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明,天色昏暗,寂靜得好似心跳聲都聽得一清二楚。
街上,寂寥無人,昏黃的路燈下一個瘦弱的身影狂奔著。
她提著白色婚紗的裙裾,精致絕美的小臉上滿是恐慌,驚慌不已美眸中滿是驚慌,氣喘籲籲卻仍不忘回頭,深怕有人會追上來。
今天本該是她結婚的日子,此刻她卻隻顧著逃跑!
迎麵突然亮起了晃眼的車燈,她被迫停下,下意識用手擋了一下眼睛。
“白雅婷,你就算逃到地獄離去,我也會一層一層的找到你!”熟悉的聲音在腦海裏浮現,宛如地獄裏修羅的通緝令一般,叫她膽戰心驚到了極點。
他來了!
驚慌失措之下,白雅婷不小心踩到了長裙的邊沿,整個人就跌倒在了地上,膝蓋都磕得生疼,傷口可怖。
幾個保鏢立即將她圍住,表情嚴肅而又嚇人,但她卻隻顫顫驚驚地盯著那輛價值不菲的豪車。
片刻,那個修長姿挺的身影從車上下來。
步伐優雅緩慢,卻氣勢逼人。
男人薄唇微抿,沉穩的腳步聲步步逼近,朝著白雅婷走來。
他的表情似笑非笑帶著些許玩味,邪肆陰冷得令人喘不過氣來。
她想逃,卻已無路可退。
欣長的身影欺壓而來,男人居高臨下的看了她一眼,半蹲在她麵前,毫不憐惜的捏住了她小巧的下巴,挑眉欣賞著她的驚慌失措。
“傅思沉,你到底要怎樣才能放過我!!!”白雅婷臉色慘白,一雙水眸布滿痛苦。
“放過你?”傅思沉輕笑,手上的力度卻重了幾分,“在A市,誰不知道你白雅婷是我的女人,你竟然敢背著我跟別人結婚?”
“你的女人?嗬嗬!”白雅婷冷笑幾聲,收斂起所有的恐懼,嘲弄般盯著男人那陰冷俊逸的臉龐,“付總可真健忘啊!難道你忘了自己做過的事了?到現在,你還要在這裏惡心我嗎?!”
想起男人的殘忍,白雅婷顫顫的看著男人。
“傅思沉,你這個魔鬼!到底還想要什麽?!”白雅婷聲嘶力竭地怒吼著,直瞪著眼前的男人。
“你不知道嗎?”傅思沉挑逗性的聲音在耳旁想起,一股男性成熟的灼熱氣息噴在她的臉上,帶著神秘的氣息:“我當然,是要你了……”
“要我?”白雅婷苦笑出聲,強忍著澀意漾出一絲鄙夷的笑容,“傅總可真是會玩煽情!”
如果不是見識過他的冷血無情,白雅婷又怎麽會有此刻的絕望。
傅思沉,傅氏集團掌權人,海歸不過三年便壟斷了所有市場,想爬上他床榻的女人更是比比皆是。
他竟然說要她?
真是荒唐可笑!
男人不說話,隻是伸出健臂攏一下子摟住她的腰肢,一下子將她抱了起來:“也是,既然你不喜歡煽情的,那我們就玩點特殊的!”
特殊的?
“你要幹什麽?”白雅婷在他結實的懷抱裏掙紮,“放開我,你要對我做什麽?如果被我老公知道,他一定不會放過你這個混蛋的!”
“老公?”傅思沉戲虐一笑,似乎毫不在意,輕而易舉將人丟到了後座上。
白雅婷來不及掙脫,男人結實的胸膛欺壓而來,他鉗製住她掙紮的身軀,暴戾的撫摸著她光滑柔嫩的肌膚,在上麵留下一片片的淤青,調笑著道:“但願樊哲看到你在我的身下醉生夢死後……他還願意娶你!”
“你敢!”白雅婷幾乎將銀牙咬碎,怒視著麵前那張近若咫尺的俊臉,心裏情愫五味具雜。
“我憑什麽不敢?”傅思沉勾起薄唇,熠熠生光的眼眸泛著漣漪,襯托著那剛柔並集的臉更加絕美動人:“你不是最清楚嗎?這世上沒有我傅思沉不敢做的事情!”
話音未等落下,他骨節分明的手指探入她的衣襟,遊離在她完美的軀體上,引得她觸電般的躲避。
她越是閃躲他來的越洶湧,車裏盡是曖昧的氣息。
“為什麽……為什麽你要這樣折磨我,我今天就要結婚了,以後我們橋歸橋,路歸路,我不想再跟你糾纏了,你放開我!”白雅婷說話的聲音有些哽咽,帶著些許悲涼。
“結婚?”傅思沉呼吸有些沉重,嫻熟的逗弄著身下的女人:“那你有沒有告訴樊哲,你身上的每一寸皮膚我都碰過,你有沒有告訴他,你不愛他,你有沒有告訴他,你這裏……”
“不要說了!”
傅思沉修長的手指指向了她不停起伏的胸口:“你有沒有告訴他,你心裏有我!”
男人嘴角的冷笑叫人脊背發涼,握在她肩上的手似要將她捏碎,“白雅婷,這輩子,你休想從我身邊逃走!”
男人的手指遊走在她的胸前,撕扯下了那潔白的婚紗,粗暴的覆蓋上了那兩團雪白,好似懲罰般沒有半點憐惜。
霸道的吻瞬時間便密密匝匝的落了下來,唇齒間的碰撞點燃了溫度,傅思沉將她抵在車門上,強勢的身體壓著她不放。
白雅婷已經幾近絕望,原本盤著的新娘頭發散開,淩亂的鋪在坐墊上,嬌柔的更想讓人**她。
白雅婷抬腿踹他,卻反被傅思沉給製服住,將她壓得更緊,她的雙腿盤在他的腰上,想踹人也踹不到,隻能空對車的頂棚使力。
“再不安分,我現在就要了你!”男人沉聲警告著她。
嚇得白雅婷立即規矩下來,大氣也不敢喘一下。
她已經感受到了他的變化。
“混蛋!”白雅婷狠狠的瞪著他,咬牙切齒地說道。
眼前的女人麵龐精致,一雙剪瞳陷著怒意,她尖巧的小巴被捏的發紅,嘴唇早已被他吻的紅腫。
此時狼狽的模樣卻帶著極致的**,本來他隻是想戲弄她一下,身體卻不受控製的被她吸引。
“別急著罵我。”傅思沉整理了一下衣襟,強行摟住白雅婷,看著氣得雙眼通紅的她,故意又在她的嘴唇上落下一吻:“好戲這才剛剛開始!”
白雅婷推開他,搶過被撕破的婚紗遮蓋住滿是淤青的身體,縮成一團。
忽然,車子緩然停下。
隻聽見“哢”的一聲,顧不得其他,白雅婷毫不猶豫便徑直推開車門。
可車門打開的一刹那,聚光燈閃爍,人聲如潮。
白雅婷有一瞬間的愣怔了,全然忘了自己此刻的形象有多狼狽……
這是她和樊哲的婚禮現場。
“怎麽回事?新娘怎麽這副模樣,這還沒結婚呢,就……”
擁擠的人群裏急急匆匆來了一個人,一看到此時的情景,霎時間停步了。
白雅婷眼眸望向來人,臉色更加慘白,也不知該如何解釋,動了動嘴唇卻沒有發出聲音,隻念出了一個名字:“樊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