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夥,這兩麵派是真的準備連吃帶拿呀?
沈天撇向雲南天的目光也不淡定。
他本以為,對方說這話,僅僅隻是基於雲家的資產和勢力罷了。
卻是不曾想,對方竟然能夠,大言不慚的說出這樣厚顏無恥的話語!
身為雲南宮的半個朋友,沈天都有些聽不下去了,心中腹誹道。
合著世上的好事都讓你占了唄?
家產給你的時候,還送你個美麗漂亮的童養媳?
要不再給你兩個大嘴巴,讓你清醒一下?
不過,沈天可不會直接怒懟,這場好戲肯定還有後續,且又沒波及自己,還是苟著發育比較好。
他可不相信雲南宮真的沒有一點準備!
沈天注視著雲南宮,心頭的懷疑愈發濃鬱。
不知為何,他總是覺得雲南宮如此聰慧的女子,絕對不可能是一個草包。
在事先有防備的情況下,怎麽可能讓事態發展到如今的地步?
雲南天嘴角掛著冰冷的笑容。
他此刻,感覺自己仿佛已經掌握了整個雲家上下的生殺大權。
目光死死地盯著雲南宮,露出了一副虛偽的憐憫之態。
“我也想給你留條活路,奈何你非要自尋死路。”
“既然你對那老東西這麽念念不忘,那你便下去陪他吧!”
事情到了如今這一地步,雲南天徹底暴露本性,現在以絕後患才是最重要的。
他直接一口一個老東西地叫著,完全無視了周圍人那逐漸怪異的目光。
他臉上戲謔的表情,仿佛是勝利宣言一般。
畢竟在絕對實力麵前,他可不相信哪位會站出來找死。
高高抬起的手臂,如同死神揮舞的鐮刀,指向了雲南宮的方向。
“來人,將這雲南宮給我拿下。”
“不要讓她在外麵丟了我雲家的人!”
在他的身後,眾多長老、掌櫃以及雲家商會之人皆摩拳擦掌。
似乎是準備,在投入到雲南天麾下以後,立下自己的第一次大功。
就在此時,突然一道蒼老,但卻威嚴無比的聲音傳來。
“你敢!”
這一聲怒吼之中,蘊含有數十年的積威。
猶如九天驚雷般,在眾人的耳畔炸響!
這道聲音,在場的雲家眾人可謂是熟悉無比。
它的主人,便是來自於眾人所認知之中,現在已然躺在棺槨之中的雲家老家主!
就這兩個字,頃刻之間,便衝散了雲南天身上好不容易才提升起來的氣勢。
而此時,整個偏廳之中,更是寂靜得落針可聞。
“這聲音,父,父親……”
雲南天臉上那掌控一切的表情,在聽到這一聲刻骨銘心,絕不可能重現的聲音時,瞬間凝固僵硬。
同時,他臉上的肌肉因為一抹緊張和不可置信,竟然開始不受控製地抽搐了起來。
“怎麽可能?”
“怎麽可能?”
“老頭子不是死了嗎?”
雲南天喃喃地重複了一番這句話後,才猛地扭過頭看向了聲音傳來的方向。
而其餘雲家眾人的反應,與雲南天近乎一致!
唯有雲南宮在一旁,冷眼看待著這一切。
此時的沈天嘴角卻是露出了一抹笑容。
“果然不出我所料,我就說雲南宮不可能是這樣的廢物。”
“原來這個妮子把我們所有人都騙了。”
此時的白芷,仿佛是見到了什麽難以置信的事情一般。
她看向沈天,雙目放光,表情之中更是帶上了一抹抹的急切。
“沈天,這是什麽情況?”
麵對小白的疑惑,沈天則是老神老在的說了一句。
“看來……這雲南天要倒黴嘍。”
雲家眾人,將目光死死的鎖在了一個方向。
雙目之中的神情,皆是望眼欲穿。
他們似乎迫不及待地想知道,這道聲音究竟來自於何人?
在萬眾期盼的目光之中。
一道蒼老,卻依舊挺拔,步履蹣跚,卻依然堅定的身影緩緩地走了出來。
而這道身影麵孔露出來的一瞬間,所有人都忍不住瞳孔一縮。
“這……這真是雲家的老家主?!!!”
此時這混亂的現場,仿佛被定格了時間一樣。
所有人全部都僵在了原地。
他們難以置信地望著這一幕。
這也太刺激了。
而雲南宮的目光,則是和雲家老家主在空中交匯。
隨後後者緩緩地點了點頭。
雲南天高高舉起的手臂,仿佛被極寒凍住一般,堅硬地懸在半空。
他的指尖正在不斷地顫抖,卻始終無法指向雲南宮的方向,腳下不由得向後退了半步。
麵色恐懼地看向了老家主。
“你、你究竟是人是鬼,你不是死了嗎?”
“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原本如同出閘猛虎一般,準備殺氣騰騰的撲向雲南宮的雲家眾人,此時也是傻在了原地。
他們望向老家主的麵孔。
雖然老家主依舊是那副波濤不驚的麵孔,但他們卻看到了那副麵孔之下滔天的憤怒!
“老家主!”
一時間,所有人全都老實了下來。
而雲家家主那失望,複雜,憤怒的目光,落在了自家這位養子的身上。
最終他歎了口氣,搖了搖頭。
“南天……”
此時的雲南宮,卻是不準備放過自己這位好哥哥。
“其實在很早以前,我就發現了湯藥有問題。”
“當時的我還以為你是受人蒙騙,所以想要再給你一次機會。”
“所以我將父親暗中轉移了出去,讓一個和父親一樣的重病老者去代替父親。”
“果不其然,父親遇害了。”
“經過一段時間的停藥,以及這幾日的調理,父親的身體也是緩緩恢複。”
“所以今天,他才能來親自看看你這個好兒子,看看你做的好事!”
“轟隆!”
又是一道九天之雷,炸響在這雲南天,及其手下眾人的耳畔。
他們看向言之鑿鑿的雲南宮,眼底充滿了苦澀和恐懼。
“怎麽怎麽會這樣?”
“大小姐,你若是真的有計劃的話,你為什麽不早說?”
一位雲家的元老,看著走出來的老家主,豆大的冷汗浸透了他的前額與後背。
汗水順著他那蒼老的臉頰向下滑落。
此刻,他的大腦在瘋狂地運轉,試圖找出一線生機。
可是憑借他對雲老家主的了解,他的一切心機,在對方的麵前都是異常的蒼白而又可笑。
在他的身後,那些掌櫃之中,有人雙腿控製不住的打戰,近乎站立不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