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海市的居民看著鵝毛般的大雪,有人歡愉、有人抱怨。
但他們都不知道,這一場大雪與降溫並不不僅是天氣的突然轉變。
更是冰寒末世的開端,而且從今以後,氣溫隻會越來越低,世界被冰雪覆蓋的麵積也會越來越大,冰雪對世界的影響更是逐級遞增。
最終演變成全人類都無法承受的災難。
薑錦舒服地窩在沙發裏,感受恒溫係統帶來的暖意,隨手從儲物空間去喚出了一瓶冰鎮雪花,拿著冰川杯,將雪花啤酒從瓶中倒出,待酒花散去,這才拿起酒杯暢飲一口。
滿滿一桌的米其林三星大餐,更是被薑錦從儲物空間中喚出,將麵前的桌子占滿。
打開蓋在食物上的蓋子,熱氣瞬間從蓋子與食物之間的縫隙噴湧而出。
如此反複,數道菜過後。
薑錦的屋子內頓時被米其林三星的高端菜肴香氣鋪滿。
品嚐著大餐的同時,薑錦目光欣賞著窗外的雪景,好不愜意。
‘叮咚!’
‘叮咚!’
突然,兩道清脆的手機提示音傳來。
薑錦拿起手機一看,竟然是前些時日加的迎賓花園小區業主群。
“這大雪降的也太突然了,我在外麵走了一圈,感覺人被雪吹著走!”
“我才在樓頂欣賞完最大落日,差點被這突如其來的暴風雪從天台吹下去,幸虧抓住了欄杆,一點點摸索回樓裏,現在想想真是心有餘悸。”
“你們說也是奇了怪了,這突然的大雪,怎麽氣象局也沒有預警呢?而且我看網上,這大雪似乎是全國都在下?”
“我看南島和國外也都下大雪了,短視頻平台上更是刷瘋了,也不知道這雪明天會不會停,如果雪停了,還要上班,想想就好煩啊。”
“...”
薑錦看著眾人的議論,七嘴八舌,頓感好笑。
竟然還有人想著明天起來雪停上班。
恐怕他這輩子都沒機會去上那本就讓人心煩的破班了。
而且看他們的討論,現在他們完全沒有意識到全世界突然同時降雪的嚴重性,更沒有把這一場全世界性質的降雪、降溫當回事。
甚至一些社會性營業場所也是,員工還都在店內停留加班。
將手機的屏幕熄滅,薑錦再次取出兩罐冰鎮的雪花。
大口、大口的吃著美食、喝著酒。
或許是身體素質變強的緣故,幾十瓶啤酒下肚,隻是讓薑錦感覺有一些微醺。
借著這股微醺的勁頭,薑錦果斷窩在沙發中,舒服睡去。
她這沙發,非常高端。
可是從櫻花國的人體工程學實驗室裏竊出來的。
據說是他們全國上百位人體工程學專家在一起研究製作而出的三代樣板。
之前的二代樣板更是被拍出了十億日元的天價。
屋外被暴風雪席卷,植被更是片葉不存,被寒風凍住。
屋內恒溫係統正常運作,溫度怡人,讓薑錦睡在沙發裏倍感愜意。
隔壁。
冷鋒透過同樣被改造的落地窗,看向窗外。
與薑錦完全不同。
他的眼神中透露著濃濃的擔憂。
麵前,與薑錦那邊同樣款式的華貴桌子上,擺放著一袋老毛子進口土豆泥。
和薑錦屋中盛宴相比,實在是寒酸的不像樣子。
但他卻吃的津津有味。
當食物吃幹抹淨後,他拿出手機,緩緩撥通了一個號碼。
讓他在家中儲存一些食物後,果斷掛斷。
與此相同的電話,他打了一宿。
完全沒有入睡!
這或許就是戰友多的壞處...
第二天一早,薑錦迷迷糊糊的睜開惺忪睡眼。
就見手機上大大小小幾十個未接來電。
心中煩悶。
末日都爆發了,還這麽有閑心給自己打電話!
將電話拿起接通,薑錦語氣不善的對著電話那邊說道:
“一大早上就打電話。”
“一個不接你打幾十個,打打打,你要瘋啊?”
“薑盼睇!怎麽說話呢!”電話那邊被薑錦罵了一通,明顯一愣,隨即回過神來,對著薑錦喝問。
聽著聲音,不用介紹薑錦就知道是誰。
除了自己那偏心、缺德的母親賈玉鳳,還能是誰?
“就這語氣,擾人清夢你還有理了?”薑錦語氣不爽,直接硬鋼。
末日降臨前,自己還要顧忌她胡鬧,讓警察人肉尋找自己,給自己造成麻煩!
現在末日降臨了,自己還顧忌她鬧騰,那末日豈不是白來了?
更何況,現在她就算是報警,警察估計都沒空理他,一夜的大雪,外麵地麵的積雪,早就已經不是車輛可以正常通行的厚度了。
至於說市政連夜在路上噴灑的鹽粒子?完全沒用,早就被暴風吹到不知何處了。
連噴灑鹽粒子的大車都被困於風雪之中,動彈不得。
“你...好得很。”賈玉鳳明顯也沒想到薑盼睇還敢用這種語氣對自己說話,心中氣結的同時,咬牙切齒吐出幾個字。
“我知道我很好。”薑錦理所當然,同時不耐煩地喝道:
“沒什麽事我就掛了,再這麽打電話,楊鈺的手機我也拉黑。”
賈玉鳳聽到薑錦說起拉黑,頓時急得跳腳,破口大罵:
“好啊!”
“我就說為什麽我和你爹還有大寶的六個手機號打你電話都是占線,原來是你給我們都拉黑了!”
“你這是在大城市裏呆久了,膽肥了啊,敢這麽對待生你養你的老母親!”
薑錦聽著賈玉鳳的暴喝,心中好笑。
養?
從自己記事起,家裏的家務活就都是自己在幹,甚至做飯也是自己。
一直到上了高中,連學費都不在出,養是指高中前在家裏施舍給自己的一口剩飯嗎?
那自己大學時應該就將她們在自己身上花的錢還清了。
“嘟嘟~”
電話掛斷。
賈玉鳳呆愣地聽著忙音,一聲怒吼從他口中傳出:
“薑興建!”
“你看看你生的好女兒,她就這麽對待我這個當媽的!”
聽著賈玉鳳的怒吼,薑興建坐在一旁,默不作聲。
昨天晚上他被賈玉鳳從家中薅著來酒店,在酒店裏坐一宿,他就已經很鬱悶了。
現在還要聽賈玉鳳的吼叫、發瘋,幹脆閉上眼睛直接裝死。
賈玉鳳宣泄半天,發現自己的拳頭就仿佛打在一團團棉花上,給自己氣的不輕,始作俑者和宣泄對象都跟沒事兒人一樣,絲毫沒有被影響到。
再次拿出手機,她惱怒的撥通著薑錦的電話。
電話接通。
不給薑錦說話的機會,就聽她大聲吼道:
“薑錦,給我們送點吃的東西過來,外麵風雪太大,外賣平台關閉了,我們在酒店裏沒有東西吃!”
“你要是還有點良心,不想讓你爹媽活活餓死,就多送一些,外麵那該死的大雪,鬼知道什麽時候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