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敵人來到了身邊而不自知,好比刀子捅進了心髒還不清楚。

“趴著的姿勢很帥,能不能讓我試試?”

咱也不知道秦無雙口中的試試什麽意思。

試試狙擊步槍?還是試試人?

要知道人家名字叫做冰火兄弟,這位狙擊手肯定是男的。

試試人的話,豈不是男上加男?強人鎖男了?

“你……你……”狙擊手震驚的無言以複。

“你什麽?”秦無雙笑盈盈道。

隨之變臉,陰沉無比,好似漫天烏雲壓在頭頂,“你們哥倆一陰一陽,一個在陽間一個在陰間,該讓你們團聚了,他一個人在下麵會孤獨的。”

狙擊手迅速在腰間掏出一把短槍,毫無猶豫扣動扳機。

再遲疑一會,便一點機會沒有了。

近戰不是他的強項,武功更是白廢,不是對手,唯有先下手為強。

槍聲響動,振人心魄。

秦無雙身影模糊,拉出殘影,消失在原地,比移形換位還要誇張。

一張大手死死掐住狙擊手的脖子。

“白費心機,去吧。”

“哢嚓!”秦無雙擰斷了他的脖子。

大手張開,癱在地上,宛如一灘爛泥。

秦無雙拍了拍雙手,轉身離開。

今日可謂驚險,不怕一幫人喊打喊殺,武功再強也不懼半分,怕就怕在遠處偷襲,一把長槍時刻瞄準,隻要出現一點紕漏,一絲差錯,便會命喪黃泉。

回去的路上,秦無雙一直在思考一個問題,是誰在幽暗網發布幹掉自己的任務?

齊家麽?

真正得罪齊家是在今天,而發布之期是前幾日。

莫非是沒有鏟草除根的李家?他們走掉了一批人,不敢露麵在背後搞陰招?

秦無雙到了家中也無法確定是誰。

在接下來的日子裏,秦無雙專心練功,哪怕白天也會把自己關在屋子裏。

手機關機,大門緊閉。

有時好幾天看不到他的人,尤其侯思思,秦無雙特意給她發了信息,讓她不要來前來打擾。

雖然侯思思不情不願,但懂得輕重,明白什麽時候可以胡來,什麽時候消停。

轉眼到了關鍵時刻,秦無雙預感今天就能突破天級。

為了更加肅靜,他進入了地下室。

渾厚的真氣調動,遊走四肢百骸,各大穴道連接,形成一張密密麻麻的大網。

真氣順著大網的絲線流動,最終衝向丹田。

丹田乃是氣府,也是一位武者的根本,丹田破裂,基本廢了,相反丹田充盈,則代表內功深厚。

一道道真氣猶如衝鋒陷陣的士兵,個個精神十足,嗷嗷直叫,拚了命的攻城略地。

即使大門緊閉,百道枷鎖,依然幹勁十足,勢必衝破重大防線,滿城盡帶黃金甲,不破樓蘭終不還。

殺!

士兵手持長矛,一味的進攻,一味的付出,一味的前衝……

一次不行那就兩次,兩次失敗那就三次,那份決心以及毅力始終不滅。

幹!悶頭愣幹!

天下沒有邁不過去的坎,也沒有攻不下的城池。

秦無雙臉色泛著紅光,頭頂冒著騰騰熱氣,汗珠掛滿額頭。

他要堅持,勿談放棄。

手勢變幻,混元功瘋狂運轉,比正常之時快了足足數倍。

一個小時,兩個小時,一上午,一整天……

“轟隆!”丹田處傳來一聲悶響,接著一股爽感湧入全身,秦無雙差點叫出聲來。

突破了。

穩穩的進入天級!

睜開雙眸,一道精光閃過,犀利淩厲。

嘴角上揚,露出一抹妖異的笑容。

秦無雙站起來,各個關節發出哢吧哢吧的響動,比炒豆子還要密集。

真氣比之前翻了近十倍,感覺任何一個部位都充滿了力量,一拳輕鬆打爆一頭牛。

這種勁爆的力量,給人無比的自信,雙腳站立,敢於與蒼天比肩。

閉關好久了,該出去看一看了。

秦無雙出來地下室,扭頭看了看外麵,此刻正值夜晚,繁星閃爍,一輪明月掛在空中,如玉盤般唯美。

東方明月應該休息了,不再打擾。

走進二樓浴室,洗了個涼水澡,衝刷多日帶來的灰塵。

擦幹頭發來到床邊,打算好好睡個安穩覺,不過在睡覺之前,秦無雙打開了手機,瞅瞅這些天有沒有人給自己發信息,最主要有沒有重要的事情。

剛打開手機,便有電話打了進來。

“秦無雙,你的手機終於打通了。”

對方聲音陌生且滄桑,包括手機號也沒有標注,顯然不在通訊錄內。

“你是誰?”秦無雙問道。

“我是誰不重要,要不要聽聽我身邊女人的聲音。”

“無雙,他們要害你,千萬不要衝動……”

“閉嘴!”隨之啪的一聲,抽在了臉上。

女人的聲音對於秦無雙來說,再熟悉不過。

江依依!

她被人威脅,甚至綁架了。

這是第一想法。

“你到底想怎樣,劃出道來。”秦無雙皺眉低沉道。

“來永久廠庫,我等著你。”

言罷,便掛斷了電話。

秦無雙沒有遲疑,沒有猶豫,當即出門前往。

江依依遇到危險,有可能受自己牽連,秦無雙豈能不管?

這個丫頭對自己很重要,充滿了整個童年時代,更是對自身一往情深,忠貞不渝。

出於任何一方麵,秦無雙都無法置身事外。

車子咆哮,發動機轟鳴發出怪叫。

秦無雙撥通了江玉海的電話,女兒被綁架兩口應該壞壞了,先穩住他們吃一顆定心丸。

“喂?小雙?”

“江叔叔,你還沒睡啊。”秦無雙盡量保持情緒穩定。

“都睡著了,被你小子吵醒了。”

秦無雙心中疑問連連,這個時候都能睡著,莫非江家兩口子不知情?

江依依也是在今天才遭到禍事?時間過短,所以還沒傳到兩人耳朵裏。

“小雙,大半夜的你有事嗎?”江玉海端起床頭櫃的水杯,喝了一口,潤潤嗓子。

這些天接連出事,著急上火,喉嚨不得勁,皆為沙啞。

“哦,江叔叔你還用不用錢,工廠燒了,得需要一筆資金重新建造,我怕錢不夠,特意問一句。”秦無雙胡口編造一個理由,還算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