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來到蘇家老宅門口後,大老遠就看到高挑俊逸的蘇家兩兄弟在古樸素雅的老宅門口迎接賓朋,經過幾年的曆練成長,兩人都更加出眾耀眼。

兄弟兩人眉目間雖然有幾分相似,但是大哥蘇杉氣質上更加沉穩內斂,弟弟蘇悅的氣質的稍顯溫柔親和。

何瞰作為一個顏控,一眼就看到站在蘇杉身邊那個大帥哥。

高挑的身姿在人群中出類拔萃,窄腰長腿的比例堪比模特,站在蘇家兄弟身邊都毫不遜色。一身高定西裝穿在他身上,優雅,高貴,似乎隨時可以去走紅毯。

額前細碎的發絲溫柔垂落,與他蟬翼般的纖長睫毛交織,恰到好處為他淡漠疏離的眼眸增添了幾分柔和,給人一種我見猶憐卻又被拒於千裏之外的破碎美感。

烏黑的瞳仁清冷卻明亮,如同嬰兒一般清澈,成年人很少有這麽烏黑好看的瞳仁,他隻需輕輕向你投來一個眼神,你就會忍不住一直想盯著他看。

精致的五官深邃立體,如同匠人精心雕琢的藝術品,無論是高挺的鼻梁還是薄唇都那麽完美。白皙的皮膚上毫無瑕疵,頗有種奶凍的晶瑩剔透感。

整個人站在那裏周身便是一股高冷的氣質,偏偏他偶爾迎客的時候唇角微揚,讓人覺得如春風細雪拂麵,溫暖又清涼,挑不出半分錯,反而控製不住想要多親近他幾分。

何瞰隻看了一眼就淪陷了,媽呀,這還是人嗎,真好看啊。

池映帆捏住何瞰的下巴,把人的目光拉了回來:“看到了吧,方以旻。”

“真絕色,他有對象嗎?”何瞰倒不是想往上湊,這樣的絕色他看一眼就會在心裏告訴自己,你不配,別去侮辱人家的眼睛。隻是好奇,什麽樣的人才能配得上這樣的人。

池映帆皺了皺眉,湊到何瞰耳邊輕聲說:“蘇杉第三次聯姻已經離婚,知道他們家事情的人猜測,怕是他們兩個好事將近。”

何瞰激動得捂住了嘴,拚命點了點頭,也是,這種絕色美人,一般人豈能入他的眼,也隻有蘇杉這種有錢有勢又外形出眾還能力品性都一流的人,才配得上。

來到門前,蘇家兩兄弟和池映帆寒暄了一番。

蘇悅看到何瞰之後愣了一下,隨即打趣的說:“要不是還保持著小尾巴這眼神,我都懷疑你換人了。行啊,映帆,以後你算是苦盡甘來了。”

蘇杉也笑了笑,然後將方以旻引薦給了他們。

何瞰小心翼翼加上了方以旻的社交賬號,抱著手機傻笑,他實在太愛美人了,看一看就能賞心悅目啊。

兩人來到老宅裏邊自行遊玩,何瞰就一直坐在椅子上,點進方以旻的賬號主頁,想要多看一些方以旻的帥照,可是點進去之後發現,全都是工作宣傳轉發,根本沒有照片。

“唉,你們純天然美人果然不愛拍照,我相冊裏恨不得每天拍一百張,然後挑選一兩張留著。”何瞰的想法就是,自己好不容易才變好看了,不好好記錄下來的話,很吃虧。

池映帆理解不了何瞰的腦回路,有意思嗎?不過何瞰覺得有意思就行,他不評價和幹預。

生日宴會開始之前,蘇悅的媽媽將蘇嶼抱了出來,長得漂亮可愛的小人瞬間被眾星拱月般圍了起來,賓朋們說不盡的讚美之詞,各種貴重禮物拿出來給蘇嶼。

蘇嶼顯然已經習慣了這樣的生活,沒有半點兩歲孩子的天性,完全不害怕也不抗拒,還會用他的小奶音跟大家不停說著除了他誰都聽不懂的話,儼然已經有了一副交際應酬的架勢,把一眾賓朋們哄得開開心心。

何瞰看著被眾人圍在中間的蘇嶼,無奈的歎了一口氣,再看看旁邊堆積如山的各種禮物,更覺得無奈。

然後想到了自己妹妹何盼最近找工作,連續幾個月都找不到稍微合適點的,跟自己當年一模一樣。當然,即使找到了又如何,隻怕連自己當年一半的成績和榮譽都沒有。

從基層做起,運氣好過幾年當個小領導,一輩子不可能爬上去,也不可能有什麽輝煌。

自己暫時不打算幫她,讓她先去好好體驗一下社會百態的辛酸苦辣,知道生活的艱辛,以及多去增長曆練一下眼界格局,等到她想通了自己究竟想做什麽,再去幫她一把。

而出生在蘇家這樣的家庭,即使還什麽都不懂,已經坐擁了無盡的財富和資源,從小就可是見識形形色色的大千世界,隻需要存在,就可以獲得所有人的愛護和討好。

池映帆手指戳了戳何瞰的臉:“怎麽?想魂穿蘇嶼?”

“唉,想也不可能不是嗎?”

“你真的覺得他很快樂嗎?”池映帆輕聲說。

何瞰看向了池映帆:“我知道你從來不快樂,但是他們蘇家畢竟做生意的,沒你們家要求和規矩那麽多,而且你看蘇杉如今大權在握,我看他們兄弟兩個都聽快樂的。”

“那你就想多了,蘇杉這些年商業聯姻三次,每次方以旻都陪在他身邊。至於傳言的好事將近,隻怕也還有千難萬險。”

“至於蘇悅,至今都對他那個初戀牽腸掛肚,也不敢去找。何況他還有孩子,即使離婚了,孩子也有自己的媽媽,天生排外,就算把心裏的人找回來了,後續又怎麽兼顧。”池映帆看著滿座賓朋歡笑熱鬧,隻越覺得背後的隱忍和無奈太過悲涼。

何瞰握住了池映帆的手:“果然是家家有本難念的經,不過呢,都比窮快樂多了。”

池映帆無奈的笑了笑:“行,知道你窮怕了,以後,再也不窮了,你想買什麽就買什麽。”

聽到這話的何瞰低頭笑了笑,雖然他現在算得上富得流油,池映帆也給他準備了各種資產傍身,但是這些話真的可以治愈他的心。

他這種窮苦出身,根本舍不得亂花錢,他想要的,隻是一個依靠和安全感。

經過這一天的應酬,年輕一輩很多人都算是正式認識了池映帆的愛人何瞰,口頭上或多或少都說池映帆好豔福,把何瞰誇得心花怒放。

畢竟他們知道了何瞰就是現在全國知名的網紅火鍋聞香識的老板後,更是追問何瞰什麽時候回淮城來開店,他們之前吃都要跑去別的城市吃。得到何瞰的肯定回答後,更是說了一堆期待的好話。

但是也有不少年長一輩和老一輩,悄悄在背後指指點點的議論,卻因為忌憚池家的背景,也不敢給他們難堪,雖說池映帆如今跟池家不相往來,但是隻要池映帆回去認個錯,他依舊是池家的長子嫡孫,依舊可以大權在握。

參加完生日宴之後,池映帆開車帶何瞰回家。

何瞰呆呆的看著車窗外淮城的夜景,幾年之後再回來,他覺得一切都陌生又熟悉。

晚風拂動他的發絲,他覺得自己這些年過得很精彩,如今塵埃落定,可以在心愛的人身邊享受歲月靜好,他真的覺得知足了。

全國各地的去跑,去賺更多的錢他當然開心,但是他也知道,要是再不回來,他最愛的人就等不及了。他這麽多年費盡所有心力,其實為的,就是如今這樣,有錢,然後陪在愛人身邊。

覺得無比滿足的何瞰忽然想起了什麽,然後說:“剛才在蘇家,我去衛生間的時候,聽到有人說淮城老區那邊錦華街道全部要拆遷,凡是戶口在那邊的,大多有老宅在那邊,好像都有人頭費。你戶口也是那邊的吧,到時候我們就把這些錢給池家,不要他們的,你看行嗎?”

池映帆的眼神暗了幾分,隨即笑了笑說:“我的戶口早就遷出來了,前兩年你不在的時候,我爸媽逼著我回去,他們再給我個機會,要是不聽他們的,就把我從戶口本上遷出來。我還能說什麽,我就把戶口遷到新房子這邊,現在我的戶口本上,就我一個人。”

何瞰看著池映帆的笑容,心疼不已,如果不是因為他的存在,池映帆真的可以唾手可得世界上一切美好的東西,卻因為他全都失去了,甚至,還在一樣一樣放棄。

“為了我,值得嗎?”

池映帆笑了笑,風輕雲淡的說:“早八百年就跟你說過無數遍了,你值得。”

何瞰忍不住想哭:“行!我不會讓你失望的,我以後一輩子對你好。”

“對你這種人,一招就能拿捏你,把你的錢手握在手裏,你背叛什麽都不會背叛你的財富。”池映帆不是在奚落何瞰,而是他太了解何瞰,所以懂得怎麽跟何瞰相處。

“好啊,以後家裏財政大權就歸你管,我要買什麽就問你拿錢。”何瞰心知肚明池映帆給予自己的愛,比自己給予他的,要多幾十倍,自己再怎麽努力追趕也達不到幾十分之一。把自己的一切都交給池映帆,自己沒什麽不放心的,反而隻覺得安心。

“何瞰,你再回答我一遍,你喜歡孩子嗎?”池映帆忽然嚴肅認真問。

這些年,他們偶爾也會聊起這個問題,但是都說不喜歡不要,畢竟那時很年輕也沒錢,如今時過境遷再來聊,又被賦予了不一樣的含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