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是一瞬間,白雅婷的臉色由慘白紅到徹底,心情恐慌而驚悸。

這個時間,這個地點,這個身份……她隻覺得自己屈辱到沒有任何尊嚴!

來不及看一眼樊哲是何等反應,白雅婷就無地自容的抱著衣服倉皇下車,擠出人群,像一隻過街的老鼠一般逃跑。

回到家中,白雅婷跌坐地上,終於忍不住悲憤的哭了起來。

丟棄在旁的電話響起,看到是樊哲的名字,白雅婷閉上了眼睛,緊咬著唇的貝齒又加重了幾分。

經曆這麽一場丟人的事情,她還有何顏麵見他?

不知過了多久,響徹的鈴聲終於消停,沉寂幾秒傳來一條短信。

“我相信你,所有的風雨我們一起扛,乖乖等著我,我馬上到!”

樊哲要過來!

白雅婷心裏五味聚雜,被樊哲這暖心的字眼感動,但卻已有些無臉再麵對她,是她讓樊哲在人前失了顏麵。

這個義無反顧拉她走出低穀的男人,她卻是用這種方式回報他。

煩擾間,敲門聲驟然響起,驚得白雅婷身子一顫。

該麵對的,總歸要麵對!

白雅婷握著門把的那隻手一緊,終是開了門。

她有些愧疚,低垂的視線緩緩落在門外那雙高檔的皮鞋上,恍惚了片刻,猛然回過神來,便立刻急促的關門,仿佛門外站著的是一隻洪水猛獸。

白雅婷將整個人都壓在門上,卻依舊阻止不了門外那避之不及的人,男人的臂膀硬生生的把門擠開,稍一用力,便推開了那扇。

白雅婷連退幾步,表情上帶著不可置信和恐慌,嘴唇微顫,卻發狠的大聲質問道:“傅思沉,你玩夠了沒有?!”

傅思沉俊朗的容顏在燈光下宛若神裔,漂亮的眼眸璀璨如星,帶著一絲挑逗和戲虐的味道。“對你,這輩子我都玩不夠……”

反手帶上門,徐徐逼近驚顫的女人,白雅婷被逼的無路可退,蹌踉的腳步被迫停下,背脊貼在牆上,寒冷冰涼,就如同此刻她的心一般。

傅思沉的一手支撐在白雅婷身後的牆上,將她禁錮在懷裏動彈不得。

白雅婷瑟瑟發抖地看著他,也不知是恐懼還是憤怒。

“你怕什麽,這麽近不好嗎?還是……”他拖長尾音,危險的貼近,曖昧的氣息越發濃烈,貼著她的耳邊說道:“還是你想要更近?”

他的聲音曖昧如斯,卻帶著危險。

白雅婷識趣的不與他正麵衝突,兩人僵持在原地,以極具曖昧的姿勢。

突然,門外響起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雅婷,你怎麽不開門?是我!”樊哲焦急的聲音再次傳來,手上的力度也加重了幾分,言語間滿是擔心。

“不管發生了什麽事情,都有我扛著,雅婷,我相信你,隻要你願意,你永遠都是樊太太……雅婷,我求你了,快開門!”

樊哲的真情告白,讓白雅婷微微一震,她絕望的眸子裏有了些許光彩。

幾乎是毫不猶豫的,白雅婷便呼出一句,“樊……唔……”

餘下的話,全數淹沒在傅思沉突然落下的吻中。

他的舌尖霸道的撬開她的貝齒,貪婪的索取著她的香甜,冰涼的手指在她身上移動,每一個動作都極度粗暴。

傅思沉緊抵著她,用最簡單的方法告訴她最原始的衝動,沒有任何準備,便徹底將她占為己有。

他粗喘著聲,輕俯在她耳旁低語,“叫啊?怎麽不叫了?恩?”

每一下,都沒有半點憐惜。

他要讓這個女人知道,究竟誰才是她真正的男人!

傅思沉冷笑,挑起她的下巴,看著她因為劇痛而緊皺的小臉,嘴角揚著的笑意更加邪肆:“舒服嗎?”

離開了他,心裏舒服嗎?

白雅婷強忍著痛,恨恨的看著他。

曾經,她愛這個男人愛到撕心裂肺,現在卻隻餘下無盡的恨意。

經曆了這麽多,到最後,連這一點幸福的希冀他都要毀的一幹二淨!

空氣中飄浮著歡愛的痕跡,沙發上交纏著兩道身影,門外的敲門聲已經悄然離去,像是帶走了樊哲的聲聲歎息。

白雅婷掙紮中伸出手要給傅思沉一個嘴巴,卻被他及時攥住了手腕。

被傅思沉鉗製的手,生疼陣陣。

“傅思沉,你究竟想要折磨我到哪樣!”白雅婷聲嘶力竭的叫嚷著,聲音裏都隱約聽出了破音的嘶啞。

折磨!她又何嚐對他仁慈過。

傅思沉咬著牙,一句一頓的說道:“我告訴過你,這輩子你都別想逃!”

字字珠璣敲打在白雅婷的心上,宣判了最後的死刑。

“我死也不會跟你回去!”白雅婷掙紮扭動著。

“死也不會跟我回去?”傅思沉玩味般重複著,寬厚的手扣住她白嫩的脖頸:“白雅婷,看來你現在連大哥和白家都不在意了?”

他俯下身子,啃咬著白雅婷耳珠,輕聲卻又陰鷙絕倫的聲音,低沉道:“既然你這麽不在意……那我倒不介意在他們身上再踩上一腳!”

說罷將白雅婷的身子甩向一旁。

她的身子止不住的顫抖著。

傅思沉甩手欲要離開。才發現她死死握住自己的手臂。

一雙水眸,幽涼的盯著他。

“你什麽意思?傅思沉。你什麽意思!”她已經亂了分寸。

傅思沉挺拔的直立,高高在上的俯視著身下的癱倒的女人。

“你大哥染了毒,白氏……大概也快要沒了。”短短幾個字已經將白雅婷震的體無完膚。

傅思沉拿準了她的命門,又怎麽會怕她不乖乖聽話。

隻要這個女人回到他身邊,眼下不是心甘情願又如何?

白雅婷僵坐在原地,顯得有些妖滯。她知道,以傅思沉的性格,絕不可能撒謊騙她。

這個男人太過自大,如果白家不是到了風雨飄搖,非他出手不可的地步,他又怎麽可能會以此警告她。

傅思沉緩緩靠近,在她的身前蹲下,欣賞她驚異不己的模樣,“我的耐心有限,過了今天,我就讓白家……”停了幾秒,輕笑著將唇靠近,在她的耳旁廝磨,“立刻……完蛋!”

不給白雅婷反應的機會,便甩開手絕塵而去。

……

窄小的樓梯間,高大的身影曲坐在台階上,顯得有些落寞。

樊哲微曲著背,將頭深埋在臂彎之中。

婚禮攪黃了,新娘對他閉而不見,他卻不知道該做些什麽,如果他沒看錯,那輛突然闖入的車是……

刹時,聽到身後一陣聲響,樊哲驚喜般回過頭去,卻見踏門而出的傅思沉,一臉挑釁般地看著他。

他三兩步衝了過去一把就揪住了傅思沉的領帶。

“混蛋!你對我的雅婷做了什麽!”樊哲惡恨恨質問著。

傅思沉一副不屑的得姿態,滿是占有欲的說道:“你的雅婷?她在我身下承歡的時候,喊的可不是你的名字。”

傅思沉一臉魘食的模樣,讓樊哲的忍耐達到了極點。

怒吼一聲,便揮拳朝傅思沉攻了過來,卻被對方輕易的擋下。

傅思沉並未做聲,眼中的淩厲卻足夠另人震攝。

“你最好搞清楚,白雅婷是誰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