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批,視頻都有。
直呼內行啊。
想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張曉菲豈能不知自己幹過什麽,咬了咬後槽牙,拿起包包頭也不回的走了。
這一舉動更加坐實了張曉菲的心虛,引起同學們的七嘴八舌,議論紛紛。
“斌哥,張曉菲在哪個KTV上班,有沒有聯係方式?”
“不是哥們有啥想法,實在想照顧照顧她的生意,大家都是同學,友誼天長地久,這錢讓誰掙不是掙。”
“多一票生意,讓張曉菲的生活質量提高一些有錯嗎?我用心良苦啊。”
好一個用心良苦,好一個為了他人。
“哈哈哈,好說!”張斌哈哈大笑。
“依依,這哥們麵生啊,你男朋友?”
“我發小。”江依依自從來到這裏,緋紅一直沒有消散。
“單純的發小?不見得吧?我記得從上學那會,你對任何男生不假顏色,更沒見過和誰多說過一句話。”
“今天把一個男人帶了過來,肯定關係匪淺,不像表麵那麽簡單。”張斌仔細分析。
江依依低下腦袋,心虛不已,“真不是你們想象的那樣。”
“你有對象大家夥高興,藏著掖著就沒意思了,以前我們家窮,縱然對你有想法,也不敢表露心跡。”
“如今過得富裕,內心依舊深知配不上,咱啥比樣心裏清楚。”張斌一番肺腑之言。
“能看到我們的校花有了歸宿,屬實開心。”
“來,哥們,我敬你一杯。”張斌豪爽的端起酒杯。
秦無雙不解釋,不言語,今個單純的陪依依參加聚會不掃興。
“哥們,咱們第一次見麵,我也敬你一杯。”第二個人站了起來。
“我也是。”
秦無雙一一接下,一杯杯下肚淡然自若,如飲水一般,酒量驚人。
江依依見狀,急忙阻攔,可那麽多人,她怎麽阻止的了。
秦無雙的酒量讓在座各位的驚歎,奈何總有幾個不服氣的,非要拚一拚,包括張斌在內。
房間內大呼小叫,酒精上頭,好不熱鬧。
“特麽的。”房門被一腳踹開,哐當一聲,嚇了一跳。
“嘰嘰歪歪,吵你麻痹。”一年輕男人凶神惡煞叫罵道。
“我是誰啊,我們高興關你什麽事。”張斌醉醺醺道。
“吵到老子了,必須給老子磕頭道歉。”來人霸道。
“曹尼瑪,給你臉了。”張斌不甘示弱,“吵到人過來說一聲就完了,上來磕頭,你家死人了啊。”
男人怒急,上前抓住張斌的衣領,“小逼崽子,有種再說一遍。”
“放開!”張斌奮力掙紮,奈何體質虛胖,壓根沒多大力氣,無法掙脫。
“不放又能咋滴。”
“你想動手打人?家父張二河!”
“什麽玩意?”男人沒有聽清。
“家父張二河。”張斌拿出父親的名諱做擋箭牌,狐假虎威。
“老子還張三河呢,槽!”
“啪!”一個巴掌,印在肥嘟嘟的臉上。
“你他麽打我?”張斌酒醒一半,脾氣升騰上湧,“老子跟你拚了。”
此刻包廂外麵又進來幾人,一同朝著張斌出手。
女同學哪裏見過此等陣容,一個個嚇得花容失色,躲在角落。
江依依也害怕,緊張抓住秦無雙的衣服,不動聲色。
張斌被按在地上一頓扁。
“住手,還真要把人給打死不成。”秦無雙看不下去了。
一件小事說說就過去了,哪怕有點肢體衝突也正常,萬萬不能往死裏打,未免欺人太甚。
“小子別嗶嗶,你也不是啥好東西,等會再收拾你。”
秦無雙不屑一笑,隨手掃了一下麵前的酒杯。
酒杯飛去,砸在一人的腦袋上。
”哎呀!”酒杯爆裂,化作無數碎片。
“兄弟們,給我削他。”
幾人一擁而上,秦無雙臨危不亂,起身一腳一個。
淩厲的身手,讓在座的同學大開眼界,直呼過癮。
“依依的男朋友好厲害,威武雄壯。”
“依依有福嘍,這樣的男人想必其他方麵也很勇猛,槍出如龍。”
“怎麽辦,我有點對他心動了,想嚐嚐打樁機的滋味。”
幾個呼吸間,幾人全被撂倒,秦無雙絲毫未損。
蔣依依驚愕,無雙哥哥什麽時候這麽能打了?不記得他練過啊。
“小子你等著,咱們沒完。”
“這家飯店的經理是我小舅,你完蛋了。”其中一人還在叫囂。
“出什麽事了,在我酒店鬧事,活的不耐煩了。”一彪形大漢走了過來,身後帶著十幾名保安。
“舅舅,他們無緣無故打人,你要為我做主啊。”
惡人先告狀。
“混賬,動我外甥,誰給你們的膽子。”大漢睚眥欲裂,眼睛瞪得跟驢糞蛋子一樣。
“你最好調一調監控,到底是誰在惹是生非。”秦無雙不急不躁道。
“不用那麽麻煩,打了我外甥就讓你們付出代價。”大漢明顯的幫親不幫理,毫無道理可言。
“看來這一架不可避免了。”秦無雙算是看明白了,人家就想弄你,對錯不重要。
雙方劍拔弩張,隨時開打。
“咦?師父?”一聲清脆的遲疑,讓所有人扭頭望去。
果然無巧不成書。
能喊師父的人,除了侯思思之外還能有誰。
侯思思興高采烈跑了過來,欣喜不已。
“大……大小姐。”大漢瞠目結舌,目瞪口呆。
這家夥是大小姐的師父?怎麽可能,沒聽說過啊。
大漢意識到不妙,似乎鉚足了勁提到了堅硬鐵板。
侯思思根本沒有理會,一雙妙目全在秦無雙身上。
“師父,你在這吃飯呐,怎麽如此雜亂,打架了?”
“有人找茬,迫於無奈。”秦無雙聳了聳肩,繼而又道,“別喊我師父,咱倆之間沒有這層關係。”
什麽情況?大小姐熱臉貼了冷屁股?
“誰找我師父麻煩了?”侯思思轉過嬌軀冷若冰霜,寒意逼人。
大漢十幾人噤若寒蟬,嚇得一聲不吱。
“說話!”侯思思加重語氣。
“大小姐,是我外甥。”大漢不見剛剛的氣勢,變得畏畏縮縮。
“你的外甥是個什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