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真香啊。”秦無雙大口吃著香噴噴的飯菜,狼吞虎咽,大快朵頤。

還故意都端到臥室來,就在跟前吃。

“能不能出去吃。”葉梓涵越來越餓,香氣撲鼻,口水充斥著嘴巴。

“咕咕咕!”關鍵時刻,肚子還不爭氣的叫喚。

“呐!”秦無雙盛了一些飯菜,遞了過去。

葉梓涵扭過頭去。

“給你三次機會,不吃我就倒了。”

“一!”秦無雙自顧自的數了起來。

“二!”

“三!”

葉梓涵一把搶過,“這是我家的東西,為什麽不能吃。”

“老娘吃的心安理得,天經地義。”

秦無雙露出笑容。

這娘們屬於強驢的,牽著不走打著倒退。

不能順著來。

葉梓涵狂吃海炫,嘴裏塞的滿滿登登。

“昨日之事,我還想說句抱歉。”秦無雙一本正經,雙目真誠。

“你身為警察,洞察力,觀察力,以及判斷能力,都比尋常人強不少。”

“應該可以瞧出我昨天的狀態非比尋常。”

“不管怎樣,是否事出有因,如何導致的,都是你一個人承擔了所有。”

“還是那句話,如果你願意,我會對你負責。”

師父的命令是娶婚約中的隨意一人,但偏偏出現了差錯,禍及池魚,總不能要了人家姑娘然後拍拍屁股走人,提上秋褲不認賬。

都說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

秦無雙捫心自問做不到。

如果葉梓涵是個破鞋,丟了也就丟了,人盡可夫負責他娘個批,可葉梓涵潔身自好,黃花大閨女。

“誰用你負責,想的倒挺美。”葉梓涵停下動作,凶巴巴道,“白得一姑娘,天下哪有這等好事。”

“那……”

“你走吧,就當這件事從來沒有發生過。”

葉梓涵話鋒一轉,“但本姑娘也不能讓你好過,你得答應我三件事。”

“什麽事。”秦無雙問道。

“就問你行不行?”

“說吧!”

“第一件事,我想知道錢少傑到底怎麽回事。”

這丫頭是不是虎?到現在還不死心呐,就是調查錢少傑的事才慘遭毒手。

三件事不好好利用,就把第一個給了錢少傑?

牛角尖鑽的不輕,都被擼下來去鎮上工作了,還抓住不放。

秦無雙一時沒有開口,在考慮要不要坦誠相告。

“怎麽?剛剛答應就反悔了?男子漢頂天立地,一口唾沫一個釘,別讓我瞧不起你。”葉梓涵激將道。

“我給你講一個故事吧。”秦無雙翻了翻口袋,想抽一根煙,奈何他平時不吸。

“萬事萬物,皆有因果。”

“從前一個男孩很愛很愛一個女孩,男孩以為找到了真命天女,有一種得妻如此夫複何求的錯覺。”

“後來,女孩約男孩去爬山……”

葉梓涵默默聽完,一聲不吱。

“沒想到你的經曆那麽慘,被人綠,還被設計殺害。”葉梓涵同情道。

人家頂多綠帽,這家夥連命都差點丟了。

“我隻是在講故事。”秦無雙撇清自己,一些事不能說的太露骨。

“我明白,怪不得你要錢少傑的公司股份,還有錢財,原來都是你的。”

“那個女的怎麽樣了。”葉梓涵八卦打聽道。

“應該挺痛苦的。”

“錢少傑是不是死了?”

“不知道,反正故事裏的惡人得到了應有的懲罰。”秦無雙拐彎相告。

“為什麽不選擇報警呢?把這件事公之於眾,相信會還故事主人公一個公道。”

“空口無憑,怎麽證明他說的是真的?”秦無雙反問道。

“就算最後費勁千辛萬苦,讓狗男女得到了法律的製裁,一槍崩了他們是不是太便宜了,甚至達不到槍斃的結局。”

“有些東西你需要的時候,不一定能夠幫到你,一旦犯錯了,它一定會製裁你。”

“主人公選擇用自己的方式報複回來。”秦無雙說起時,沒有以前的痛恨和殺意。

該報的仇已經報了,該還的也還了。

不能一直沉浸在過去,而是展望未來。

“吃飽了沒?”秦無雙冷不丁問道。

“沒有。”

“味道如何?”

“好吃,比一般的飯店味道都好。”葉梓涵給出最中肯的評價。

這三年秦無雙每天都給師父做飯,加上師父嘴刁,手藝自然不差。

“其他兩件事呢?”

“暫時沒想到,等需要的時候我再告訴你。”

“……”秦無雙起身,打量著這個小房間,漫不經心道,“你的傷用不用我給你治一治。”

葉梓涵:???

隨之頓了一下,反應過來,“滾蛋。”

哪裏受傷了,一清二楚,腫的不成樣子,小便都火辣辣的疼,比抹上辣椒醬還劇烈。

秦無雙強調道,“我說真的,一個晚上就能恢複如初。”

“怎麽治?”葉梓涵問道。

“真氣療傷。”

“還是貼著後背麽?”

“不是。”

“那是啥?”

“貼在受傷的地方。”

“!!!”葉梓涵滿臉通紅,接著筷子丟了出去。

秦無雙準確接住,“怕什麽,又不是沒見過。”

“滾呐。”

“哈哈哈!”秦無雙又笑了起來,轉身離去。

同時還朝後方揮了揮手。

“有事聯係我,先回去了。”

葉梓涵不待見的剜了一眼,待人走後,她挪動身姿,又開始吃起來。

“噗嗤!”不知想到了什麽,葉梓涵笑出聲,“這個臭流氓,惡心人。”

曾經有人說過,通往女人心靈的捷徑是那啥。

有些東西很奇妙,難以解釋,女人是世界上最為神奇的物種,她們的心理一樣難以琢磨。

之前還痛恨不已,恨不得扒了秦無雙的皮,抽了他的筋。

轉眼又笑了?

什麽邏輯?

兩個毫不相幹的人,卻因為一場陰差陽錯牽連在一起,以後也注定糾纏不清。

緣分麽?

醫院病房內,一女子在**打滾,疼的死去活來,哀嚎痛呼。

“醫生救命啊,快點,快點給我用藥。”

“我快支撐不住了,哪怕打點止疼針也行啊。”

女子大汗淋漓,麵色堪比小紙人,白的像鬼一樣,十分駭人。

“王女士,止痛針剛打了不到半小時,不能一直用啊。”醫生為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