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先生,您這款手表,是有人送的”
薄景川勾了勾唇,挑眉看他,“你說呢”
俞鬆眉稍兒微微跳動了一下
他就知道
他就知道是這麽回事
毫不猶豫地伸出大拇指,點頭堅定道“當然這塊好好極了世界第一好”
眾人“”
對於俞鬆的回答,薄景川很滿意的點點頭。
俞鬆將頭轉到會議室的門口,嘴角抽了抽。
他家先生,真的無藥可救了。
會議室的氣氛,現在真是妙不可言。
薄景川現在的情緒其實還算好,但是眾人搞不懂薄景川現在到底在想什麽,依舊繃著身姿,察言觀色。
很快,下一秒,薄景川的臉色便又沉了下來,喃喃道
“三個小時”
此刻,辦公室的門被人從外麵小心翼翼打開,秘書輕聲從門外走了進來,站在門口看著俞鬆。
俞鬆連忙站起身,走到秘書身邊。
兩個人不知道說了什麽,很快的俞鬆便點了點頭。
等俞鬆轉身,便見薄景川一直側著頭朝著這裏看著。
漆黑的眸子雖然沒有多少情緒,但是俞鬆還是心裏明鏡似的抿了抿唇。
走到薄景川身邊,彎腰附耳低語,“先生,繁星小姐回來了。”
薄景川立即挑起了眉,將手中的筆一扔,便從主位上坐了起來。
筆挺修長的身影瞬間拔高,氣場也隨之直上,尊貴沉穩氣勢油然而生一種臣服。
“散會。”
淡淡的兩個字落下,眾人也不敢多坐,連忙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薄景川轉身離開座位。
在薄景川轉身的那瞬間,幾乎是所有人都第一時間拿出飛行模式的手機,上網搜索薄景川剛剛亮在手腕上的那隻手表。
然而薄景川剛走了兩步,便突然停下了腳步,緩緩轉身,漆黑如澤的眸子犀利掃過眾人。
眾人迅速將手機收了起來,緊張地看著薄景川。
“人事部,國際部,廣告部,市場部,這四個部門的總監,通知他們,不用來了。”
“”
“”
為什麽
眾人眼珠子都差點掉了下來,這四個部門的總監,今天沒有一個人到場的。
難道就是因為缺席會議,所以才慘遭開除的嗎
可是也不是隻有這四個部門的總監缺席啊
這
“不知道為什麽,就讓他們想想上次的會議上他們都說了些什麽。”
語罷,薄景川那抹冷峻修長的身影才離開會議室。
會議室裏依舊在沉默,沒多久,便有一道聲音突然說道
“找到了,執行長手上的那塊手表”
“”
“”
眾人好一陣無語,這是重點嗎
片刻之後,又湊到了那人跟前。
“什麽型號的”
“多少錢”
“肯定價值不菲。”
“呃是伯爵的經典款”
經典款的價格自然也沒有什麽好驚訝的。
不過那人雖然說著,但是雙眼仍舊冒光。
眾人又不淡定了。
“我看過執行長之前戴的那塊可是江詩丹頓頂級至尊名氣,款式,外觀,價格甩那塊好幾條街”
“看他剛才的樣子,好像很喜歡的樣子。”
“是啊,居然要把那塊江詩丹頓至尊送給俞特助賣了它,都夠我下半輩子吃喝不愁了。”
“這明擺著就是丟了西瓜撿芝麻。”
眾人一直在吐槽薄景川的眼光、
剛剛查到的那人突然又開口道
“我剛才可能說的可能有些問題雖然是伯爵經典款,但是是情侶經典款”
“”
“”
“”
什麽
情侶經典款
再想想俞鬆剛剛違心誇讚那塊手表是世界第一好的樣子
眾人齊齊吞了一口口水
下一瞬,會議室突然沸騰了起來。
他們執行長
有女人了
沈繁星此刻正站在窗前打電話,門被打開的時候,沈繁星轉頭看他。
“嗯,先整理出來,我回去馬上要見到。”沈繁星清麗幹淨的聲音帶著一種平淡的威嚴。
之後便掛斷了電話。
然後便看到薄景川關上門,那張顛倒眾生的臉上,一片委屈哀怨之色。
跟在身後的俞鬆將開會時用的文件放到了薄景川的辦公桌上。
“買一套首飾這麽久,我早說幫你在網上選。”
俞鬆咧了咧嘴,這一副被冷落的委屈模樣真真是刷新下限。
還有,他家先生什麽時候居然成了網購達人了
這麽邪門歪道的事情,他家先生到底是怎麽發現的
心頭各種滋味翻湧。
他家先生,再也不是之前的那個先生了。
搖了搖頭,俞鬆默默地轉身離開了辦公室。
沈繁星仰頭看著他,看他帶著委屈的樣子,實在有些忍俊不禁。
“店裏遇到些什麽,解決了一下,去了趟警署。”
薄景川瞬間蹙起了眉心,“去警署逛街”
沈繁星表情吃微微動了動,“誰要去警署逛街。”
薄景川走到她身邊,漆黑的眸子在她的周身上下看了看。
“讓我看看有沒有哪裏受傷。”
他說著將她攏進了懷裏,眼看他要上下其手,沈繁星淡笑著躲開了。
“沒有。”
“那到底是怎麽是回事”薄景川低聲問。
“珠寶店裏的負責人是楊麗薇的家裏人,整個hk區的總代理經理。之前憑著楊麗薇的關係跋扈慣了,這次就一次性解決了。”
“做假賬抽取利益”
沈繁星勾唇淺笑,“你怎麽知道”
薄景川一臉的淡漠,“左右不過就那幾種可能,更何況楊麗薇的家人,差不多也是同一品種的貨色。”
噗。
辦公室門合上的最後,俞鬆差點沒笑出來。
可把你們兩個給聰明壞了。
當領導當慣了,別人做什麽事,都猜的八九不離十。
還有那毒舌,真是越來越有特色跟長進了。
薄景川這麽精準的猜得到,她也不覺得意外,反正當初在店裏,看到那幾個人的反應,她第一時間想到的也是這個。
“香港真的不能多留了,今天這種事情,真不知道其他產業會怎麽樣。更何況現在楊麗薇鋃鐺入獄,肯定會有人不太安分”
“你這是又要忙了”薄景川的聲音低沉到了極點。
沈繁星抿了抿唇,“反正閑著也是閑著。”
“閑著也可以做很多事。”
幾乎是要提醒她一般,薄景川說著,俯身便吮住了她的唇,好一陣親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