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法拉利就是保時捷。

造型炫酷,識別度太高,秦無雙一直喜歡低調,不願張揚。

這才導致秦無雙自己花錢買車。

“砰砰砰!”對方火力很猛,連續射擊,秦無雙躲在車後,依舊能感受到一絲危險,真怕打穿給自己身上來一下。

秦無雙手持銀針,伺機而動,隻要找到機會,他便會毫不猶豫激射出去。

就是現在!

秦無雙抓住時機,手臂一甩。

銀針夾雜著真氣,迅猛無比,在黑夜中閃閃發光。

“哎呀!”

“嗤!”

“啊!”

慘叫跌浪起伏,一片連著一片。

有了突破口,秦無雙就地一滾,又是一擊。

“嗖嗖嗖!”

幾根銀針好似形成一個方陣,殺伐濃重。

連續幾波,開槍之人一個不剩,全部身死。

秦無雙一向心狠手辣,要麽不動手,一動大概率就是殺人。

對待想殺自己的人,又何必仁慈?

秦無雙也不知道仁慈兩個字怎麽寫,自從被推下懸崖之後,性情有了巨大變化,三年前他連雞都不敢殺,如今的秦無雙宛如一尊殺神。

神擋殺神,佛擋殺佛。

一道身影在秦無雙身前掠過,速度極快,“有種的過來。”

秦無雙沒有遲疑,緊隨而去。

藝高人膽大,無論對方有沒有埋伏,有沒有陰謀,秦無雙勇往直前。

在這俗世之中,秦無雙怕誰?又有什麽可怕的。

兩人一個跑,一個追,輕功發揮到極致,身輕如燕,翩若蛟龍。

腳尖點地便是數十米開外,隨便有個東西借助點力道,就是騰空飛躍。

不一會,兩人來到一處黑暗的胡同,四周破敗,沒有人家。

“閣下引我來此所為何事?”秦無雙時刻保持警惕,站姿有著極大的講究,進可攻退可守。

“殺你!”此人是一位花甲之年的老者,大約得有六十了,身板筆直,身子骨硬朗,一雙眼睛炯炯有神。

不,整個人都特別精神。

天有三寶日月星,地有三寶水火風,人有三寶精氣神。

別看年紀大了,精氣神直接拉滿。

“理由呢?”秦無雙歪著腦袋問道。

“你殺了不該殺的人,動了不該動的主。”老者擲地有聲。

“誰?”秦無雙打破砂鍋問到底。

“於向陽。”老者說出一個名字。

聽到這三個字秦無雙並沒有什麽波動,因為他大致猜到了。

目前所有的對手都弄完了,該殺的殺了,該死的死了,唯有江南於家。

是時候再去江南走一趟了。

秦無雙習慣主動出擊,將一些不確定因素扼殺在搖籃裏,不想等事情鬧大了,出現了意外,再後悔莫及。

“明白了,你是於家的人。”

“正是!”

“你我今晚不死不休嘍?”秦無雙語氣輕鬆。

“不,是你必死。”老者陰冷道。

“這麽大的自信?誰給你的勇氣說出這句話的。”

“小子,我承認你很厲害,不管是暗器,還是輕功,我都有領教,的確了不起,我不否認。”

“但是拳腳武功,老夫有信心壓你一頭。”老者斬釘截鐵,說的胸有成竹。

秦無雙淡然一笑,“老一輩常說:光說不練嘴把式,能不能壓我一頭,唯有手上見高低。”

“靠嘴巴沒用的。”

“老夫也沒說靠嘴巴,正式領教。”老者雙手抱拳,十分正式。

“那就玩玩。”秦無雙右腳後撤,左臂一擺,“請!”

既然別人都講規矩,秦無雙也不能跟痞子一樣。

都是看菜下菜碟。

別人狗籃子,就以狗籃子的方式對待。

若是尊重,咱就按照尊敬來。

麵子是相互的。

當然,尊重的背後卻是暗藏殺機,正經的表麵下,就是生死較量。

輸了就是死。

“來!”老者率先動手,右腳一蹬,地麵上留下一個深坑,一絲塵土飄揚,雙掌齊發,攻擊而去。

秦無雙平靜如水,從容不迫。

麵對攻擊,見招拆招,正所謂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沒有。

老者實力強悍,真氣渾厚,掌法猶如排山倒海,重影疊疊。

若料不錯,老家夥應該也進入天級了。

秦無雙看似被動,被打的毫無還手之力,這僅僅隻是表象。

任何一處都看不到他吃虧了。

隻要有一個漏洞,就可致對方於死地。

“砰!”三十招之後,兩人對了一掌。

罡風撕裂,吹的臉生疼。

真氣亂湧,引起周圍一片爆炸。

胡同兩邊的破舊牆壁轟然倒塌,一倒便是數十米,整條胡同都不見完整的磚牆。

老者噔噔噔倒退三步,氣血翻湧,一絲血跡在嘴角流出。

秦無雙則倒退半步,穩穩站住。

孰強孰弱,高下立判。

一樣都是天級初階,秦無雙更勝一籌。

這就是個人戰力。

戰力這東西分人而異,沒有相同的,同樣都是一百斤,同樣練了十年,總能比得出個輸贏。

秦無雙的戰力幹掉同級別不成問題。

關鍵他還沒用天怒刀。

也就是說他的實力沒有完全發揮。

“小夥子,老夫輸了。”老者承認道。

“自我了斷吧。”秦無雙語氣平平。

“自我了斷不可能,這是家主交給我的任務,哪怕不敵,我也會戰鬥到底。”

“直到斷氣的那一刻。”老者擲地有聲。

“你倒是忠誠,要不要跟我混?”

“不可能。”老者一口拒絕。

“那我就親自了斷你。”秦無雙再次出手。

幾分鍾後,秦無雙走出了胡同,裏麵除了一攤血水之外,再也沒有其他。

同時,他給東方柏發了一條信息。

讓他去江南先探探路,試探試探於家的實力。

東方柏目前就是秦無雙手裏的一把劍,一把殺人劍。

指哪打哪。

東方柏脫離社會十年,秦無雙又是給他錢,又是給他辦銀行卡,教他玩手機,這兩天正在考駕駛證。

這家夥不笨,十分聰明,接受新事物快,一點就透。

當接到秦無雙的命令之後,當晚就出發了。

打了一輛出租車向江南駛去。

一坐就是一個晚上。

到了天亮,東方柏才趕到,為了不負秦無雙的囑托,他找個一家酒店休息,養精蓄銳,準備晚上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