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卸他一條胳膊,看他說不說。”趙樺森咬了咬牙。
“哼,對付何瞰這種人,來硬的沒用,跟茅坑裏的鵝卵石一樣,又臭又硬。”
“那要怎麽辦?”
趙樺林笑了笑:“威脅弓雖女幹他,如果他不說出跟一葉孤舟的事情,就拍下弓雖女幹他的視頻,然後到時候發到網上去,那麽除了一葉孤舟會看到,他父母親戚朋友都會看到,到時候,他拚命維護的一葉孤舟,隻會將他棄之如敝履,他父母也會因為他羞憤而死,而他自己,後半輩子走到哪裏都抬不起頭來。”
趙樺森為難的說:“我也不喜歡男人啊!做不了。”
“大哥你幫我按著他,讓他保持清醒好隨時反悔,我來。”趙樺林覺得自己真是天才,
“你小子,也行吧!都到這一步了,要是拿不到錢,老二肯定會出賣我們,我們也不能真殺了親兄弟,現在還把他綁在家裏呢,唯一的辦法就是盡快拿到錢,我們趕緊跑。”
“走吧,說幹就幹!”趙樺林也下了決心,心說何瞰要怪自己能自己,誰讓他不給自己留一條生路,那就別怪別人也不讓他活。
暈過去的何瞰,忽然被一桶涼水澆頭,凍得他醒了過來!
唯一的感覺就是痛,侵入骨髓的痛,渾身五髒六腑和骨頭都不屬於自己,身上沒有一塊好地方,痛得他隻想一刀結束自己的命。
一隻眼睛被打得充血腫起,根本睜不開,嘴裏全是血腥味,每一次吞咽口水,都感覺像是喝下了一口腥甜的血水。
趙樺森惡狠狠的對著何瞰說:“我最後給你一次機會,乖乖配合我們,不然,我們就輪女幹你,看到那邊的監控攝像了嗎,我們把視頻發到網上去,一葉孤舟會看到,你家人親戚會看到,你所有朋友同學也會看到,你想一想,你拚命維護的一葉孤舟,到時候還會理會你嗎?你家人親戚該怎麽受得了?你還有臉活下去嗎?”
“而且,我跟你說,我這兄弟,他可有艾滋病,狠狠搞你幾次,你就算最後回去了,整個人生也都被毀了,隻能吃藥等死,值得嗎?拿錢享受人生不好嗎?”
何瞰聽到這話後拚命搖頭!不要!不要!不要……
看到何瞰害怕了,趙樺森隱藏在麵具後的臉露出了得意的笑容。趙樺林心裏也說,自己大哥夠狠啊,這威脅誰聽了不怕。
“我最後倒數三個數,你要是答應配合我們,就點點頭,否則,我們可就不客氣了。”
“唔——!”何瞰拚命搖頭!眼淚從眼眶中滾落!
趙樺森有些遲疑的看了趙樺林一眼,他們的最終目的又不是何瞰,來這麽一招也是逼不得已,要是何瞰還是不配合,他們也就竹籃打水了。
趙樺林也憤恨的看著何瞰,有病啊!
又不是你的錢!難道你出了事那個有錢人會真的對你如何如何嗎,最後還不是自己去過瀟灑日子,你隻能過你的苦日子,拿錢跑路都不會嗎,蠢貨!
媽的!自己隻想要錢啊!誰要碰他這個醜逼!
想到這裏,趙樺林又把趙樺森拉到了外邊。
“繼續威脅他,要是不配合,就把他毀容。”趙樺林惡狠狠的說。
趙樺森不解的說:“他本來也就那樣,又沒有多帥,毀容沒什麽威脅力吧。”
“你是你不知道他有多自卑,他以前是個十足的醜逼,現在這模樣是他多年精心養護,不敢曬太陽,用各種護膚品,拚命健身和節食減肥,好不容易才得來的。”
“以前我跟他關係還不錯的時候,他跟我說過很多自己以前自卑的事情,就是因為他又胖又醜,所以從沒被人追過和喜歡過,受到的全是滿世界的惡意,做夢都想變好看,下輩子投胎就想當好看的人。”
趙樺森聽完後陰森的笑了笑:“真是夠可憐的,行,老子就先毀了他的臉,讓他知道害怕。”
說完後,順手在屋外撿了一塊瓦片,這玩意拿來劃臉,再順手不過。
何瞰看到這兩個戴麵具的人又回來後,嚇得拚命蜷縮著身體往後退,他現在真的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趙樺森走到何瞰麵前,笑著說:“行,你清高偉大,不過你要是繼續不配合,我們輪女幹你之前,就先把你毀容,雖然你這張臉本來也就那樣。”
一聽這話,何瞰的瞳孔瞬間放大!
這是恐懼到極致的表現,別說普通正常人知道臉麵有多重要,像何瞰這樣從小因為外貌而受到無數冷落和排擠的人,心底裏對那些好看的人有多羨慕隻有他們自己知道。
僅僅因為好看,可以從幼年時期就被父母無限疼愛,被親戚們爭搶著抱和給予各種誇讚和喜歡。
而何瞰,永遠都是那個站在角落裏偷偷看,然後被親戚背後議論又黑又醜又胖的孩子。
僅僅是因為好看,可以從上學第一天開始就受到老師無限的關注和溫柔,被委任班委,被一直表揚,代表學校演講,表演,犯錯總是會被網開一麵。
而何瞰,從未在學校裏站上過一次舞台,永遠隻配在台下鼓掌,永遠被遺忘在角落。
僅僅因為好看,可以從青春年少被無數人追逐喜歡,什麽都不需要做,僅僅隻需要存在,就成為了別人的青春,就可以接受無數人的善意和愛慕,除了明麵上追逐的,還有無數私下暗戀的。
而何瞰,別說從未被人追逐和喜愛,哪怕連他自己想要去追逐和喜愛誰,都會被別人嘲笑為癩蛤蟆想吃天鵝肉,連喜歡誰,都像是誰的恥辱一樣。
僅僅因為好看,可以畢業之後就輕鬆通過所有麵試,得到的老板的提攜和器重,得到領導的優待,得到同事們的善意,得到客戶的認可,升職加薪最快的永遠是他們。
而何瞰,實習找工作的時候,不知道被拒絕了多少家才去到聯萬,最初拜訪客戶的時候被拒絕多少次連門都進不去,隻能埋頭拚搏才取得一點點成績。
這些年,何瞰深知自己為了如今稍微正常的這張臉,付出了多少代價。
從認識池映帆開始,開始學著慢慢使用護膚品,合理搭配飲食,適量運動少熬夜,就怕長痘長瘡爛臉,自己也治不起,父母也不會管,最後以爛為爛。
工作賺錢後,家裏的農活半點不敢幹,就怕曬傷曬黑後又被人笑,曬一次三個月都養不回來,寧願自己拿錢給父母,讓父母找幫工,否則那種被人在背後開玩笑,說他長得著急像比大家大十歲的痛,誰能理解。
甚至大學時候,有次跟池映帆一起出去買衣服,店員跟池映帆搭訕說,你陪你叔叔出來買衣服啊。何瞰當時難過了好幾天,隻怕再過幾年,他就成池映帆的大伯了。
咬牙堅持健身減肥,也是為了身體健康,提高身體代謝,緊致皮膚,讓整個人更輕盈有活力,免得被人嘲笑又肥又土,一看就是那種把窮和苦寫在臉上的窮逼。
即使他如今這張臉要精心保養,才能勉強夠得上普通人的所謂好看,但是真的花費了他無數心血,隻有這樣的他,才能稍微有自信的在職場上麵對大家,才能有一點點自信敢站在池映帆身邊。
如果徹底毀了,變成一個滿臉猙獰疤痕的醜八怪,他根本沒有勇氣去麵對生活。
趙樺森將鋒利的瓦片貼到了何瞰的臉邊:“我倒數三聲,你要是不點頭答應,我可就真的動手了。”
“三!”
“二!”
何瞰急忙點了點頭。
“這就對了,早這麽配合,哪用吃這麽多苦。”
趙樺森撕開了何瞰嘴上的膠帶,扯出一大片血水,何瞰也劇烈的咳嗽起來,不停咳出血水,剛才被拳打腳踢,現在渾身疼痛,絕對內出血了。
何瞰咳了好一會之後,終於回過神來,然後有氣無力的說:“把我…手機,給我,我有…證據。”
“什麽證據?”趙樺森可不敢輕易把何瞰的手機開機,就是怕有什麽定位,也不敢把手機給何瞰,萬一有什麽緊急撥號鍵。但是當時也不敢把何瞰的手機丟掉,就是怕萬一有什麽證據在手機上。
何瞰氣若遊絲的說:“加密……相冊,**視頻,有他的,臉。”
聽到這話,趙樺森和趙樺林驚喜極了,如果是這麽有力的證據,那麽就算冒險打開手機也值得,隻要拿到了視頻,他們馬上就把何瞰丟在這裏,再丟掉手機轉移地方。
可是他們現在都擔心何瞰隻是在騙他們,要是那樣一來,他們拿不到證據,可能還會有暴露的危險,接下來帶著一個不配合的大活人轉移哪兒那麽容易。
趙樺森惡狠狠的說:“我警告你,如果你敢騙我們,我真的會拿這瓦片狠狠劃爛你的臉。”
何瞰點了點頭:“錢是…他的,命是,我的,我知道…孰輕孰重。”
“那就好,我們隻要錢,你記住了,我們不想把事情做絕,你也犯不著為了別人的錢賠上自己的命。”
何瞰又是點頭:“我,我內出血了,如果…再不去,醫院,可能會死,我把…證據,給你們,你們把……我丟路邊去,可以嗎。”
“行,反正你也不知道我們是誰,我們隻要錢!”趙樺森說著,從口袋裏拿出了何瞰的手機,按了開機鍵。
手機開機後,要求輸入密碼才能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