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總,以後您還是離她遠一點吧,她對您敵意挺深的。她在職位上還知道收斂一點,現在離職,白少爺又在這裏包了房間,以後少不了她為難您。”

“我是有些不明白,我跟她素未相識,可我總是感覺,她這幾天犯得這些事情,似乎卻都是處處朝著我來的。”

程芙道“是啊,很明顯,她是怕您挖了她的牆角。”

沈繁星迷茫了一下,似乎沒聽清,又問了一遍,“誰我挖她牆角”

“就是白少爺啊她好不容易跟了白少爺,人家白少爺一家現在可都是薄氏旗下的骨幹龍王爺打噴嚏,人間就是一場雨。但凡在薄氏摸到一丁點的肉末,想想那油水得多肥真要嫁過去,那可是妥妥的豪門少奶奶的命

而昨天我們都看得出來,白少爺明顯對您起了點兒意思。甘甜這不就把你當情敵了嗎生怕你把她的豪門少奶奶的位置給搶了去”

沈繁星愣了一下,盯著程芙看了半天,似乎是沒有反應過來。

她跟白凱傑

搶了甘甜豪門少奶奶的位置

是這樣的嗎

現在的女人,腦洞都這麽大的嗎

“我有未婚不對,我已經”

“我們是知道你有未婚夫啦但是現在這社會,外麵誘惑那麽大,見異思遷是常事吧況且白少比起其他的有錢人,年輕,又有錢,家世又好,對女人又超級有一套,”程芙擺了擺手,毫無城府道。

“”

“喂,程芙”

旁邊的同事用手肘捅了捅旁邊口無遮攔的程芙,程芙也似乎後知後覺意識到了什麽,話鋒一轉,“當然啦,我相信沈總這麽有原則的人是肯定不會見異思遷的”

沈繁星勾了勾唇,有些無奈地看了一眼程芙,“瞎說什麽大實話。”

“嘿嘿”

程芙可愛的吐了吐舌頭。

這個時候,前台的座機突然響了起來,程芙將功贖罪,積極拿起了電話。

隻是沒一分鍾,程芙滿是甜美笑容的臉上就漸漸收了起來。

隨後她看向沈繁星,道“沈總,白少的房間點名要讓你送兩瓶水上去。”

沈繁星動了一下眉心,沉默了兩秒,唇畔勾起一抹淡笑,真是無聊的把戲。

“知道了。”

這種人,真得要跟她計較,她天天不得忙死。

白凱傑的房間裏,陸輝看到甘甜掛了電話,臉色冷了冷。

“甘小姐,房間裏有水。”

甘甜輕蔑地瞥了他一眼,“我不喜歡喝那個,你管得著嗎一個助理,哪兒來那麽話”

陸輝皺起了眉,神色沉冷地看著了她一眼,走到旁邊的茶幾上收拾鋪的亂七八糟的文件。

這次執行長來視察,很可能要看上個月的銷售數據。

這些本來都是白凱傑自己需要做的東西,拖到最後還是他熬了三個晚上整理出來的。

如今裏麵的文件鋪散的到處都是,他隻能耐著性子整理。

看到陸輝的樣子,甘甜就想到了他在樓下跟沈繁星聊得熱絡的樣子,抿了抿唇,她上前不耐道“行了行了,你出去吧,這裏我來收拾”

陸輝閉了閉眼睛,深吸了一口氣,最後直起身,打開房間的門,走了出去。

甘甜看著他的背影,鄙夷地翻了一個白眼,看著茶幾上亂七八糟的一份份文件,彎腰開始整理了起來。

一張張零散的白紙上有的有亂七八糟的塗鴉,有的直接染上了汙垢,甘甜掃了一眼,就那些零散的白紙都揉成了一團,扔到了旁邊的垃圾桶裏、

白凱傑從浴室出來的時候,剛剛好看到甘甜坐在沙發上,茶幾上整潔一片。

“你怎麽又上來了不上班啊”

甘甜從沙發站起來,走到了白凱傑跟前,雙手在他還掛著水珠的胸膛上摸了摸。

“因為心裏惦記著你,所以不想上班嘛。反正你吃又不是養不起對不對”

白凱傑挑了挑眉,眸子裏閃過諷刺的笑。

伸手在她的屁股上捏了兩把,“又**了”

“討厭啦”

甘甜在白凱傑的肩膀上意思性地打了兩下。

白凱傑沒跟她繼續糾纏下去,轉身扯開浴巾穿衣服。

“執行長要到商場視察,這會兒我可沒辦法伺候你。抽屜裏不是有東西嗎自己玩兒。”

抽屜裏的那些情趣用品

甘甜動了動嘴,貼上白凱傑的身體,“我也跟你去商場好不好我都沒有見過執行長到底長什麽樣子呢”

“不行,到時候別給我捅婁子。”

“人家怎麽可能給你捅婁子嗎就當我是商場的客人好啦我就跟著,一句話都不說,好不好嘛親愛的帶我去嘛”

“行了行了”

白凱傑伸手不耐地將甘甜推到一邊,聽口氣似乎是不是拒絕。

甘甜笑了笑,伺候著白凱傑穿上衣服,房間門這個時候便響了起來。

甘甜唇角一勾,跑到門口去開門。

沈繁星的身影毫無例外地出現在甘甜的視線裏,她得意地笑了笑。

“速度怎麽這麽慢房間裏的溫度把水都搞溫了,我就喜歡喝這種偏涼的水。雖然慢了點兒,但是還是謝謝了,我也不是那麽龜毛斤斤計較處處挑刺的人。謝謝了。”

沈繁星臉上帶著三分官方笑,“那還真是謝謝你的寬容大度了,那我就不打擾了。”

“行吧。”

甘甜挑眉,傲慢的聲音不由自主地揚了起來。

沈繁星看了她已經,扯了扯唇、

“誰啊”

裏麵傳來白凱傑的聲音,甘甜心裏一凜,警惕地看了一眼沈繁星,生怕白凱傑會發現她似的,連忙將門關上了。

沈繁星麵無表情地轉身,站在旁邊的陸輝看著她,“她這是在故意給你難堪。”

“能有什麽辦法她要求的事情在我的工作範圍內。”

陸輝深吸了一口氣,“忍忍吧,過一陣子等白總換了目標就好了。”

“看得出來你挺不喜歡甘甜的。”

“太自以為是了。”

兩個人簡單地說了兩句,沈繁星便下了樓。

房間裏,穿好衣服的白凱傑問甘甜,“陸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