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訴你父親,飯就不吃了,以後你少來打擾我就好。”秦無雙不喜歡交朋友,也不喜歡熱鬧。

“師父,給個麵子唄,今天不僅僅吃飯那麽簡單,還有其他事情。”侯思思噘著嘴巴。

“有事可以在電話上說。”

“師父,走吧,求求你了。”侯思思拉著秦無雙一條胳膊,撒嬌賣萌,小模樣招人稀罕。

秦無雙毫不動容,“男女授受不親,別拉拉扯扯。”

“怕啥,拉拉手而已,師父你好古板。”侯思思不覺得有什麽,“你去了一定有驚喜,不會讓你白跑一趟的。”

“我敢保證!”

侯思思豎起三根手指,“師父一定喜歡。”

“故弄玄虛?”這是秦無雙下意識的想法。

“不敢,我們侯家對師父感恩戴德,豈能做一些虛假之事。”侯思思正兒八經道。

“如果師父不喜歡,以後我都不來了,更不會打擾。”

秦無雙猶豫一下,為了肅靜也得去一趟。

喜歡?秦無雙沒什麽喜歡的,錢不愛,女人有。

總結起來,男人不就喜歡這兩樣東西嘛。

侯思思那麽有錢的大小姐,開的居然是一輛粉色寶馬mini,均價不到四十萬。

年輕女孩子不都喜歡保時捷,帕拉梅拉?

也有可能,她不止這一輛。

侯家的住處同樣不凡,附近周圍隻此一家,占地不下於十畝,有錢就是豪橫。

侯百萬在門外迎接,看到女兒停下車,急忙迎了上去。

“秦先生,別來無恙啊。”

熱情,發自內心的笑。

“侯先生好。”秦無雙有禮有貌。

“秦先生,咱們屋裏嘮。”

“好。”

“爸,看到師父,你女兒都不顧了。”侯思思翻了個白眼挑理道。

“哎呀,這是你自己家還用客氣啥,走得了。”侯百萬顧不上,根本顧不上。

來到屋內富麗堂皇,到處充滿了奢侈高檔,好似進入皇宮一樣。

在茶桌旁邊坐著一位老道,手持浮塵,閉目靜心,縱然聽到有人進來,也沒有睜眼,更沒有打招呼。

“劉媽上茶,用最好的茶葉。”侯百萬囑咐道。

“好的侯先生。”

“秦先生,您請坐。”

秦無雙隨便找個位置,侯思思就坐在他的身旁,緊緊挨著。

“我來介紹一下,這位是清風道人,在清風觀修行。”

“這位是秦先生,秦無雙。”侯百萬相互介紹。

清風道人此時才睜開眼,抬著頭顱,一句話沒說,甚至連扭扭頭都沒有。

秦無雙自然不會熱臉貼冷腚,別人不理,裝仙風道骨,高人風範,秦無雙同樣無視。

別人敬我一尺,我還別人一丈。

別人無禮,秦無雙也會同等對待。

最尷尬的則是侯百萬。

“秦先生,沒想到您今天能給麵子,踏足寒舍。”

“有不到之處,還請海涵。”侯百萬話中有另外一層意思,所謂的不到之處,應該指的是清風道人。

“無礙。”秦無雙淡淡道。

“請喝茶。”

秦無雙端起茶杯,淺淺嚐了一口,唇齒留香,回味無窮。

“好茶。”

“師父,這塊茶餅價值幾十萬呢,師父喜歡就拿走。”侯思思偏心道,直白一點就是舔。

“君子不奪人所愛。”

“秦先生說的哪裏話,走時我一定給您帶上。”侯百萬笑嗬嗬道。

一旁的老道要麽不吱聲,吱聲就傷人,“一個年輕人懂得茶道麽?不懂裝懂可就好玩了。”

自從秦無雙到來,侯家的熱乎勁全放在了秦無雙身上,把他晾到一邊。

心裏有氣,不舒服。

出言挑刺。

“道長為何如何斷定我不懂?”秦無雙反問道,“你了解我?還是認識我?”

“素不相識。”道長崩出四個字。

“既然不相識,又在滿口胡謅什麽。”

“小子,你說誰呢。”清風道長總算把眼睛睜到正常水平,一直眯著,還以為有什麽毛病。

“出家人講究清心寡欲,道法自然,道長你浮躁了,還不如我一個世俗之人。”秦無雙該懟的懟,一點不慣著。

“你……”清風道長在口角上沒占上風,平息一下浮躁的心情,“我問你答,可否。”

秦無雙手臂一擺,隻說了一個字:“請。”

“你喝的是什麽茶。”

“大紅袍。”

“哪裏產的?”

“武夷山,正宗武夷山野生茶。”秦無雙什麽茶沒喝過,師父酷愛喝茶,每天都喝,當做水飲。

秦無雙跟在身邊,自然少不了沾光。

上到絕世珍品,下到幾塊錢一大把。

師父說茶沒有好壞之分,不存在高低之別,隻是每個人都口味不同。

它們都是大自然的一部分,各有千秋,苦有苦的滋味,香有香的味道。

清風道長繼續發問:“多少年份了。”

“三十年左右。”

“你在開玩笑?”清風道長嗤笑。

“我很認真。”秦無雙一絲不苟。

“三十年都過期了,還能喝嗎?小小年紀不懂裝懂,以後虛心一些總沒錯。”

此話一出,三人露出謎一般的神色。

侯百萬更是傾斜腦袋,皺著眉毛,臉都擠一塊去了。

三十年的茶過期了?

這是什麽話?我拿過期的招待人?

秦無雙追問一句,“道長,你確定過期了?”

“廢話,都三十年了還不過期麽。”清風道長斬釘截鐵。

“!!!”

秦無雙甚是無語,“難道道長不知道茶和酒一樣,隻要保存的足夠完好,年份越高越好嗎?”

“道長口口聲聲說茶道,本以為會有獨到的見解,不曾想驚為天人,令在下大開眼界。”

“放屁!”清風道長勃然大怒,認知淺薄,明明不懂,還一副盛氣淩人的模樣,“你問問侯先生就知道本道長說的對不對了。”

“咳咳。”侯百萬想和稀泥,誰也不得罪,兩個都是客人。

但實在太離譜了,離離原上譜。

他找不到和稀泥的方法,不得不實話實說。

“清風道長,秦先生說的沒錯。”

“侯先生,你什麽意思,請說句公道話。”清風道長語氣加重。

侯思思看不下去了,說句公道話還以為幫著誰,向著誰,“道長,你有手機嗎?”

“這個年代誰還沒有手機。”

“請問問度娘。”

“度娘是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