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知道了。”秦無雙表麵清淡,拳頭卻緊緊握在一起,指節泛白。

“對了少主,還有一個韓家,雖然是一條狗,但他們付出了行動。”阿三順便提醒。

”我心裏有筆賬都記著,一個一個的給他們開皮。”秦無雙殺心即起,眼眸中迸發冰冷神色,看之一眼如墜冰窖,毛骨悚然。

“三天之後,去京城。”秦無雙下了決定。

“是!”阿三挺直腰板,縱然少主看不到,也不敢怠慢。

父母之仇不共戴天,秦無雙正式手刃仇人的日子到了。

不管對方是誰,誰也沒用,該殺的一個跑不了。

別談血緣,沒有任何意義。

把爹娘都殺了,哪來的血緣?哪來的親人?

對方但凡念及一個字情字,能殺兄弟手足麽?能對秦無雙的父母下殺手嗎?

再近,能有自己的父母近?再親能親過自己的父母?

別他麽大伯二伯,誰也不好使。

這個仇不報枉為男人,枉為人子。

“師父,師父……”侯思思一邊進來一邊呼喊。

秦無雙鬆開緊攥的拳頭,換上一副輕鬆的麵孔,“你怎麽知道我回來了?”

“師父,你真的在家呀。”侯思思眼前一亮,小跑過去,伸開玉臂就要抱抱。

“誒誒誒。”秦無雙抬手,阻止靠近,“你怎麽知道我回來了?”

“不知道啊。”

“不知道你喊什麽。”

“因為我每天都會過來,每天都來找你。”侯思思嘿嘿笑道。

秦無雙看向保姆,征求真實性。

“秦先生,侯小姐確實每天都來一次,每次都會像今天這樣大口喊著師父,一連幾天,今個是侯小姐最高興的時候,我看得出來。”保姆連連點頭。

“師父,我想死你啦。”侯思思不管三七二十一撲了過去,緊緊抱著。

一個大姑娘家這樣不太好吧?畢竟男女授受不親。

又抱又摟的,像什麽樣子。

再想想以前兩人發生的親密,這都不叫事,更過分的都有了,這點接觸不足為奇。

“消失那麽多天,師父你去哪了。”

“喂,你別靠那麽近。”秦無雙站直腰板,甚至還往後傾斜。

“咋了?師父害怕了?”

“那倒沒有,現在是不是可以鬆開了。”

“師父,我一個姑娘家家都不在乎,你在意什麽。”

秦無雙:“……”

“行了,不跟你開玩笑了,膽小鬼。”侯思思吐了吐香舌,眼底之中閃過一抹失落,纖細渾圓的小腿後撤,拉開一步距離。

“思思,你在家待會我出去一趟。”秦無雙不是故意避開誰,而是真有事。

三天後去京城不知要待多少天,有可能幾日回來,也有可能要半個多月,甚至更久。

秦無雙趁著這個節骨眼要去一些人,比如:江依依,葉梓涵……

“師父,你是不是很厭煩我?”侯思思憋著小嘴委屈道。

“沒有,我真有事。”

“我跟你一起去行不?”

“這樣。”秦無雙提議道,“晚上我請你吃飯總可以了吧”

“真噠?”

“比針還真。”

“騙我怎麽辦。”

“我什麽騙過你?一頓飯而已。”

“那行。”侯思思瞬間笑嘻嘻。

這丫頭變臉真快,一會一個樣。

秦無雙順利離開,在車上撥通了葉梓涵的電話。

“喂,妞子。”

葉梓涵:“???”

“你叫我什麽?”

“妞子!”秦無雙重複一遍,繼而問道,“在哪呢?”

“在家。”葉梓涵情緒低沉,能夠感覺的到。

“沒去上班?”秦無雙感到奇怪,一向工作狂的葉梓涵怎麽舍得在家待著,瞧瞧時間正是上班的點。

“不去了,我辭職了。”

“為什麽?”

對麵一片寂靜,等了半天沒有一個字。

“喂,你在聽麽?”秦無雙小聲道。

“在。”

“我馬上到,你去給我開門。”

“無雙,要不你別來了,那個……”

“怎麽了?”秦無雙腳下的油門又重了一些。

“以後我們不要聯係了,你是你,我是我。”

“見麵說吧。”秦無雙掛斷了電話,風馳電掣,以最快的速度趕過去。

不是非要賴著誰,總得知道理由。

好端端的說分手就分手,裏麵一定有事。

不多會到了葉梓涵的門口,敲響房門。

葉梓涵打開門,整個人憔悴許多,整張俏臉上寫滿了心事。

秦無雙進屋,葉梓涵遞過來一杯水。

“說吧,我想聽聽。”

“沒什麽好說的,我感覺我們走不長遠,不如就此了斷,長痛不如短痛。”葉梓涵站在一旁,扭過身去,不敢去麵對。

“你有未婚妻,我也有未婚夫,你覺得咱倆可能麽?”

“事在人為。”秦無雙喝了一口水。

“你能拋棄你東方明月?把我堂堂正正的娶回家麽?”葉梓涵問了一個尖銳的問題。

秦無雙張了張嘴,一個字沒有說出口。

不談葉梓涵的婚事是師父安排,就憑自己的良心也不能隨意丟棄。

人家的清白給了自己,隨後一腳踹開成什麽東西了。

豈不是朝三暮四,狼心狗肺?

沒動東方明月或許還有緩衝的機會,可現在……

“你不能給我承諾對吧。”葉梓涵逼問道。

“既然給不了,我們就沒有未來,我是女孩子,一個連未來都給不了的人,還糾纏一起幹什麽,不如好聚好散。”

“我倆之所以走到一起,就是因為一場誤會,如今該是夢醒時分,好好的去規劃屬於自己的人生路。”

秦無雙有些不舒服,胸口發堵,“梓涵,你怎麽突然想到了分手,上次通話我們還要堅定的在一起,今日見麵卻背道而馳。”

“或許我矯情吧。”葉梓涵深吸一口氣,轉過火辣身軀,看向秦無雙。

“不,你從來不是矯情的人,一天的工作就讓你焦頭爛額,忙的不可開交,哪有時間去尋思其他。”

“無雙,我是一個成熟的女人,今年二十多了,是女人就會多想,就會考慮自己的人生,我性格再粗獷,也不至於沒心思。”葉梓涵極力解釋,走到秦無雙的跟前,一把抱住他。

“我們分手吧,今日過後橋歸橋路歸路,再也沒有任何瓜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