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繁星眸光流轉幾番,犀利的視線盯著幾人,見她們神情閃爍,心頭更是一凜。
“看來我是投訴無門了”
“吵吵鬧鬧的,發生什麽事了”
這個時候從樓上匆匆下來一位西裝革履微胖男人。
顧問臉上的表情更是傲氣了幾分。
“遇到一個專門滋事的顧客,挑三揀四的專門搗亂,張口就要店裏那套幾百萬的粉色水滴鑽石”
經理臉色變了變,從樓梯上走下了,看著顧問,睨了她一眼,低聲道
“怎麽又跟顧客起衝突,你脾氣能不能收斂一點,別盡給我找事”
顧問蹙眉,“天天遇到的奇葩顧客那麽多,我夠能忍了再說,這女人就是沒事找事,把倩倩都欺負哭了我這當姐姐的能讓嗎”
經理一聽,朝著倩倩看了過去。
見她正伸手抹著眼淚,一雙眼睛哭的有些紅腫,一張小臉哭的通紅,連帶著嘴巴也憋的紅紅的,一副梨花帶雨,我見猶憐的模樣。
看到經理朝著她看了過來,叫倩倩的年輕女人抽噎著,有些嘶啞的小嗓音帶著軟軟的哭腔。
“姐夫”
“”
“”
薄景行和藍纖纖差點沒被嗆死。
原來理由在他媽這兒
本來經理打算好好安撫一下顧客的,畢竟他老婆什麽德行,他心裏也有譜。
不過一看自己的吧表小姨子哭的這般可憐,心中一個百轉千回,改變了決定。
“既然是故意找事的,那就直接找保安來請出去就是,你在這裏鬧個什麽勁兒知不知道影響”
他板著臉看向自己的老婆,聲音裏帶著幾分威嚴。
“我這不是正找人過來嗎”
顧問瞪了他一眼,剛想要轉身去找人,結果卻聽到沈繁星冷笑了一聲。
她頓住,回頭看她。
沈繁星冷著臉,“原來這就是你們囂張跋扈的理由”
大概是有了自己的老公在場撐腰,女人底氣更足了幾分。
“誰囂張跋扈了明明是你好不好”
沈繁星眯了眯眼睛,猛然上前,將顧問胸前的工作牌一把扯了下來。
“你幹什麽”顧問尖叫。
沈繁星臉上一片冷肅,“你,給我從這裏滾出去。”
“憑什麽我老公可是”
沈繁星視線一轉,冷厲的眸子瞬間投放到一旁的經理身上,冷聲道“你也滾”
經理愣了一下,明明要在女人麵前樹立一下威望的,結果被一個女人說“滾”,男人的自尊心瞬間受到了暴擊。
“你”
“有什麽權利讓我老公滾我老公是整個hk分區theeen總代理經理你算是個什麽東西”
“我算什麽東西”沈繁星聲音冷的如同結霜,“整個hk分區的總代理經理,楊麗薇親自派任的”
“楊”顧問一聽沈繁星提到楊麗薇這個名字,突然頓了頓,下意識地朝著一旁的老公看了過去。
經理臉色也是猛然一變,“你你認識我堂姐”
“嗬”
堂姐
沈繁星突然冷笑一聲,“原來這裏是招了賊窩”
不愧是楊麗薇,自己發達不算,還不忘扶持一把家裏人。
家裏人再招家裏人,倒是成了自己家的生意
怪不得這麽囂張奇葩
“堂姐既然是堂姐,她被抓坐牢的事你們應該不會不知道吧,最大的後台都沒了還敢這麽囂張”
“你”
經理盯著沈繁星好半天,緊皺著的眉頭一時間散開,臉色突然變得煞白
整個人忽然在原地晃了晃,腳下更是“蹬蹬蹬”後退了幾步,撞到身後的櫃台,盡管手肘撐著櫃台,卻還是掙紮兩下,更顯狼狽不堪的跌坐在了地上
“老公”一旁的顧問見狀,瞬間撲了過去,“老公怎麽了”
經理臉色青白交替,仰頭望著沈繁星,指著她,顫抖著聲音道
“你你是”
沈繁星勾唇,朝著他走近兩步,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我怎樣”
“你”
經理一句話緊張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把一旁的顧問急的團團轉。
“到底怎麽了老公一個連首飾都買不起的女人你這麽緊張做什麽”
經理猛然轉頭,幾乎目眥欲裂地瞪著女人,“誰告訴你她買不起的”
女人被經理吼得一愣,抬頭朝著站在一旁早就被嚇得連哭都忘了哭的表妹看了一眼,然後咬牙道
“她剛剛給她那姐妹挑半天才挑了一對紅瑪瑙的耳墜,送人都這麽寒磣,她怎麽可能買得起那套幾百萬的粉色水滴鑽啊”
顧問的話還沒有說完,臉上便狠狠地被人甩了一巴掌
一聲清脆的巴掌聲在安靜的店裏響起,久久還有回聲。
沈繁星眨了一下眼睛,唇角勾著一抹冷笑,將頭轉向了別處。
“該死的你竟然敢打我”
“打你我恨不得打死你我就知道你早晚會給我闖禍我早就勸你收斂,你卻死性不改賤人”
百無聊賴地靠在一旁看戲的薄景行這個時候卻眨了眨眼睛,脊背挺得更直了些、
嗯
這什麽情況
這事態發展一百八十度大轉彎啊
剛才不是還沆瀣一氣嗎
怎麽眨眼間就起內戰了
“什麽情況”
一旁的藍纖纖也這一幕驚呆了,從薄景行旁邊往前探了探腦袋,輕聲問道。
薄景行搖頭,“不知道,大概嫂子給他們暗中下了一種名叫狗咬狗的蠱”
藍纖纖眼皮抽了一下,“你覺得可能嗎”
薄景行又搖頭,“不可能。”
“”
而一旁的經理這個時候又繼續怒吼道
“你你這個不長眼的賤人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顧問這個時候才有些恍然,剛剛的尖銳收起來幾分,臉色發白地抬頭朝著沈繁星看了一眼,聲音怯怯地問
“她買得起她是誰啊你至於害怕成這樣嗎”
經理怒瞪著她,一雙眼睛已經充滿了血絲,看起來有些恐怖。
“你腦子被狗吃了還沒認出來她是誰你剛剛說她是什麽東西她沈繁星,沈家的大小姐,整個theeen的法人代表,幕後老板你說她是個什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