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無雙按耐下心中的躁動,強迫自身心性平和。
“砰!”又來了一下撞擊。
“哎呀!”江依依一屁股坐下,同時秦無雙下意識抱住一具身軀,如此能避免兩人減輕傷害。
兩人隨車橫移,隨力擺動。
“無雙哥哥,你的手……”江依依嬌豔欲滴,羞臊無比,一張臉紅的能滴出血來。
秦無雙立馬鬆開,輕咳兩聲,眼睛瞥向一邊,繼而扯開話題,“快做好,我要發動了。”
“嗡!”秦無雙猛踩油門,車子像離弦之箭射了出去。
豪車就是豪車,遭受幾連撞擊,絲毫不影響性能。
當年的小丫頭長大了,規模不容小覷,秦無雙深有體會,有感而發。
“無雙哥哥,撞擊我們的是什麽人。”江依依避開剛才的話題,故意不談。
“不知道。”
“我們怎麽辦。”江依依瞅了瞅後視鏡,後麵還有幾輛車在瘋狂追逐。
“你怕不怕?”
江依依搖了搖頭,“有無雙哥哥在身旁我不怕,哪怕和你死在一塊,也是幸福的。”
“別說喪氣話,哥不會讓你有事的。”秦無雙堅定道。
車子咆哮,狂暴不已,在車流不息的大道上遊刃有餘的穿行。
這些又是什麽人?想要自己的性命。
到底誰在針對?
李長風嗎?
秦無雙雙眸迸發強烈的殺意,該死的東西,老壽星吃砒霜——活的不耐煩了。
即使沒有證據,也該找他好好談一談了。
那天晚上潛入的武者,今天的車禍,兩者必有他的傑作,甚至都是李長風所為。
秦無雙駕車出了寧海鬧區,來到一片荒無人煙的小道緩緩停下。
“依依下車,我來處理。”
“嗯!”江依依沒有多言,在內心深處無條件相信她的無雙哥哥。
她就站在秦無雙身邊,亭亭玉立。
江依依隻是一個普通的女孩,沒見過大風大浪,腥風血雨,今日差點消香玉損,然而難得的平靜。
不一會,幾輛車加速衝了過來。
秦無雙摟住盈盈一握的腰肢,身法飄逸躲閃開來。
“吱!”刹車的聲音刺耳,繼而下來十幾人,手持鋼管,紋龍畫鳳。
“各位,咱們麵生的很,我一個都不認識,到底什麽仇什麽怨。”秦無雙雙手插兜問道。
“沒仇沒怨,你該死罷了。”其中一人陰翳道。
“李長風讓你們來的?”秦無雙緊緊盯著眾人,想從他們的表情中獲得點信息。
然而一片茫然。
“我們不懂你在說什麽。”帶頭者搖了搖頭。
“無緣無故撞擊我的車,總不能是巧合吧。”
“有人要你死。”帶頭者道出緣由。
“誰?”
帶頭者閉口不言,“沒必要告訴你。”
“挺有道義。”秦無雙嘲笑道。
“小子,廢話不多說,拿命來。”帶頭者身先士卒。
“呼!”鋼管砸了下來,帶有絲絲風聲。
這一下如果砸實,腦袋必然開花。
眼前就要落在頭上,秦無雙眼皮不抬一下,伸出右手,準確且穩穩接住。
帶頭者為之一驚,使勁抽離,結果紋絲不動,旋即隨機應變一腳踢了過去。
秦無雙見招拆招,同樣踢出一腳。
“哢嚓!”兩腿相碰,發出骨折的聲音。
“啊!”帶頭者大叫一聲,冷汗當即下來。
秦無雙又是一腳,帶頭者飛了出去。
“兄弟們,上!”
一聲招呼,所有人動了。
秦無雙身形猶如鬼魅,如夜晚幽靈飄忽不定。
常人看不清他的動作,隻見一個個人倒下。
不出半分鍾,秦無雙拍了拍雙手,打完收工。
又是低端局。
“現在可以說了吧。”
“你有種殺了我們,沒有膽量就少嘰嘰歪歪。”帶頭者有幾分硬骨頭,不知到底是真硬還是假硬。
“讓你們老老實實回答問題,不一定要殺人。”秦無雙戲謔道,不知在哪裏拿出一個小瓷瓶。
又是化屍散嗎?
以前秦無雙在錢少傑身上用過,化的幹幹淨淨,雞毛不剩。
“你要做什麽。”帶頭者有些慌亂。
誰知道這個小瓶裏裝的是什麽,人總是對未知的事物感到恐懼。
“一些小玩意,你可以試試。”秦無雙灑在帶有者的身上,隻需一點點,便把瓷瓶收了起來。
“啊……癢!”藥效隨即發揮。
帶頭者隻覺得渾身奇癢無比,下意識用手去撓,殊不知不起任何作用,越撓越癢,越撓越厲害。
雙手不停的在身上各個部位抓,包括臉。
不一會,帶有者麵目全非,一道道血痕,尤其肚子已經花裏胡哨,在地上打滾,像一條潑了硫酸的蛆。
他此時此刻的痛苦無法體會,觸目驚心,膽戰心驚。
秦無雙用的不是化屍散,而是奇癢散,別說是人,就是大象也承受不住。
“饒了我,饒了我吧。”帶頭者怪叫連連。
“不裝了?”
“不了,我錯了,真的錯了。”
剛才的硬氣呢?咋沒有了?
“說吧,是誰指使你們做的。”秦無雙問出心中想問。
“鯨鯊幫,我們是鯨鯊幫的人。”
“???”秦無雙表示沒聽過,“詳細一點。”
“那天你救了侯思思,壞了我們的大事。”
此話一出,秦無雙恍然大悟。
“所以你們就找我麻煩,想讓我死?”
“不錯!”帶頭者還在撓著,鮮血布滿整張臉。
“我們好不容易找到一個機會綁架侯思思,可以威脅到侯百萬,是你從中作梗,導致我們錯失了一個天大的良機。”
“有了上次失誤,以後……以後再想從他女兒身上下手,幾乎不可能了。”
“爺,該說我都說了,你行行好,別讓我這般難受了。”
“行!”秦無雙答應的很痛快。
可他嫉惡如仇,睚眥必報的性格,真會罷手嗎?
“依依,你去車裏坐一會,我馬上過去。”
“哦!”江依依主打一個聽話,讓幹什麽就幹什麽,有這樣一個媳婦也不錯。
在江依依關上門的那一刻,秦無雙露出惡魔的笑容。
接著向空中撒了一把粉末,朝車內走去。
這把不是奇癢散了,至於是什麽,不得而知。
反正不再那麽癢了,奇跡般的好了。
解藥嗎?秦無雙變得心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