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砸薑錦家的窗戶。
劉秀娘帶著眾人去了她家,將櫃子的門板都拆下來,然後拚接好。
做完這一切後,才帶著眾人來到二樓住戶的家中。
找準方位,如法炮製投遞木板下去。
這一次劉秀娘學聰明了,提前在木板上拴好了繩子。
等砸完薑錦家的窗戶後,木板還能回收再利用。
其他那些家中有餘糧的人,也都可以用這種方法對付。
看著已經有幾個壯漢跳了下去,她的腦海中已經開始幻想,破窗後,自己在一樓看著眾人將薑錦的物資搬去她家的場麵。
同時也想到了寶貝大孫子看向自己那崇拜的眼神。
一時間站在原地,發出‘咯咯咯’的怪笑。
看的幾人連忙和她拉開距離。
小聲嘟囔:
“之前也沒聽說劉秀娘有精神疾病啊?”
“這一笑,怪滲人的。”
似乎是聽到別人在背後議論自己,劉秀娘猛地睜開眼回頭。
與說話的兩人對視上。
他們心虛的將腦袋扭開。
樓下。
跳下去的四個壯漢手裏都拿著大錘子。
摸索到薑錦的落地窗前。
對著薑錦那特質的鋼化玻璃就是一錘子!
‘砰!’
‘砰!’
四人,一人一錘子落下。
瞬間將薑錦超強鋼化玻璃的外凍結的冰砸掉。
透過房間內的燈光,薑錦睜開眼睛朝著落地窗外看去。
就見四個裹著厚重衣服的男人正透過玻璃直勾勾的朝著自己看來。
薑錦輕輕一揮手。
電動窗簾直接關上了。
這讓四個手持大錘的壯漢麵麵相覷:
“她...她這是什麽意思?”
“把窗簾拉上了?”
“她不會覺得,我們砸不開這破玻璃窗戶吧?就算是銀行的防彈玻璃,那也扛不住大錘砸啊。”
“賤女人,最主要是她那一雙充滿輕蔑的眼神,真該死!”
話音落下。
其中一人再次揮動自己手中的鐵錘。
對著薑錦的超大落地玻璃砸了過去。
‘砰!’‘砰!’
巨響傳來。
哪怕是薑錦房間內有音響在放著音樂,也難以掩蓋。
雖然薑錦對這特質的玻璃有著足夠的信心。
但聽外麵砸自己玻璃的聲音也確實鬧心。
再次揮手。
空間結界展開。
瞬間,外界砸玻璃的聲音直接被阻隔了。
無法進入薑錦的房子裏。
同時那些人砸玻璃的聲音,也發生了細微的改變。
每次明明都很用力的落下錘子,可砸在覆蓋了一層空間結界的玻璃上時,總會發出不大不小的悶響。
根本沒有實質的接觸到空間結界下保護的玻璃層。
幾十錘子下來。
盯著嚴寒與還在不停刮動的暴風雪。
他們早就被累的氣喘籲籲了。
一個個的伸手扶著玻璃外的空間結界,大聲說著:
“真奇怪了,明明力氣是越來越大的。”
“為什麽砸下去,聲音卻越來越小?”
“她這玻璃在哪搞到的,紋絲未裂,這絕對比銀行的特質防彈玻璃還厲害啊。”
話音落下,他們同時朝著玻璃裏麵看去。
對著薑錦大聲喊道:
“喂!”
“把窗簾打開,咱們商量一下。”
“你給我們拿出一部分食物,我們也不再刁難你了。”
“別裝聾,我們知道你聽得到。”
“...”
一行四人在薑錦窗戶外麵喊得喉嚨都啞了。
薑錦愣是沒有給出任何回應。
一時間,屈辱、悲憤的感覺在幾人心底生出。
上帝來了,也受不了冷暴力啊。
“嗚嗚...李哥,她冷暴力我們啊,我想起我前女友了,她當是也是完全不聽我說話。”
“我真受不了,我媽都沒這麽冷漠過,她竟然讓我喊了十分鍾,一句話沒有。”
“接著砸!冒昧的家夥。”
‘砰!’‘砰!’
接連的悶響再次傳出。
他們對自己都生出了濃濃的不自信。
“李哥,不砸了。”等他們手都被凍得僵硬之後,掄錘子都費勁了,幾人跪在木板上,唉聲歎氣:
“這玻璃,真砸不動啊!”
“她的冷暴力,讓我的心感覺比外麵的暴風雪還冷。”
“咱們回去吧!”
幾人說著,拿著錘子,直接去抓上二樓的繩子。
回到屋裏,窗戶瞬間關閉縫隙。
溫暖的房間溫度讓他們很快驅散了身體的寒冷。
劉秀娘對著幾人問道:
“怎麽個情況?”
“這麽半天,玻璃沒砸碎?”
“你們體虛嗎?”
麵對劉秀娘毫不留情麵的質詢,四個大老爺們委屈的差點坐地上哭了。
在下麵砸玻璃,沒砸開就算了。
還遭受了冷暴力。
回到樓上,身體是暖和了,但冰冷的心竟然再次遭受了語言暴力。
人生灰暗。
“我們走了。”四人之中被叫做李哥的男人,垂頭喪氣的將錘子丟在地上,抬手呼喊。
餘下三個男人見狀,也都丟掉了手中的錘子。
跟著李哥垂頭喪氣的往外走。
劉秀娘見狀,急忙大聲呼喊:
“哎,你們這是什麽意思?”
“就走了?”
“下麵什麽情況,好歹和我們說說吧?”
眼看著,幾人‘砰’的一聲,關了門徹底消失在他們的視線中。
屋內幾十個人,麵麵相覷。
“再下去幾個人?”劉秀娘提議。
幾個青年、中年人臉上也都露出了好奇。
自告奮勇從窗戶跳下。
因為之前有那四個人打下的基礎,他們跳下來並沒有二次搖晃,很快就站穩了腳步。
拿著錘子朝著薑錦增添了結界的玻璃上砸去。
幾錘下來。
玻璃完好無損!
他們累得夠嗆。
“這是什麽鬼材質?我怎麽總感覺這玻璃在吞我們砸下的力度?”
“太詭異了。”一個青年說著,直接拿著錘子拉繩返回二樓。
站在二樓,將樓下的情況一說。
劉秀娘等人傻眼了。
沒砸開,甚至連裂紋都沒有。
包括錘子砸過的印記,這些全都沒有。
要知道,剛才那四個壯漢下去,可前後砸了兩遍。
尤其是最開始那聲音大的,他們可聽得一清二楚。
這竟然沒將樓下的落地玻璃砸出一絲痕跡來?
那真的是玻璃嗎?
不會是什麽長得像玻璃的新型可視材料吧?
劉秀娘想著,心中暗恨:一個破居民住房,你當堡壘改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