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房間裏,壓在薑興建身上的李麗麗突然聽到敲門的聲音,動作一頓。

腦海中冒出淡淡的疑惑:怎麽回事?

這個時候怎麽還會有人來敲門?

不是整個小區都停電了嗎?

想著,她的眉頭微蹙。

要知道,就死因為知道了停電,她才再次早上薑興建,畢竟鬼知道等氣溫降下去,她還能不能有這種事情做?

當然是要趁著當下能來一次賺一次。

‘咚咚咚!’

又是一陣敲門的聲音響起。

原本還以為聽錯的薑興建也跟著皺起了眉。

對著李麗麗輕聲說道:

“是不是鄰居有事情找上門?”

“過去看一下?”

麵對薑興建的詢問,李麗麗也在這一瞬間感覺到了房間溫度的降低。

一個寒顫打過。

之前高昂的興致去了一半。

將信將疑地從薑興建身上離開。

朝著房門的方向走了過去。

等來到大門口,站在門口後。

她就感覺著撲麵的含義從門的縫隙之中鑽入房間之中。

實在是太冷了。

在一旁的櫃子上取下厚厚的外套,套在身上後。

那敲門的聲音再次響起:

‘咚咚咚!’

“等下!”係著衣服的李麗麗對著屋外大聲喊著。

如此近距離的呼聲,門外的賈玉鳳聽得一清二楚。

是李麗麗!

她的手激動地微微顫抖。

被老娘找到了!賈玉鳳心中想著。

一雙眼睛死死盯在門把手上,隨時準備房門打開,衝入裏麵砍死李麗麗這騷狐狸。

似乎是察覺到了異常。

李麗麗穿好衣服後,對著門外的賈玉鳳喊道:

“是對門王老婆子嗎?”

“怎麽不說話?”

“這可不像你。”

聽到李麗麗的詢問,賈玉鳳心中啞然。

隔壁的王老婆子?那是誰?

她真的在問自己,還是詐自己?

數個疑惑從賈玉鳳的心中生出。

但她遲疑沒有開口的時間,讓李麗麗心中的警惕更重了。

就見她催促著說道:

“是不是你啊,王老婆子,這可不是開玩笑的時候。”

“我可不敢給陌生人開門,萬一闖進來,那我不是要完蛋了?”

說話間,她的身體已經朝著門後退著走了數步。

倒是她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大,給門外的人沒有聽出什麽異樣。

賈玉鳳被李麗麗這一吼,也算是吼醒了。

緊張地壓著嗓子,讓自己的聲音盡可能地嘶啞一些,開口說道:

“是我。”

“最近有些感冒,嗓子很啞。”

她話音落下,默默等待著屋內的回應。

但是手裏的刀卻準備好了,隨時對著門把手位置去砍,將門把手砍掉。

防止被李麗麗這個賤人逃脫跑掉。

房間內。

李麗麗在聽到門外的回應後。

當即緊張地吞咽起餓口水。

王老婆子?

那是她隨口扯的,她哪裏認識什麽王老婆子?

而且這麽稱呼人,多不正常?

誰會喊別人老婆子?一點禮貌都沒有,哪怕是暮年的好友,也不會這麽稱呼對方吧?

可外麵的那人,竟然直接大方的承認了自己就是‘王老婆子’。

這還不夠恐怖嗎?

一個冒充身份的人找上門來,必定是包藏禍心的。

李麗麗想清楚這一點後,緊張的呼吸都變得局促起來。

門外的賈玉鳳似乎是感受到了什麽,手裏的菜刀猛地舉起來。

就要朝著門把手上揮砍落下時。

消失的李麗麗聲音再次在門口響起:

“稍等一下哈,屋外太冷。”

“我先穿一下衣服。”

“話說你找我是什麽事情?”

聽到了李麗麗的聲音後,賈玉鳳已經揮起的菜刀緩緩收住。

臉上露出了一抹謹慎。

李麗麗...沒有發現自己?

所以現在,還有機會偷襲她?

想到這裏,賈玉鳳臉色僵硬,嘴巴微張:

“物業樓那邊有發電機,我知道在什麽地方,咱們或許可以去物業樓那邊...”

隨口編撰的謊言,說出來卻那般順暢。

她什麽消息都沒有。

隻是想要借此將李麗麗騙出來。

而李麗麗此刻聽到回應,更覺扯淡。

物業樓那邊要是有發電機的話,那劉秀娘絕對不會不知道。

直接用發電機發電,然後打開冷庫。

就不會造成眼下的局麵。

答應居民樓裏業主們的物資給不老,最後她自己逃離家中,不敢回家。

而且最後聽說她大孫子還受了傷。

不知道躲藏到什麽地方苟延殘喘去了。

發電機...可笑。

倒是薑興建。

原本他還沒有感覺到異常,畢竟現在停電了,外麵也沒有一絲一毫的光芒,房間內什麽都看不到。

可當賈玉鳳第二次開口時,聲音並沒有第一次那般刻意、沙啞。

這讓薑興建瞬間反應過來,直接從椅子上躥了起來:

“賈玉鳳!”

要知道,他雖然不怎麽喜歡強勢的賈玉鳳,但畢竟朝夕相處幾十年,他又怎麽可能記不住這熟悉的聲線?

她怎麽找上門來的?薑興建想著,額頭冷汗瞬間冒出。

‘噗!’

一件衣服被人從前麵,直接丟到了他的腦袋上。

薑興建來不及思考,就聽李麗麗在他近前輕聲說道:

“外麵來的不懷好意。”

“快點把衣服穿好,等下去門口觀察一下,情況不對,得想辦法逃掉。”

“這是十五樓。”

說到這裏,李麗麗的表情明顯也是一僵。

她清楚。

唯一逃離的地方,就在大門門口。

外麵的高度,再加上暴風雪的侵襲。

根本不可能從窗戶安全逃離。

之前那些混混的下場,她也是有所耳聞的。

現在家裏唯一的男人,就是薑興建,雖然他是別人的男人,但當下她隻能指望他了。

臉上的黯然轉瞬即逝,就聽李麗麗對著外麵再次喊道:

“不要著急啊,我這邊換衣服有些慢。”

“還需要一些些的時間。”

“對了,你說的發電機靠譜嗎?需要把家裏的食物都帶上嗎?”

賈玉鳳聽著屋內傳來的回應。

眉頭皺起。

可當聽到後麵也提及發電機,心中的疑惑稍微散去一些。

畢竟...天寒地凍地,所有人都明白,生活在冰冷的環境下意味著什麽。

眼下李麗麗的關心,才是她認為的正常反應。

“當然。”賈玉鳳繼續回著。

而薑興建此刻也快速將衣服都穿好了,甚至連鞋子都借著手機的光芒,穿好了!

他緊張而局促的呼吸聲,彰顯著他的不安。

李麗麗聽著,恨恨瞪了他一眼,心中暗罵:果然不是自己的男人,關鍵時刻這麽不靠譜。

竟然已經抖上了!

“去廚房拿一把刀!”李麗麗對著薑興建低聲嗬道。

薑興建聽後,神色一僵。

拿刀?

讓他拿刀蠻對賈玉鳳?

或許是婚後養成的賈玉鳳恐懼症,讓薑興建的身體僵在原地,遲遲沒有行動。

李麗麗見薑興建不靠譜,氣得在薑興建腳上踩了一腳。

而後自己氣衝衝地跑到了廚房。

拿來了兩把大菜刀。

其中一把遞給薑興建,硬生生地塞入薑興建的手裏。

拿到菜刀的一瞬間,薑興建都感覺不真實。

可...他並沒有將菜刀丟掉。

身體也被李麗麗拉著來到了門口,同時李麗麗大聲喊著:

“來了來了!”

“王老婆子,我這就給你開門!”

“讓你在門外站這麽半天,真是不好意思啊!”

說著,李麗麗用手機的手電筒照著身後的薑興建身子,遞了一個顏色。

讓他將菜刀拿好,舉起。

隨時準備出刀。

薑興建緊張得手心都是汗水,可還是堅定地攥緊了刀。

賈玉鳳上門,絕對是為了殺自己。

自己隻是為了防衛,讓她清醒一些。

想到這裏,薑興建的心理建設算是徹底做好了。

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盯著門口。

李麗麗的手觸碰到大門門把手的瞬間,手機的手電筒被她直接關閉。

畢竟...黑暗之中他們才更有主動權!

‘哢!’

門鎖打開。

隨後,李麗麗的手按壓在門把手上,用力向外推去!

‘吱呀~’

‘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