告成前夕出了岔子,他實在是覺得心中有些不悅。
小玩意兒,好好呆著不行嗎?
非要做出這種給他惹麻煩的事情來!
……
第二天一早。
蘇寶迷迷糊糊的貼著墨焰的胸膛拱了拱,就像是小蟲子似的,用自己的小腦袋拱來拱去,蹭了又蹭。
反正就是不願意睜開眼。
困!
全身上下都軟綿綿的,提不起力氣來。
這大清早的,男人嘛……
總是免不了產生一些尷尬的反應。
即便是沒有任何刺激,因著身體激素的飆升,也會自然而然有反應。
更何況還有人在懷裏不斷的鑽來鑽去!
墨焰當時覺得既尷尬,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麽才好,簡直是前所未有的手足無措。
古銅色肌膚上都染上了一層暗紅,如果不是因為本身就皮膚色澤暗的話,隻怕表現得不要太明顯!
畜生!
墨焰在心中暗罵了自己一句。
然後硬生生強行將所有的火氣全部都憋了下去,約莫過了幾分鍾的功夫,這才一切恢複如常
蘇寶在墨焰懷裏鑽了許久,翻來覆去就像是在賴床似的。
過了一小會兒的功夫,然後又停住不動了。
繼續睡。
這一睡又是大半個小時,回籠覺好像睡飽了之後,才慢慢睜開了眼。
衝著墨焰說道,“大焰焰,我好餓。”
小姑娘說話的時候,聲音奶聲奶氣的,聲音還帶著一種剛睡醒的朦朧感。
墨焰行事作風幾乎跟絕大多數的軍人都一樣,那就是隻擅長做,並不擅長說。
他將所有的事情全部都考慮的十分周到,潤物細無聲,但是卻又從來不會宣之於口。
尤其是在照顧蘇寶小姑娘這方麵。
每次總是下意識的將所有問題全部都考慮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