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懦弱!”秦無雙嘴裏崩出來兩個字,“怕什麽,那是你的青春,你的愛情,不去看一眼甘心嗎?”

“萬一人家還在等呢?”

“沒有親眼所見,就不要妄下結論,很多時候的擦肩而過都是自以為是造成的。”秦無雙整的好像情感大師一樣,第一段感情有多失敗心裏沒比數啊。

差點玩完。

“去吧,如果你害怕我可以陪著你,反正我這兩天也無事可做。”

“行,我聽老大的,咱們時候走。”

“明天。”秦無雙決定道,“今天我得好好歇歇,就不趕那麽急了。”

“好。”

翌日,秦無雙醒來差不多十點了,東方柏在外麵樓道等著,本來他可以去自己屋歇息會,但毫無心情。

可見他還是挺緊張的。

之前拋之腦後不去多想,也沒有打算去見,吃的好睡得著,現在他真沒那個心思。

一顆心噗通噗通亂跳,根本安靜不下來。

“吱嘎!”房門打開,秦無雙洗漱完畢。

“吃個飯,咱們出發。”

“嗯。”東方柏點點頭,“我已經訂好票了,坐飛機快一點。”

“可以。”

一人一碗酸湯水餃,連湯帶水相當滿足,正所謂上車餃子下車麵,雖然不是坐車,但也算出遠門。

兩人要去的地方乃是雲城,飛機的話大概三個多鍾頭。

上了飛機,秦無雙找到座位就睡覺。

“煩人的東西,你能不能離我遠一點?”一女子貴婦般打扮,皺著眉頭一臉嫌棄。

秦無雙睜開眼睛瞅了瞅自己。

“別看了,說的就是你。”女人言語不善。

又是一個八婆。

秦無雙所坐的位置完全在自己範圍之內,並沒有越線。

腿叉開的寬了一些,可沒有妨礙到任何人,包括這個女人在內。

“女士,怎麽了?”秦無雙還是客氣的問了一句,平時他還是很有禮貌的。

“你說怎麽了。”女人脾氣很衝,好像誰把她強了三天三夜沒給錢似的。

四十多歲的人了,描眉畫眼,厚厚的一層粉底,估計一瓶一次性用完了。

關鍵會化妝也行,這是什麽玩意?跟鬼一樣,難看的要死。

臉抹的煞白,厚厚一層,估計一瓶打底糊在了臉上。

奉勸一句晚上盡量別出去,容易嚇到小朋友,身上一股劣質香水的味道,刺鼻的難聞。

“我不知道怎麽了所以才問你。”秦無雙表麵平靜,和女人吵架不能急,越急越賽臉。

就得慢條斯理,不急不躁,這樣才能氣死她。

“你能不能靠你那邊坐坐。”女人氣呼呼道。

“大姐,一人一個位,我在自己的位置上好像沒占用你的座位吧。”

“反正看到你這種窮酸人,老娘就不喜歡,惡心的想吐。”女人撇著紅彤彤的嘴巴,跟吃了死孩子似的。

從哪裏看出秦無雙窮的?

識不識貨?

衣服上沒有標,不代表就是地攤貨。

要知道秦無雙裏裏外外的穿著都是世界工廠專門定製的。

隨便一件都是六位數起步。

哪怕是個褲衩子,也要上萬。

“不喜歡挨著窮人,你可以買頭等艙,你不會買不起吧?”秦無雙陰陽怪氣道,“大家都是普通人,非要打腫臉充胖子。”

“誰……誰說的?我可跟你不一樣,我家男人開廠子的,做著上千萬的生意,若不是沒訂到頭等艙老娘會跟你挨著?”

“空口無憑,我還說我家有幾十個億呢。”秦無雙抱著膀子,故意往女人身邊挪了挪,就是惡心她,越矯情越使壞。

別人說的是假的,他是真的有這麽多錢。

這種無理取鬧的女人相信不少人在生活中遇到過,自以為是,以自我為中心。

嫌棄別人的同時麻煩看看自己,家裏沒有鏡子還沒有尿嗎?

蹲下來撒一泡好好照照。

女人果然往相反的方向挪了挪,同時一隻手還扇了扇。

“小子,你不用嘴硬,等下飛機的,我讓你見識見識什麽叫排場,什麽叫做狗吃屎。”女人放出豪言,就會給自家老爺們惹事。

“行啊,我等著。”秦無雙戲謔道,“其實你也挺可憐的,就算站著任憑讓你打一頓也不叫事。”

“什麽意思?”女人一皺眉滿是魚尾紋,密密麻麻的小褶子,堪比**。

“啥意思你應該最清楚才對,身上毛病不小吧?起碼困擾兩年以上了,老天爺留給你的時間不多嘍,與一個死人較什麽勁。”

“你咒我死?”女人算是聽出來了,對方沒憋什麽好屁。

“事實如此,你每天是不是睡不著?難以入眠?胸口痛?脾氣一點就燃?”

“有些地方還長了痘痘,表麵堅硬,刺破之後伴隨著刺鼻的惡臭。”

女子臉色巨變,底氣不足,“你……你胡說。”

“隨你怎麽想,那麽久了你應該去過醫院,拿了藥並沒有起作用對不對?”秦無雙笑眯眯道,“實話告訴你,你還有半年可活。”

“等到了時間,就是你的死期。”

女人咽了一口唾沫,三言兩句給整破防了,因為秦無雙說的每句話都是真的。

那些症狀都存在。

也的的確確去過醫院,沒有一點效果。

“你怎麽知道那麽清楚?是不是調查過我?”

“神經病!咱倆第一次見麵,都不認識我調查你?閑的?”

秦無雙嗤之以鼻,“再則,你身份什麽,值得特意調查?”

“告訴你吧,我是醫生,家傳幾代中醫。”秦無雙胡謅道。

繼而一句話讓女人改變了之前的態度,“你的病我能治。”

“真的?”

“愛信不信。”秦無雙雙臂環胸,翹起了二郎腿。

“那……那你救救我好不好。”

“憑什麽?給我一個理由。”

女子支支吾吾,張了幾次嘴都沒有說出一個字來。

秦無雙不急,他知道拿捏住對方了。

熬唄,看誰熬的過誰。

“小哥,我給你錢行不行。”女人改變了稱呼,不見剛剛的張牙舞爪,變得低聲下氣。

“錢不是萬能的。”秦無雙淡淡道。

“我給你道歉,對不起,之前的行為實在太不應該了。”

“你沒錯,都是我的錯,誰讓我身上散發著一股窮酸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