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把視頻查封下架!”

劉司令的話從軍區發出。

瞬間傳達到了短視頻平台。

天海市內,在收到上麵的施壓立刻動手刪除。

相關聯的視頻有一個封一個。

但是這樣的封禁手段,也擋不住全天海市的居民都在家中無事上網。

陰陽怪氣的吐槽。

冷鋒等人的軍人形象,被這一舉動弄得越描越黑。

再加上有心人的推波助瀾。

事情熱度發酵。

瞬間衝破桎梏,成為了全國性的熱搜。

【熱搜榜一:軍人肆意殺戮平民,相關視頻全部下架,究竟在隱藏著什麽不為人知的秘密?】

【熱搜榜二:十幾個家庭的破碎,責任究竟該讓富豪來承擔,還是讓涉事的軍人承擔?】

【熱搜榜三:我們繳納的稅收,終究成為了射向我們的子彈。】

【...】

就這些熱搜詞條。

讓熱搜網頁軟件的老板看了都冷汗直流。

無論是誰在推波助瀾,他們也不敢掛著。

隻能人為去幹預。

冷鋒一行人正在雪中艱難跋涉。

根本沒時間關注網絡信息。

倒是那群造謠生非的婦女們,她們為了博取同情,視頻是不發了。

但卻自發地成了自己的水軍。

在網絡上各種爆照實錘。

增加事件熱度。

“壯壯媽,你說我們這麽幹,真的沒問題嗎?”

“子淩媽媽,你怕什麽?國家下場,更要給我們賠償,反正那些鐵塊我們收起來了,他們之後用這種理由解釋,根本站不住腳,隻能承認是故意殺人。”

“那豈不是說,咱們讓事情熱鬧著,等暴風雪停了,就有國家補助可以拿了?”

“為了自己、為了孩子,打起精神來,封了就重新注冊。”

抱團在一起,她們的凝聚力空前強大。

突然。

一根電線猛地被暴風雪刮落。

‘劈啪~’

電線與暴風雪接觸發出一陣閃電,而後快速熄火。

偌大的片區內,停電了!

原本還在燈光下,手捧手機不停拿出證據實錘的婦人們,徹底慌了。

“壯壯媽...你說,會不會是國家鎖定了我們的位置,給我們把電斷了?”

“什麽!國家能鎖定ip斷電?這未免也太狠了,沒有電輸送,咱們這裏的暖氣遲早要散掉,那豈不是說,咱們都要被凍死?”

“我就說不能得罪官方,我就說...”

“我不想被凍死。”

一聲聲哀嚎從她們口中發出。

原本堅固的聯盟瞬間出現了鬆動,仿佛下一刻就要破滅。

“不能屈服!”

“這裏的事情要報道出去!”壯壯媽臉色陰沉,大聲嗬斥:

“如果我們屈服了,這供電絕對不會供上,畢竟他們要扯謊說電路故障,但你們信嗎?之前幾天暴風雪電路都沒故障的地方,因為我們在網絡上的言論,突然就故障了?”

“必須團結起來,將官方斷電、蓄意謀殺的事情報道出去!”

她的怒吼聲音落下。

眾人配合地低頭、點頭。

......

賓館之中。

薑大寶拖著殘破的身軀,回到房間裏。

楊鈺一眼就看到了。

連忙擦幹眼淚,朝著薑大寶跑了過來,關心地問候著:

“大寶,你的腳腕怎麽回事?”

“是扭到了嗎?”

麵對楊鈺的關心,薑大寶嘴角溢出一抹殷紅的血液。

自己這看上去清純沒什麽心機的女朋友。

竟然背著自己做出了那種事情。

現在還能擦幹眼淚上來安撫自己。

虧得自己還隻是以為她被坑了錢。

原來...她是直接委身換食物,怎麽就這麽...賤呢?薑大寶心中哭泣,可到了臉上,他卻怎麽都恨不起來。

或許他本身就不是一個強硬的性格。

隻是在對薑盼睇和賈玉鳳的時候,窩裏橫罷了。

賈玉鳳見楊鈺伸手就要摟自己的大寶,當即將她推開。

那力氣,直接將沒有防備的楊鈺推了一個屁股蹲。

楊鈺吃痛地跌坐在地上。

臉上露出了濃濃的不解和委屈。

似乎再有一秒,眼淚就要掉下了。

薑大寶看了心疼,但賈玉鳳可不吃這一套。

那一雙眼睛瞪得牛大,氣勢洶洶地罵道:

“你這不守婦道的潑婦,竟然出賣身體去換食物,我家是缺你那一口吃的東西,是嗎?”

“你看看你廉價的,換...你拚命換,拿的是我薑家的臉去換的,你還就換了四塊麵餅。”

“我要是你,我恨不得羞愧地找個豆腐,給自己撞死!”

“哭哭哭,你還回來在我們大寶麵前哭,讓我們大寶誤會了,找上賓館老板,那被人好一頓羞辱。”

“最後他還動手打斷了大寶的腳腕,罵著大寶綠王八!”

“這一切都因為你!”

最後的暴喝,宛若一柄大錘,錘進了楊鈺的心頭。

那句話更是餘音繞梁。

環繞著楊鈺的腦袋,不停回響。

都是因為自己...他才被打斷的腿,還被賓館老板那般羞辱。

淚水汩汩地從她眼眶流出。

看得薑大寶於心不忍,對著賈玉鳳說道:

“別說了!”

“楊鈺這不是被脅迫的?”

“家裏唯有的四塊麵餅,就是她換來的,咱們應該一致對外,找那賓館老板的麻煩!”

聽著薑大寶的暴喝,賈玉鳳心頭狂跳。

真帶著老頭子去找賓館老板的麻煩?

恐怕自己老頭子薑興建根本不會去吧?

想到這裏,她將目光看向了薑興建。

就發現,薑興建竟然直接將腦袋扭開了,不來看她。

這讓賈玉鳳心中窩火的同時,又無可奈何。

她是和薑興建接觸最久的。

沒人比她更了解薑興建的性格。

“算了吧,我們倆女人,也打不過那賓館老板。”賈玉鳳長歎一聲。

薑大寶見自己母親竟然要讓自己咽下這口窩囊氣,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

手指顫抖地指向賈玉鳳。

正要開口。

就聽賈玉鳳長歎道:

“如果...盼睇早一些將食物送過來,咱們何至於有今日的事情發生。”

“這一切,歸根到底。”

“還是要算在薑錦身上。”

話音落下,原本對著賈玉鳳怨恨無比的薑大寶,陷入了短暫的迷茫。

等理清楚自己母親賈玉鳳的邏輯關係後。

怒火再次升騰而起。

目光灼灼地看向窗外。

“走,咱們去找她薑盼睇!”

“如果不是她不送來吃的東西,楊鈺怎麽會受這種委屈!”

“明明,她的那些東西都是我的,不給我送來,卻自己獨自享用,自私自利!我怎麽會有這種姐姐。”薑大寶大聲吼著。

躁怒的樣子展露無疑。

看得楊鈺心驚。

可現在,她什麽都不能幹,隻能依偎在薑大寶的懷裏哭。

博取薑大寶的同情。

她深知,如果不是薑大寶的話,她可能早就被賈玉鳳等人趕出去了。

最後的下場,恐怕是要淪為賓館老板的玩物。

現在跟好薑大寶一家,等到了薑錦那邊,至少她能過上數個月,甚至數年衣食無憂的日子。

想到這裏,她的腦海中不由得下意識浮現直播畫麵中,薑錦囤積貨物的景象。

全都是長保質期的罐頭製品。

沒有大量的米麵糧油,甚至於電力係統出現問題,都能正常食用。

“走!”賈玉鳳看著自己兒子暴怒的樣子,深吸一口氣,應道。

一旁的薑興建薑老爺子,聽到賈玉鳳要走到閨女所在的迎賓花園小區。

瞳孔一縮。

臉上露出了濃濃的震驚。

走...走過去?

外麵暴風雪正大。

這一路直線距離都有兩千米,他們怕不是要凍死在半路上。

想到這裏,薑興建張開嘴巴。

正要製止。

可薑大寶和賈玉鳳、楊鈺三人,已經走出了房門。

根本不給他發表意見的機會。

走廊內,四人腳步走動的聲音引得一些人好奇探頭。

當看到是薑大寶一家後,頓時有看熱鬧不嫌事大的人開口喊著:

“喲!”

“龜爺這是要找賓館老板麻煩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