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無雙,你活的真窩囊。”川島櫻子譏笑道,“居然要受一個女人保護,躲在女人的身後,老娘都懷疑你是不是個男的。”

“是不是男的,你早晚會知道的,老子保證讓你昏迷三次以上,決戰到天亮。”秦無雙話中有話,我懷疑他在開車,奈何沒有證據。

“來,老娘要和你重新較量較量。”川島櫻子約戰道。

“好啊,我豈能怕你。”秦無雙走出四師姐的保護範圍。

“小師弟,我馬上就能解決這個老家夥,你等一下。”四師姐邊打邊說,擔心小師弟頂不住。

“師姐,你慢慢打,爭取幹掉老東西,我來擒住這個臭娘們,上次讓她跑掉,心有不甘。“秦無雙執著固執,看向川島櫻子。

“來吧。”

川島櫻子冷哼一聲,抽出武士刀,腳步小而快,衝殺過去。

秦無雙打起十二分精神,與其交戰。

隻有葉梓涵不知所錯。

她武功平平,或者說那兩下子稱不上武功,連個武者都不是。

葉梓涵深知自己幫不上忙,但不去添亂,安安靜靜的等待。

等待他們取得勝利,拿下這一師一徒。

隨著頻繁的過招,四師姐似乎摸清了小日子人的武功套路,拿出自己的兵器,開始主動還擊。

小日子的武功看似神秘,實則存在一定的規律,若是了解過就知道不過如此,全是一些虛假招數。

他們的武功源自華夏某個流派,後來被學了去加以改進成為自己的東西。

可惜他們隻學其形,未學其意,皮毛而已。

隱匿,閃現,追蹤,偷襲,是他們的擅長,皆是陰招。

這不,老家夥又不見了,消失匿跡。

四師姐注意著四周,警惕性拉滿,嘴角露出不易察覺的冷意。

老家夥就在她身後小心翼翼移動著,伺機奪命。

“去死!”四師姐抓住時機,長劍往後撩去。

她的出招出其不意,沒有任何征兆,上一秒仿佛還在找人,不知方向,下一秒直接動了。

“嗤!”

“啊!”老家夥慘叫,長劍刺入腹部,來了個通透。

“你再藏啊。”四師姐口氣寒冷。

“偷偷摸摸的武功,永遠上不了台麵。”

“去死!”四師姐長劍橫移,心狠手辣。

鮮血崩飛,橫著割開身體,隻有一半連接著。

黑衣老者橫死當場,連句遺言都未留下。

“師父!”川島櫻子發現那邊情況,大叫一聲,然而這一恍惚的失神給了秦無雙機會。

一腳踢在小腹,川島櫻子倒飛出去,容不得起身,天怒刀便架在她的脖子上。

“師父。”川島櫻子不顧被殺的風險,爬著向師父躺下的位置挪動。

秦無雙抬起一腳,猛然砸下,川島櫻子承受不住力道,貼在地麵。

她哭的很厲害,淚如湧泉,傷心極了,秦無雙沒有半點同情,拿出銀針紮了下去。

對敵人同情,腦子得有多大的泡。

他們是來要自己命的,讓自己死的,有半點心軟都該死。

“小師弟,你怎麽樣?”四師姐走過來關心問道。

“一切安好。”秦無雙輕鬆的聳了聳肩。

“這次別讓她跑掉了。”四師姐指著陷入昏迷的川島櫻子說道。

“絕對不會了,吃一塹長一智,有了上一次的教訓再出錯,那得多蠢。“秦無雙說完拿出手機,發送一條信息。

沒多久阿三開車過來,秦無雙拎起川島櫻子共同上車。

回家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川島櫻子捆綁起來,為了做到萬無一失,秦無雙又加了幾針,封住周身大穴。

手法特殊,針法古怪,除了秦無雙和師父之外,誰也別想解開。

川島櫻子一身武功等於廢掉了,秦無雙絕對不會為她解,一直到她死。

至於什麽時候死,秦無雙自有打算。

隨即回到了臥室,看向床邊的葉梓涵。

隻見她坐立不安,羞愧的低下頭,雙手抓著兩側的衣服不停揉搓。

秦無雙本來挺生氣,見到葉梓涵這幅模樣,頓時煙消雲散,忍不住心軟下來。

“行了,別那麽拘謹,坐啊。”

葉梓涵偷偷瞄了一眼,慢慢搖搖頭。

“讓你坐就坐。”秦無雙重複道。

“哦!”葉梓涵規規矩矩坐下。

她感覺對不起秦無雙,雖然有足夠的理由,一切為了救出秦無雙,但還是不由得心虛。

秦無雙來到她前麵,上下打量,嘴賤調侃,“還是新娘子漂亮,的確像是步入新婚的小媳婦。”

“無雙,你聽我說。”葉梓涵心慌解釋,“我同意嫁給雲飛天,是因為父親說你被天字一號關押,隻要我同意家族的安排,就會救你出來,所以……”

“所以你才答應的?”秦無雙苦笑不已。

“是!”

“傻娘們,我確實被天字一號關押了,但救我出來的不是葉家。”秦無雙實言相告,不是讓葉梓涵更恨父親,就是想讓她知道真相,沒有多餘的意思。

“什麽?”葉梓涵麵部一僵,愣在原地。

“不提這些,事情都過去了,從此翻篇。”秦無雙擺擺手。

“我爸怎麽能這樣,不是純純的在坑我。”

“打住。”秦無雙做出暫停的手勢,“還記得不得我出來酒店說的第一句話。”

葉梓涵豈能忘記,“你要收拾我,好好的教訓教訓。”

“知道就好。”

“你不會真打我吧。”

“不然呢?”秦無雙言罷,雙手抱住葉梓涵的腦袋親了上去。

“嗚嗚嗚,你別這樣,讓我把婚紗換下來。”葉梓涵含糊不清,微有掙紮。

“不用,我還沒體驗過婚紗製服,嚴格意義上來講,今天你是別人的老婆,讓我好好的嚐嚐滋味。”秦無雙有點變態,咳咳,大家都一樣,總是喜歡體驗不一樣的感覺。

魏武遺風,你我皆是曹賊。

葉梓涵由之任之,不再要求。

這一頓教訓,這一頓毒打,進行了長達兩個小時。

葉梓涵開始壓製自己的聲音,後來實在扛不住,歌聲嘹亮,高亢不絕。

結束之後葉梓涵乖巧的躺在秦無雙懷裏,像隻小貓咪那麽依賴親昵。

“無雙,你壞死了,你就使勁折騰我吧,估計外麵的人都聽到了。”葉梓涵餘溫未散,額頭全是細小的汗珠,皮膚布滿一層淡淡的紅暈。

“怕啥,這種事乃是人之常情,每個人都會經曆。”秦無雙不在乎道。

“不怕你師姐知道?”葉梓涵戲謔的眨了眨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