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秦無雙嘴角上揚,腳步輕快,發自內心的得意。
兩女從起初的不適應,羞澀難當,到後來的完全放開,以及奔放的配合,讓秦無雙飄飄然,美到家了。
有了第一次,第二次便水到渠成,不再那麽困難。
若是把自己的女人都整合在一起……
想到這裏,秦無雙的鼻涕泡快出來了。
“爺爺!”秦無雙來到小院前,收拾了一下衣服走了進去。
“無雙?你怎麽來了?”秦老爺子已然起床,按部就班的做著早飯,在院中燒著大鍋爐。
老一輩人總覺得大鍋做的飯好吃,有煙火氣,尤其燒著幹柴,味道就是比天然氣香。
“我今早淩晨三點趕家來,怕打擾您休息,天亮才過來給你請安。”秦無雙走過去,坐在爺爺身邊。
老爺子眼皮低垂,“你此次回來有事嗎?”
“爺爺,這是我自己家,我想來就來,沒事就不能回了啊。”秦無雙笑著打趣道。
“我不是這個意思。”
“我懂。”
“無雙,你來的挺是時候,正好明天替我出趟門,我老表那邊親戚去世了,你過去吊唁一下,爺爺年紀大了,腿腳不方便,來來回回禁不住折騰。”老爺子一邊燒著火一邊說道。
“你是我秦家的人,完全能夠代替我。”
“再怎麽說也是親戚,不去怕人家挑理說閑話。”
老爺子不緊不慢,煞有其事,“三天之後等發完喪再回來,不著急。”
“那邊的親戚你不太認識,相互熟悉一下不是壞事,畢竟多個親戚多條路,以後在外麵混有利無弊。”
“爺爺,讓大伯去唄,他是長輩更能代替您老,我一個毛頭小子,二十郎當歲不太合適。”秦無雙知道爺爺的意思,也明白他的心思。
無非想把自己支走,獨自麵對魏家的刁難和怒火。
“你大伯……他還有別的事,咱們家族那麽大,有那麽多人需要養活,秦家有不少公司和項目,離開你大伯不行,這些年他做的很好,掌握著秦家七成以上的買賣。”老爺子有理有據,挑不出任何瑕疵。
“大伯也有兒子,秦家的長子長孫,怎麽也輪不到我啊。”秦無雙攤了攤手。
“不一樣,你是我內定的接班人,更有排麵。”秦老爺子堅持道。
一句話道出了以後秦無雙在秦家的地位。
這份基業沒有給長子長孫,反而要給秦無雙。
“爺爺,你是不是有什麽事瞞著我呢。”秦無雙眯著眼睛打算挑明,這樣霧裏來霧裏去,全是較勁沒意思。
“我能有什麽事。”秦老爺子起身,掀起鍋蓋,吹了吹熱氣,看看粥熬的怎麽樣了。
“我都知道了,您老還瞞到什麽時候。”
“你知道了?”秦老爺子停下動作。
“知道,不就是魏家找茬嘛,您至於把我趕走?”
“你不走,很難渡過難關。”秦老爺子歎了一口氣,也是為了孫兒好,為了秦無雙他敢把秦家的未來賭上。
就像他說的,孫兒在外二十多年才回家,沒有感受過爺爺奶奶伯伯的疼愛,更沒有享受過家族帶來的榮耀和優越,已然虧欠。
無論如何都要護他一次。
如今孫兒好不容易回歸家族,居然還找麻煩。
真拿秦家當棒槌呢。
老爺子一是心疼孫子,二是魏家欺人太甚,蠻不講理。
“我走了,秦家會遭臨大難。”秦無雙預測道。
“沒你想的那麽嚴重,魏家一共來了十幾個人而已,秦家能夠抵擋的住。”秦老爺子不知是安慰孫兒,還是真有一定的把握。
據秦無雙的了解,秦家沒有這個能力。
不是瞧不起秦家,事實如此。
“爺爺,今時已非往日,我有能力獨當一麵,魏家威脅不到我。”秦無雙胸有成竹,擲地有聲。
“哦?我的孫兒武功見漲了?”老爺子花白的眉毛一撩,不再添柴。
鍋裏的飯菜差不多了,等火慢慢小了,便可以開飯。
“爺爺你知道的,我已進入大宗師,對付魏家來的十幾個人綽綽有餘。”
“反正我是不走,您也別想著支開我。”
“你和你爹一樣的強種。”老爺子搖了搖頭。
“兒子像父親不是很正常嘛。”
“你啊……”秦老爺子看似在笑,可神色難免有憂慮之色。
“爺爺,咱們開飯吧。”
“還差點火候,年輕人不要著急,心急吃不了熱豆腐,飯菜也是一樣。”
“不到時候,味道減半。”老爺子阻止道。
“你們這一代的年輕人其實很優秀,有時候就差點性子,做任何事一定要穩,莫要操之過急。”老爺子變相的在說大道理。
“那我聽爺爺的。”
“哈哈哈!”老爺子欣慰一笑,一隻手拍了拍孫兒的肩膀。
大約十分鍾,爺倆開飯同吃。
和老爺子吃飯總是那麽心靜,不緊不慢,細嚼慢咽,還特別香甜,與外界與世隔絕,難得的清淨。
怪不得老爺子選擇自己種菜做飯,不讓別人插手,在這喧嘩紛亂的世界,找到一份天然的寧靜,何嚐不是一種幸福。
將來如果有機會,年紀大了,上了歲數,或許找一處世外桃源過著平平淡淡的日子也不錯。
吃完飯,秦無雙告辭。
兩人沒有再提及魏家,因為他倆都清楚,一個勸不動,一個浪費口舌。
幹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樹欲靜而風不止,既然改變不了敵人的策略,那就讓暴風雨來的更猛烈些吧。
二十多年的恩恩怨怨,該在秦無雙這一代得到徹底解決,做個了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