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之前的懲罰,可就有些低了。”薑錦輕聲呢喃。
地下室的門,再次傳來一陣規律的敲動。
‘咚咚咚!’
薑錦不用想都知道是冷鋒又來準時做飯了。
當即開口道:
“請進。”
聽到薑錦的同意,冷鋒這才從地下室打開房門,走進薑錦的客廳。
站在客廳和地下室交接的地方,冷鋒自覺地換上了那雙薑錦給他準備的‘巴庫’拖鞋...一隻紫色的食夢貘。
一個冷峻兵王,不苟言笑。
硬是在薑錦的強烈要求下,穿上了那一雙帶著大耳朵的拖鞋,在房間裏走著。
最離譜的是,這拖鞋走在地上還會發光!
薑錦看著冷鋒已經習慣了這雙發光的巴庫拖鞋,心中更感好笑。
強烈的違和感,總會讓人生出異樣的感覺。
冷鋒在路過薑錦身邊時,還用眼角的餘光瞥了一眼薑錦,當發現她正在努力憋笑的時候,臉上的表情都僵住了:
明明是你要我穿的這種發光拖鞋。
到頭來笑得最歡的就是你!
想著,他已經走到了廚房。
拿出食材,清洗。
湍急的水流打在食材上,發出一陣水流與食材的碰撞聲。
原本以為能緩口氣的冷鋒突然就聽到客廳裏傳來一陣絲毫不再壓抑的嘲笑:
“哈哈哈!”
‘鐺!’冷鋒手中拿著剛刷過的菜刀,朝著木板上‘輕輕’丟了一下,菜刀頓時刻入木板,直挺挺地立住。
外麵的笑聲卻根本沒有受到這一聲碰撞的影響。
反而更大聲了。
冷鋒見狀,無奈搖頭:
笑吧!笑吧!
真的是,那她一點辦法都沒有。
想著,他洗菜的手一頓,低頭看向腳上的巴庫拖鞋。
那紫色的樣子,配上兩條大耳朵。
還別說,真的很可愛?
......
‘咚!’
‘砰!’
巨大的撞擊聲在門外響起。
屋內已經將頭發揉亂的冷凝霜臉上露出了驚慌。
緊張的四下張望。
想要尋找武器,用以反抗。
一張俊美的臉上早就不見之前的紅潤,取而代之的是蒼白。
當她目光落到廚房方向後,一把立在桌板上的菜刀映入眼簾。
冷凝霜仿佛抓到了最後的一根救命稻草一般,發了瘋地朝著廚房衝去。
也不管腳上有沒有穿鞋了。
等她身形迅猛地來到廚房後,手掌深處,立刻將廚刀攥在手中。
‘咚!’的一聲悶響。
她家的門被雷勇軍憤怒地從外麵撞開。
門撞擊在牆壁上回彈再次發出一聲脆響。
‘咣!’
雷勇軍抬手頂住要拍回來的大門,咬牙切齒地發出一聲怒喝:
“不開門...”
“你以為不開門就能逃脫了嗎?”
“冷凝霜,你這個賤人!”
“如果不是你膽怯逃跑,我們何至於每天都要上交糧食!”
“你們倆人,給我看好了大門口,絕對不能讓冷凝霜從門口位置逃掉。”雷勇軍厲聲暴喝,自顧自的朝著裏麵走去。
嘴裏發出陣陣恐嚇的怪笑:
“小貓咪...你最好祈禱自己藏得足夠隱秘!”
話音落下,他已經走過了入門的那一段封閉路段,轉頭的瞬間。
立刻就看到了站在廚房中,手持菜刀一臉受驚樣的冷凝霜。
雷勇軍看著冷凝霜那驚恐的模樣,嘴角輕輕勾起,輕蔑低吼:
“原來藏在這裏!”
“可讓我一頓好找啊。”
“咦?”隨著靠近,雷勇軍的口中發出一聲輕咦,而後很認真地確認到:
“你手中拿著的,是菜刀嗎?”
“你不會以為,這把菜刀可以對付我吧?”
麵對雷勇軍的步步緊逼和譏諷詢問。
冷凝霜心中方寸大亂。
之前骨氣的反抗勇氣頓時消散無餘。
驚慌地向後扭動著腳步的同時。
手裏菜刀顫抖地向著身前推去,驚恐威脅:
“你別過來!”
“不要過來...”
雷勇軍看著冷凝霜方寸大亂。
心中的恨意更是達到了頂峰。
這該死的臭女人,竟然害的自己幾人差點命喪薑錦之手。
之後自己拿著他們的儲備食物遠走高飛。
簡直該死。
“你給我過來吧!”雷勇軍大聲暴喝,一個箭步衝上前去。
粗大、寬厚的手掌頓時攥住了冷凝霜的手腕。
他的力氣之大,遠不是那輕鬆被掐住整個手腕的冷凝霜可比的。
輕輕一扭。
冷凝霜的手腕直接被扭脫扣了。
‘啊!’冷凝霜吃痛,發出一聲尖叫。
而後就見她手中的菜刀朝著地麵落去。
‘砰’的一聲。
刀背砸在了雷勇軍的腳上。
感受著腳趾傳來的疼痛,雷勇軍一雙眼某瞪大。
氣憤的手上加大了兩分力度。
“放..放開我!”
“好疼!”冷凝霜說著,直接哭了出來。
也許是因為驚恐的原因,她的哭聲有著一種上氣不接下氣的抽搐感。
雷勇軍看著冷凝霜抽噎的樣子,絲毫沒有生起憐愛之心,一字一頓地咬牙喝道:
“好心機啊!”
“你這一刀如果落正了,我這腳指頭恐怕就保不住了。”
“該死的賤人。”
“我咋就該發現的,你的心腸怎麽能歹毒至此!”
冷凝霜聽著雷勇軍的喝罵,一雙眼睛上噙滿淚水。
結結巴巴地想要解釋。
可是,雷勇軍的另外一隻大手已經朝著她的脖頸抓了過來。
手掌捏住她的脖頸,將她的身體向上提起。
冷凝霜感受著窒息的感覺襲來,被卸掉的手連帶著那隻好手,都在拚命的朝著脖頸處攥著的那隻大手抓去。
試圖將那隻大手掰開。
雙腿更是止不住地向下蹬動。
“額...嗚...”冷凝霜口中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意識漸漸模糊,眼前的景象也漸漸變得漆黑。
長時間的大腦缺氧讓她的雙眼控製不住地向上翻。
就在她雙眼完全上翻的瞬間,雷勇軍原本攥住她脖頸手猛地一鬆。
任由冷凝霜的身體朝著地上落去。
‘啪’的一聲。
冷凝霜的屁股坐在地上,雙手綁在脖頸前,大口大口的呼吸著新鮮的空氣。
原本眩暈的大腦也漸漸恢複。
等她再次抬眼向上看的時候,一眼就和盯著自己的雷勇軍對視上了。
不等她開口求饒。
頭發直接被雷勇軍揪了起來。
朝著門口拖拽而去。
“放...放開我!”
“我會走,會走!”冷凝霜忍著頭皮和身體摩擦地麵傳來的疼痛,大聲叫著。
可雷勇軍就好像沒有聽到一般。
根本不理會。
自顧自地將她朝著地上用力一丟。
冷凝霜的身體重重摔在門口等著的虎子和軒子兩人身前。
一聲宛若惡魔低吟的話語,在她耳畔響起:
“之前你們不是惦記她嗎?”
“從今天起她就交給你們了。”
“就一個宗旨,別折磨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