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大寶看著母親賈玉鳳被氣得胸口劇烈起伏,煽風點火道:

“媽,我看她就是翅膀硬了!”

“竟然敢這麽和你說話。”

“而且我看她就是誠心不想給我買車,房子也拖延著不給我過戶,分明就是不願意我結婚,更不願意讓你們抱大孫子。”

聽到大孫子三個字,賈玉鳳仿佛被打開了什麽特殊開關一般,氣勢不聽攀升。

惡母之威展露無遺:

“她敢!”

“一個賠錢貨,她生下來就是為你服務的。”

“我倒是要看看,她能拖多久!”

“等大雪停了她再不接電話,咱們直接去派出所告她,房子別想賴掉,你的車…她也必須得買,還有婚禮、彩禮的錢,她別想逃,做姐姐的不幫襯弟弟,反了她了。”

“媽!”薑大寶聽著賈玉鳳的安排,不滿地喊著。

但是當對上自己母親那充滿怒火的眼神後,頓時縮了縮脖子。

也不敢再過多言語。

他很清楚自己在家裏的地位之高,全仰仗賈玉鳳。

而且外麵下著暴風雪,也確實拿薑錦沒辦法。

……

暴風雪呼呼地刮著,為整個地球覆蓋了一層皚皚的白雪,全國各地陸陸續續地發生著大小不一的雪災。

一些破舊的農村房子,直接被風雪壓塌,一部分人直接長眠在了倒塌的房屋之中。

一部分人僥幸從倒塌的房屋之中掏出,但身上被外界風雪凍出了凍傷。

還有一部分人逃脫了房屋倒塌之危,卻倒在了尋求新的庇護港灣路上。

天海市的最新新聞不斷更新。

城市內的居民看著城外的慘樣,臉上露出了濃濃的不敢置信。

【城北林峪村全村房屋倒塌九成,村鎮居民無有生路。】

【城北王河村最後的庇護所,村委會!已經人滿為患!】

【城南娘娘廟之中已經聚集難民超過三千人,今日斷糧該何去何從?】

【……】

薑錦看著這些最新新聞,隨意地點入其中之一。

就見大量的網民在下麵評論著,與五天前不同,現在的眾人心中都籠罩著災難降臨的的陰鬱:

【不吃魚:城外也是磚瓦房吧?怎麽會被風雪吹塌?太不科學了…】

【林蔚祥不跑步:我家就是磚瓦房,我昨天打著電話,突然聽到一陣巨響和母親的哀嚎,就在也沒有了聲音,嗚嗚嗚,聯係不到了…我媽媽…早知道我就讓媽媽和我一樣搬來城裏了!】

【椰果冷冰冰:我昨天看到樓上的窗戶玻璃碎掉了,他們來我家敲門,我看貓眼外麵有四五個青壯年,根本不敢開門!】

【茜茜木子:你們還有食物儲備嗎?為什麽國家還不組織救援啊,我本身家中就沒有什麽食物儲備,現在外界氣溫都降低到零下五十二度了,這怎麽出門啊!配上那麽大的冷風,臉都要凍掉。】

【……】

薑錦隨意地翻看同時,走到了窗戶旁。

伸手在玻璃窗戶上輕輕畫了一下,就見內部熱氣和外部冷氣碰撞凝成的水霧被劃開一道印記。

再次滑動,一片空白麵被擦了出來。

隻見這一片玻璃外全是堆積的白雪。

拿出凳子,踩在凳子上。

薑錦朝著窗戶最上麵的地方擦拭過去。

赫然發現。

最上麵的位置也被皚皚白雪覆蓋住了。

要知道,這裏本身就地勢較高。

一層樓的層高也在兩米五、六。

五天時間自己這裏都被完全覆蓋了,那別的地方估計風雪已經覆蓋地表五餘米了。

不過這些薑錦不擔心,雖然自己身處一樓,但有從櫻花國弄來的天海製造盾構機,哪怕上層全部被冰凍,也能輕易打通。

完全不需要擔心自己安全與外出問題。

更何況,薑錦在冰寒末日下生存了三年之久,他們一家一直居住在冷鋒購買的兩棟房子裏。

這裏也沒有在冰雪覆蓋下,徹底淹沒成為凍土建築。

“咚咚咚!”

一陣敲門的聲音從地下室方向傳來。

薑錦聽到動靜,輕聲喚道:“進!”

聽到薑錦的聲音後,門口方向傳來‘吱’的開門聲。

不用想,除了冷鋒,沒人可以敲響地下室方向的大門。

至於厚重的大鐵門,敲是不可能聽得到的,那隔音效果。

必須得用砸的!

而且就算是砸,也得看薑錦在什麽位置,如果在臥室方向,那邊又有單獨的隔音材料,就算是累死砸門的人也別想幹擾到她休息。

地下室拐角方向,冷鋒那修長的身影緩緩走出。

強壯的臂膀給人看去就生出濃濃的安全感。

薑錦閉著眼睛,手機被丟在一旁的茶幾上,自己則是閉著眼睛舒服的窩在搖搖椅裏。

冷鋒走到她的近前,薑錦雖然聽到了腳步,但並未睜開眼睛。

看著薑錦精致的側顏,冷鋒腦海中冒出一個大大的疑問。

剛昂才不是她喊自己進來的嗎?

為什麽自己進來了,她睡著了?

那勻稱的呼吸,不像作假。

看向一旁,冷鋒拿起小毯子朝著薑錦身上蓋去。

薑錦接住毯子,眼眸睜開,白了一眼不解風情的冷鋒。

問道:

“冰雪末日都爆發五天了,才想起我來?”

麵對薑錦的質問,冷鋒有些尷尬地撓頭。

其實他這不是第一次來找薑錦,可每次站在薑錦家外麵的大門前,停住了腳步。

那厚重的合金大門有著極好的隔音效果,他又不好意思那麽重的敲打女生房門。

隻能擱置了。

今天是突然想起來,兩個地下室被連通了。

通過地下室,他看到了琳琅滿目的物資,甚至是數不清的石油,以及那擺放有序的超大功率發電機。

就它一台,至少能為這一棟樓完成供電需求。

但薑錦僅僅是用它來為自己的小避難所使用,實在是大材小用了。

“外麵的風雪,還要多久會停?”冷鋒被薑錦突然睜開的眼睛直視,看得有些緊張,目光下意識地瞥向別處,更是將腦袋扭開了。

薑錦看著他冷傲的外表,心中好笑。

而且能讓他問出這種問題來,絕對是糧食不夠了。

不過薑錦想想也是。

他把錢幾乎都轉給自己了。

手裏剩下的還要給工人們買煙酒。

自然也就沒錢買吃的儲備了。

想到這裏,薑錦略微沉吟,說道:

“三、四天,差不多。”

“這樣啊…”冷鋒應著,轉身就要從地下室方向離開。

薑錦見狀,笑著挽留:

“不考慮,在我家吃飯嗎?”

“當然,作為飯費…以後家中做飯的事情要你來承擔。”

冷鋒聽到薑錦的挽留,心頭一震:自己家裏沒食物的事情,她怎麽知道的?

剛才自己隻問了風雪還有幾天停歇吧?

想著,冷鋒木訥地點了點頭:

“好!”

他在軍武生涯中,雖然都是壓縮食品,但並不意味著,不會簡單地做飯。

正想著,他在薑錦手指的方向,毅然決然走入廚房,一進入廚房的瞬間,整個人就傻眼了!

琳琅滿目的各種食材整齊堆放。

做飯的各類工具更是一應俱全。

自己好像除了炒鍋和電鍋以外…見都沒見過,更別說會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