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懲罰了?

自己...被軍哥懲罰了?軒子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

伸手指著自己。

雷勇軍見軒子不願接受,眼底閃過一絲冷芒,暴喝:

“對!”

“包括你軒子在內。”

“這麽一點事情你都辦不好,我們隊伍還需要你做什麽?”

被雷勇軍絲毫沒留麵子的嗬斥,軒子先是驚訝,而後是在心底升起了一股怒火。

為什麽那夥兒軍隊沒有動手,把你殺掉!軒子恨恨地想著。

為了避免被雷勇軍察覺他不滿的情緒。

頭都低了下來。

嘴裏默默應著:

“知道了。”

聽到軒子認罰,但語氣沒有之前那麽誠懇了。

雷勇軍心中更加篤定了:這家夥就是想要對自己取而代之!

該死!

暗罵一聲,他也沒有過多表情表露出來。

離心離德。

兩人注定無法再在一起共事下去。

“虎子,發飯。”雷勇軍對著虎子命令道。

現在,他唯一相信的得力幹將就是虎子了。

從入獄之前,兩人的關係就非常好。

出了監獄。

虎子還跟著他。

這種情誼,他不相信虎子會背叛他,跟軒子站在同一隊。

“好嘞,軍哥。”虎子先是一陣錯愕,而後反應過來,連忙從篝火前站起來。

走向物資。

同時腦袋裏在愣愣地想著:

軍哥這是咋了?

和軒子鬧別扭了?

之前不是還挺好,軒子把在外麵找到的那麽好看的美女都送到軍哥手裏了。

想不通。

拿著物資,虎子一個接著一個小弟地發放。

小弟們拿到食物,興奮地開始圍著篝火煮飯。

因為每個人能拿的東西基本定量,但是卻可以是不同的。

現在他們已經學會了一起煮飯,然後均分。

這樣能吃的東西和味道也就多了。

四個小弟聚在一起,那就是豐盛的三菜一飯!

大米可以直接拿一斤。

不過,為了吃飽,他們還是選擇了兩菜兩飯。

四個人,每人半斤的大米,經過水煮,已經足夠吃撐了。

一日兩餐,當然要為了飽腹考慮。

等食物發放到軒子六人手裏的時候,虎子看了一眼雷勇軍。

隨後將頭重新低下。

“你這是和軍哥鬧矛盾了?”虎子壓的聲音,用僅有他們倆人能聽到的聲音,問道。

軒子看著虎子,心中一動:

如果能給虎子拉攏過來。

和自己站在一隊。

那雷勇軍就徹底被架空了。

自己兩人和下麵小弟的關係,明顯是更近一些的。

“他覺得我會奪權。”軒子直言不諱,但聲音還是壓得極低。

這種事情,肯定不能放在明麵,和雷勇軍說。

不然豈不是直接挑起他們倆人的矛盾了?

虎子聽到軒子的回答後,眼神之中閃過一抹錯愕。

愣愣地等著眼睛。

奪權?

軒子會和軍哥奪權?

這種事情他從來都沒想過。

跟著軍哥混,天天吃飽飯。

這是他這麽多年以來的感悟。

怎麽會有人想著放棄鐵飯碗,去自己找東西吃?

而且跟著軍哥一起,自己根本不用動腦子,一切的大方向,都是軍哥來把關。

他隻要按照軍哥的命令行動就好了。

看向軒子,虎子驚訝地問道:

“那你不和軍哥解釋解釋?”

麵對虎子的詢問,軒子果斷搖頭。

而後就聽軒子壓的的聲音再次在他的耳畔響起:

“抱歉,軍哥現在已經把我視為眼中釘了,和談不了。”

“他的戒心沒辦法消除。”

這一句話,軒子雖然沒有直接明說。

但該表達的意思已經表達出來了。

誰成想。

虎子根本沒有往那方麵去想。

隻是麵露惋惜。

然後在拿物資的時候,故意給軒子又克扣了一些。

雖然隻有幾十克。

但是這對本身就砍半了物資分配的軒子而言。

已經很多了!

看著自己到手的物資,軒子瞪大眼睛,看著虎子。

不等他詢問。

就見虎子一副我沒辦法的樣子,說道:

“你少吃一些。”

“比軍哥說給你的吃得更少,才能讓軍哥和你和解。”

“之前不就是嗎?”

“我犯了錯,得讓軍哥主動來和我和解,不然我主動找軍哥,他根本不理我的。”

軒子看著虎子那一副我懂你的樣子。

心中暗罵:你懂個鬼!

不想著多給老子一些吃的東西。

竟然還私下裏克扣了。

最後,後麵的幾個人物資發放下來。

他驚人的發現。

除了自己以外,所有人的物資都沒有被克扣。

甚至他們還都多給了一些。

軒子當場淩亂了。

一雙眼睛瞪大,死死盯著虎子,咬著牙用隻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道:

“虎子!”

“你故意搞我?”

麵對他的喝問。

虎子則是麵露疑惑。

輕聲說道:

“沒有吧?”

“我沒有搞任何人啊。”

“我就是在用實際行動說話。”

話音落下,他給自己分配的物資已經拿到手裏了。

然後不再理會軒子。

自顧自的湊上去,跟一眾小弟混混坐在一起。

吃飯去了。

軒子看著虎子這幅模樣。

氣得牙癢癢。

他哪裏是不懂。

哪裏是憨厚。

這分明就是裝出來給自己看的。

剛才那行為,和現在的做法。

不就是在對雷勇軍表忠心嗎?

當他回過頭。

一眼就看到了雷勇軍正在用那一雙帶著殺意的眸子盯著自己。

冷汗,‘唰’的一下,就順著他的背脊流了下來。

這是把自己盯上了。

果不其然。

之後就聽雷勇軍的聲音在房間裏響起:

“虎子。”

“過來一下。”

聽到雷勇軍的呼喚,虎子當即站起身來,對著幾個小弟說了一聲,就往雷勇軍身邊跑去:

“你們把我的飯可一起煮上,回來咱們一塊兒分著吃。”

“別給我的那份吃掉啊,不然我吃不飽。”

“好嘞!”幾個小弟混混連聲應著。

而後低下頭,繼續盯著鍋裏的東西,等待煮熟。

虎子站在雷勇軍身邊,笑嘻嘻地問道:

“軍哥,你喊哦。”

看著虎子這憨厚的樣子,雷勇軍沉聲問道:

“剛才軒子和你說了什麽?”

麵對雷永軍的詢問,虎子眼底閃過一抹狡黠,直接說道:

“他就告訴我,軍哥猜忌他,覺得他要奪權。”

“當我們老大。”

“我勸他和你解釋一下,他說解釋不了。”

聽到虎子的回答後,雷勇軍隻感覺胸口壓了一口悶氣。

好半天,才呼出。

就聽雷勇軍不爽的聲音響起:

“看來,他是真的打算篡位了。”

“竟然給了他解釋的機會,他都不抓著。”

“這軒子,沒想到。”

“末日到來,第一個背叛我的,竟然是他!”

雷勇軍話音落下,虎子感受到了他目光深處的強烈寒意。

頓時打了個哆嗦。

心中暗道:

軒子這下慘咯。

不過,到時候軒子完蛋,我就成了軍哥之下,頭號小弟了。

想到這裏,他心中又有些竊喜。

......

與此同時。

薑錦在第一層地下基地裏,活動著筋骨。

這麽多天沒有練習能力,她都覺得自己有些生疏了。

突然,手裏拿著的對講機響了:

“喂喂喂?”

“薑錦嗎?”

“我這邊又出來一批抗寒種子,你的地下基地我進不去。”

“要不你給這種子天種下來唄!”

“這些可都是新鮮的蔬菜糧食。”

聽到對講機裏麵的聲音。

薑錦先是一愣,而後回過神來,臉上露出驚喜。

沈墨白!

他之前那些種子寶貝的跟什麽似的,根本不會主動交給自己。

現在,軍隊拿走了一批後。

他終於舍得給這些寶貝種子拿出來了。

想到這裏,薑錦按下對講機的對講鍵,說道:

“稍等,我這就過來。”

話音落下,她隻是一個念頭。

直接從地下基地的一層,來到了沈墨白一行人所在的101。

閃現出來,薑錦在周圍看了一眼。

沒人注意自己,伸手對著正在背對自己忙碌的沈墨白院士說道:

“沈墨白院士,我來拿種子了。”

聽到聲音,沈墨白院士驚愕地轉身。

手裏拿著的對講機都掉地上了。

“你...你是人是鬼?”沈墨白結結巴巴地說著。

這速度太快了。

前麵才用對講機說完話。

沒有幾個呼吸的功夫。

人直接到了自己深厚了?

他哪裏知道。

這還是薑錦故意墨跡,現身之後還停留了片刻,才對沈墨白開的口。

不然指不定要給沈墨白嚇成什麽樣。

“隻是跑步的速度快了一些,沈墨白院士真專心,竟然沒發現。”薑錦輕笑一聲,接了個話茬,然後轉移話題:

“你說的抗寒種子呢?”

“在什麽地方?我直接搬走。”

沈墨白聽到薑錦提起抗寒種子,當即臉上露出了濃濃的驕傲:

“諾!”

“這裏這四箱子,全都是最新出來的種子。”

“一共兩百公斤。”

“足夠栽種很大的一片土地。”

“你...”

他正要講述,如何栽種這些種子以及它們的分類時,就見薑錦給那兩百公斤的種子直接抱了起來!

一雙眼睛都要瞪出來了。

“這,你這力氣未免也太變態了吧?”

“兩百公斤,你抱起來不喘氣嗎?”沈墨白震驚的說著。

他可從來沒有見過薑錦幹體力活。

自然也不知道薑錦的力氣有多恐怖。

倒是一旁的幾個士兵,看著薑錦手裏抱著的幾箱子種子,陷入了沉思和自我懷疑:

一個女人,都能直接抱起來這幾箱子的種子。

兩百公斤,還不大喘氣。

他們連自己搬起來都做不到。

人的差距真的能這麽大嗎?

正想著,就聽薑錦輕鬆說道:

“不過是一些種子...兩百公斤嗎?”

“還好。”

話音落下,薑錦自己一個人,單手抱著那幾箱種子,然後打開地下室的大門。

驚掉了一地的下巴。

趙大福聽到動靜也帶著妻子孩子探出頭來。

當看到薑錦的恐怖操作後。

輕聲呢喃:

“怎麽...回事?”

“那些箱子是空的嗎?”

‘砰’的一聲,地下室的大門關閉。

幾個時候這才回過神來。

似乎是在自言自語,也似乎是在回應趙大福的話:

“太恐怖了,單手拖起來兩百公斤的種子,還不喘氣,能平穩說話。”

“她不會是服用了什麽基因藥劑吧?這是人類能夠做到的?”

“之前我可搬過,一百公斤的種子壓在身上,雙肩就感受到了很大的拉車感,得用力向上抬,這兩百公斤,怕不是要脫臼。”

“...”

沈墨白看著掉在地上的對講機,大叫一聲:

“啊!”

“我的對講機!”

“呼呼!”

“還好,還好,裝上還能用。”

......

薑錦關閉地下室的大門之後。

一個轉身,再次來到了地下基地的一層。

隨著薑錦的到來,那些種子直接被她丟到了地上。

然後拿出喇叭,說了起來:

“都把手頭的工作停一下。”

聽到薑錦的聲音在地下二層響起。

原本正在工作的眾人立刻停下了手裏的動作。

就是一些開著重卡、機械的人,聽不清楚喇叭裏傳出了什麽聲音,但他們也都自覺地從噪音區離開。

等了約莫半分鍾的樣子,薑錦的聲音再次從喇叭裏傳出:

“我需要一批有農耕經驗的人,幫我種植。”

“這些種子都是特殊的抗寒種子,種植出來結出糧食,我們地下基地就可以自給自足了。”

“所以請發揮自己的特長,農民將享受世代農耕和接受教育以及無憂溫飽等一係列福利政策。”

“聚集的地點,就定在儲放物資的地方。”

話音落下,喇叭的聲音也消失了。

一群地下二層基地的幸存者麵麵相覷。

等他們回過神來,一陣陣驚呼爆發:

“種植?農耕?還有福利政策?天呐,會種地竟然還有這麽多的好處嗎?”

“老頭子我年近半百了,沒想到還能再回去種地,隻要有所需要,我老頭子就是那個螺絲釘,直接頂上去!”

“之前我就說,留下了那麽大的麵積土地,肯定有所作用,沒想到,竟然真的是有作用。”

“抗寒種子?這種東西不是國家應該有的嗎?難道薑錦姐還掌握著科研團隊?研究抗寒種子?”

“...”

無數的聲音匯聚。

同時,也有著一些人找到管理層,主動上報自己會耕地的信息。

不消片刻。

他們一群人就聚集在了薑錦之前儲放物資的地方。

浩浩****,約莫五十餘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