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說了誰能替李長風報仇,以後將重點培養。

所謂的重點培養,基本就是下一任家主了,沒點證據怎麽證明自己給哥哥報仇了?

秦無雙不得承認嗎?

然後提著人頭回家,萬事大吉,高枕無憂。

李長青很聰明,知道錄音,但也隻是小聰明。

因為他做的一切都沒有意義。

“秦無雙,你是自我了斷?還是我把你打成篩子?”李長青狂妄自大,給出選擇。

“我什麽都不選。”

“哦?不會異想天開想逃之夭夭吧?”李長青哈哈大笑,眼淚都快出來了。

“你認為自己跑得了嗎?看看周圍有多少人,多少把槍,你怎麽跑。”

“我看到了你的實力,由衷佩服,不得不說一句厲害。”李長青伸出大拇指,點了個讚。

“可你今個沒有生還的希望,有句老話說的好:早死早托生,秦無雙你安息吧。”

“動手!”李長青大喝一聲。

按理說秦無雙身處險境,周圍全是槍支,插翅難飛。

可他是一般人麽?

“砰砰砰砰!”槍聲炸響,在寂靜的黑夜格外刺耳。

秦無雙右腳一跺,木板破開,涼亭下方呈現一個偌大的窟窿,順勢掉了下去。

“嘩啦!”秦無雙鑽入水裏,消失不見,槍子打在原先站立的位置,撲了個空。

李長風選擇的地方有利有弊,利在於容易隱藏,可以出其不意攻其不備,殺秦無雙一個措手不及。

弊端已然顯現出來,給了秦無雙留了生路,鑽入水下便是最安全的保命手段。

“廢物,一群廢物!”李長青青筋暴起辱罵道。

“趕緊給我找,不能讓秦無雙跑了,必須殺無赦。”

“放走了他,老子拿你們是問。”

牽扯到自身的利益,李長青急眼了,不能到手的鴨子飛了吧。

眾人開始尋找秦無雙的身影,聚精會神,眼睛用到極致,哪裏有水花,哪裏有不對勁,就第一時間開槍。

可龍遊大海,怎麽去找?紫薇湖很大,方圓數裏,想發現一個人難如登天。

李長青焦急不已,在船上來回踱步。

“哢嚓!”腳下木板斷裂,一隻手死死抓住了他的腳踝。

李長青嚇了一跳,心髒瞬間跳到嗓子眼,急忙擺脫,一直亂動。

“嘩啦!”

手臂用力,李長青整個人被拉入水中。

秦無雙沒有走,而是悄悄潛伏過去,意欲幹掉李長青。

藝高人膽大,本以為他會先撤,再做打算。

畢竟形勢不在他那邊,走掉是最好的抉擇。

誰知秦無雙壓根沒有逃的意思,準備反殺,進行反擊。

狂的沒邊沒際了。

說一千道一萬,這些人沒有給秦無雙帶來壓力,心悸的惶恐,有能力幹掉他們,為什麽要跑。

找老子的麻煩,送他們去地獄不好嗎?

提前給他們一次十八年後又是一條好漢的機會。

李長青到了水中,咕嚕咕嚕灌水,也清晰看到了手臂的主人。

隻見秦無雙露出笑容,在水中顯得萬般猙獰,恐怖可怕。

一枚銀針直直插入眉心,破開頭骨。

同時真氣進入,破壞生機。

“不好了,長青少爺落水了,大家快去救人。”

“快快快。”

一群人潛入水中端著槍,不知道的還以為要槍斃李長青。

對於秦無雙來說,獵殺時刻開始了。

這些人都得死在這裏,都得喪命於此,做一個得不到轉世輪回的水鬼。

“嗤!”

“額!”

“嗤!”

“找到了,長青公子在這呢。”話音剛落,那人便不再言語,緩緩的沉了下去。

連同剛抱上來的李長青。

不到半個小時,秦無雙爬上了岸。

解決完畢。

湖的最中央飄**著紅色血跡,妖異非常。

一具具屍體在湖麵上自由漂浮,恐怖如斯。

秦無雙頭也不回的走了,當下的事情辦完了,該去李家走一遭了。

給他們留著後路,卻不知死活的來找茬,秦無雙豈能讓他們好過。

殺幾十也是殺,不如直接屠了李家,免得日後麻煩。

了解秦無雙的人都知道,他是個怕事多的人,為了省點心,還是以除後患為妙。

剛才夜空還好好的,萬裏無雲,明月當空。

這一會變得炎熱起來,燥的難以呼吸。

不到十分鍾烏雲密布,在南邊方向黑壓壓的湧了過來,狂風四起,塵土飛揚,垃圾滿天飛。

“哢嚓!”一道閃電劃過,照亮黑夜,伴隨著震耳欲聾的聲響。

好似整個世界都在顫抖。

“啪嗒!”雨點下落,劈裏啪啦,上來就是大雨傾盆。

李家大院燈火通明,一切如常,李長青出去辦事,並沒有引起多大動靜,該睡得睡,該休息的休息。

不是不關心李長青,而是那家夥誰都沒說,私自調動了李家的武者,隻通過了他爹的同意。

家主都沒告訴。

這是個一飛衝天扶正的機會,豈能讓其他人知曉太多,萬一走漏了風聲,跟自己搶功勞怎麽辦。

等辦完了事再公之於眾,讓大家眼前一亮,驚訝不已,那才叫過癮。

李長青甚至幻想下一任繼承人的風光時刻,大權在握,一言九鼎,無所不從。

“彥軍,問問孩子怎麽樣了,事情辦完了沒有啊。”一位華貴婦女睡不著覺,坐在化妝台前心神不安,總覺得有不好的事情發生。

“不用問,我兒子長大了,天高任鳥飛,海闊任魚躍。”李彥軍心大道,躺在**翹著二郎腿,嘴裏叼著一根香煙,吞雲吐霧。

“讓他鍛煉鍛煉不是壞事,更何況我幫他策劃了詳細周密的計劃,又有幾十名武者一起出動,陪伴左右。”

“誰出事,長青都不可能出事。”

“彥軍,你說我這心裏總是不踏實呢。”

“婦道人家罷了,沒經曆過什麽,也沒把孩子撒出去過,當然不踏實。”

“以後咱兒子可是家主繼承人,老爺子親自承諾過,等著高枕無憂,享清福吧。”李彥軍說著笑了起來。

婦人平定一下心情,“希望如此吧。”

“不好啦,有人闖進來了。”此時,隱隱約約聽到外麵有人喊叫,雨聲噪音很大,不太清晰。

秦無雙來到李家大院,踏步而行,狂風暴雨任它刮,今晚我就曹尼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