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到外麵打零工的一個月也就三四千塊工資,能夠在女人身上花上幾十一百,已經算是挺大方的!

“像我們這種年齡又大,長得又一般般的,以後的日子隻會越來越難。”

沈桂紅科普了一下高端會所和出來單幹的區別……

蘇寶被科普得一臉懵逼。

這是什麽操作?

還有這種操作?

同一種職業,還有這麽大的區別?

似懂非懂,懵懵懂懂,半懂不懂。

沈桂紅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你看我,我跟你一個黃花大閨女說這麽多幹什麽?”

隨即就將話題引回了正道上。

“所以根據我的經驗分析,玉子姐這一次之所以被打,很可能跟她十幾天前救的人有關!”

蘇寶眼睛眨了眨,“救的什麽人?”

沈桂紅搖了搖頭說道,“我也不是很清楚,我沒有見過那個男人,隻是聽玉子姐說的。”

“她說有天晚上有個客人要求上門服務,她大概淩晨兩三點的時候才服務完回家。經過一條巷子,發現有個男人躺在地上。那衣服料子……一看就知道不是一般人能穿得起的!”

你以為蘇玉子當時聖母心發作,就打算傻不愣登的將人帶回家嗎?

並沒有!

她當時瞧見那個男人衣服料子挺不錯的時候,就想著去摸一摸。

然後順便看一下長什麽樣!

畢竟從她入行之後開始,麵對的客人都是各種汗臭味,各種粗魯各種摳門,各種歪瓜裂棗,奇形怪狀!

那西服料子乍眼看過去都在反光,一看就讓人覺得……

應該就是傳說中的精英才能穿的衣服!

雖然挺有自知之明,自己這種低賤到泥裏的女人跟那種男人完全不搭嘎!

但是去看看還不成嗎?

近距離接觸一下。

順便摸摸衣服料子。

又不是要跟他負距離接觸!

結果剛摸上去,就被人給抓住了手。

蘇玉子當時眼神閃躲,於是就被人抓住了把柄。

“你想偷東西!”

蘇玉子當時就炸了,“誰想偷東西了?誰偷東西了?你說話要講證據!”

那個受了傷的男人,語氣聽上去有些虛弱,但是話裏的意思卻是強勢得不得了。

“我不講證據,我相信我看到的。想辦法幫我找個地方處理傷口,不能去醫院!如果要是想不到辦法的話,到時候你恐怕隻能跟我的律師談!”

蘇玉子當時差點沒繃住,甚至都已經有了殺人滅口的衝動!

但是那人精怪得很,仿佛能看透她心裏在想些什麽似的。

直接出言威脅她……

“我勸你最好還是不要鋌而走險,要不然的話,小心惹禍上身!”

蘇玉子將這件事情跟沈桂紅提起的時候,當時那叫一個咬牙切齒啊!

當然了,這一切沈桂紅都沒有跟蘇寶說。

而是直接稍微美化了一下……

“你媽媽當時看那個人挺可憐,就將人給救回家了。而且還照顧了一兩天,結果那個人也是個不懂得知恩圖報的,傷好了之後就跑了!”

“我左思右想,總覺得玉子姐不可能會招惹上道上的人,除了之前那個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