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槽,你……”坤哥氣炸了,若不是打不過,非得把秦無雙拉下來劈頭蓋臉一頓好打,懶子給踢碎。
這個家夥好不要臉。
“這麽玩是吧?行,等下你跪下喊爸爸的時候,老子再狠狠的羞辱你。”
“上車!”坤哥大手一揮,鼻環女孩跟隨。
兩輛車子緩緩前行,處於一個起跑線上,鼻環女孩喊到三,兩輛車子同時出發。
“一!”
“二!”
“三!”
在話音落下的一刹那,改裝跑車像一支離弦之箭射了出去,迅猛快速。
馬力彰顯的淋漓盡致,揚起一道塵土。
秦無雙相對落後,馬力不足,的確是一大缺陷,但比賽才剛剛開始,話不能說太早。
乾坤未定,誰是黑懶還說不準。
“坤哥,這把毫無爭議,開始就遙遙領先,我們贏定了。”鼻環女孩興奮道。
“廢話。”坤哥認真開著車,操作發揮到極致,離合,檔位,油門,刹車,配合的相當到位。
這家夥不著調,車技倒是有兩把刷子,並非紙老虎。
“等下那小子不做怎麽辦?”
“那麽毒的誓,爹死麻痹爛還能不做?隻要我馬坤贏了,有的是辦法整人。”
“再不濟,我也是馬家的三公子,縱然爹媽不待見,歸根結底也屬於馬家的人。”
“逃我的懲罰,他得有足夠膽量。”坤哥又說大話,三句不離吹牛比,給他一頭牛不出十分鍾就得吹爆。
“坤哥,你好帥哦。”鼻環女孩雙手捧在胸前,滿眼都是小星星,“看到你霸氣的勁,這一會我突然來興致了。”
說著,身子傾斜去解對方的腰帶。
臥槽,這……這是傳說中的……
“別亂動,先贏了再說,等晚上我讓你吃到吐。”坤哥一絲不苟。
“這可是你說的哦。”
“放心,我向來一言九鼎,喉嚨發炎別抱怨就好。”
轉眼到第六個彎,秦無雙還是落後。
兩人沒有相差太遠,死死跟著。
此處不宜超車,也沒辦法超,道路太過狹窄,隻能容納一輛車的寬度,往左邊看皆是險要懸崖,車輪距離邊緣不足五十公分。
車技不好根本不敢跑,嚇的腿軟哆嗦,更何況還是這麽高速的情況下,簡直就是作死。
等到了第七個彎道,就是秦無雙發力之時。
輸贏在此一舉。
龍盤山一共九道彎,第七個再追不上,基本沒戲了。
秦無雙始終保持著平穩的心態,不急不躁,不怒不喜。
單單這份心性,年輕人有幾個比得了?有幾個穩壓一籌?
山路崎嶇,道路難行,不多久便到了第七彎道。
坤哥兩人還在沾沾自喜,自認拿下勝利如探囊取物,輕而易舉。
就在麵臨轉彎之時,後麵的車陡然追了上來,瘋狂咆哮。
秦無雙操作絲滑,行雲流水,四肢配合的天衣無縫。
坤哥察覺情況,咬了咬牙,油門又踩下三分。
前麵是一個大彎道,若是掌握不好,便會翻滾掉落,這麽高的山沒有活下來的可能性,必死之局。
坤哥額頭冒汗,緊張不已,兩輛車持平,一起轉彎。
“吱!”
輪胎摩擦著地麵,發出刺耳的聲音,一道藍煙飄**。
黑色大g甩尾飄移,一氣嗬成,完美至極,比專業的賽車手多呈不讓,甚至還要專業。
在整個轉彎過程中車子幾乎沒有停頓,飄移完成一腳油門定死,往更高的山峰衝去。
“坤哥,我們被甩開了。”鼻環女孩驚呼道。
“老子看到了,別一驚一乍,我輸了,老子把你的鼻環薅下來。”坤哥倍感打擊,在自己最驕傲的領域被人打敗,心中滋味難言。
鼻環女孩腦袋一縮,不再言語。
雖和坤哥接觸時間不長,滿打滿算不到一星期,但也摸得清楚脾氣,一向說到做到,真怕他把自己鼻子扯爛。
多好看的鼻子,多精美的鼻環,若是弄壞肯定糟糕透了。
到了第八道彎,秦無雙依舊壓著對方車輛。
飄移施展的毫無瑕疵,任誰都得豎起大拇指。
眨眼,到了第九道彎。
坤哥眸中折射出瘋狂色彩,他要賭一把,不豁出去就涼了。
“啊……”副駕女孩發出尖叫。
車速太快,她害怕了。
坤哥不僅沒有減速,反而更加變本加厲。
餘光一撇,車速飆到了一百三十邁,這不是在高速,也不是國道,而是在爬山。
超跑的性能有目共睹,很快追上秦無雙,即將兩車再次持平。
秦無雙嘴角上揚,露出一絲邪魅,方向盤微動,車尾傾斜,撞在坤哥車頭。
“砰!”
“呀!”
“砰砰砰!”
後車掌握不住,撞在石壁上,摩擦著很遠才緩緩停下。
幸好秦無雙手下留情,沒有起殺心,否則不是撞石壁那麽簡單,而是車頭朝外,向懸崖奔騰,來個極品飛車。
車頭冒著濃濃煙霧,很多地方變形,包括車身都快磨透了。
鼻環女孩嚇尿了,嘩嘩的,副駕車座被‘洗禮’,散發著刺鼻的味道。
這女孩要麽有炎症,要麽上火,比正常人味大多了。
嗆的辣眼睛。
“瑪德,槽!”坤哥砸了一下方向盤,氣急敗壞。
隨之繼續啟動車子,緩緩開向山頂。
強種無疑,車子都這樣了還開。
或許是一種尊重吧。
對每一場較量比賽的尊重。
哪怕輸了,也把車開往終點完成使命。
山頂風很大,秦無雙靠在車身,雙腿交叉,一腳尖點地,悠閑自得。
“呦嗬,坤哥來了。”秦無雙主動打招呼,意在反嘲。
坤哥瞪了一眼,開門下車,“我輸了。”
輸了就要認,挨打要立正。
至少他沒有像別人一樣玩不起,死活狡辯。
“輸了就做懲罰。”秦無雙淡淡道。
“我……你能不能放我一馬,隻此一次。”坤哥低頭道。
“咱倆的位置調換一下,換做我輸了,你會不會饒了我。”
“不會。”坤哥真實在,一點瞎話不帶說的。
“那不就是了。”秦無雙攤了攤手,“所以,你也必須得做,而且給我做的板板正正,滿滿又登登。”
坤哥猶猶豫豫,糾結不已,別說給外人下跪,就是給自己的爹娘也沒磕過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