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一碰就碎
那種痛？在喬以陌的身體的最深處一下子炸開了？快速地蔓延到她全身的四肢百骸。
她渾身緊縮？緊繃著？
顧風離緊緊地壓在她的身上？那熾熱的堅硬沒有憐惜和溫柔甚至都沒有感情的發泄著。
她隻能被動地這樣承受著？忍受著他幾近瘋狂的動作。
手？漸漸地沒入了床單裏？抓緊了床單。就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仿佛抓著那床單？就不疼了？這比那第一、夜還要疼？疼的不堪忍受。
明亮的燈光下？是白皙的身體和小麥色的身體的？卻做著屬於情侶間最親密無間的事？同樣也屬於情侶間最傷人的事？
強迫啊？
這絕非她所願？
她的突然停了下來？放棄了掙紮？一動不動。
大大的眼睛空洞地望著天花板上的燈？那燈光真的好白好刺眼啊？就像太陽？她看見了白白的刺眼的關照著她？她的眼睛很疼？卻沒有眼淚？她也不閉眼。
那光很溫暖？她卻渾身冰冷？
太痛了？
喬以陌睜著眼睛？一動不動。
被嫉妒燃燒的顧風離湧動著他的情潮。
喬以陌的心？越來越涼。
有片刻的失神？她的目光從那潔白的燈光上轉開？看向了顧風離。怔怔地看著他？胃裏一陣翻滾？上湧著酸水？
然後？她突然猛地拚勁了全力推開他
身子抽離？她猛地翻身朝床下爬去？接著一陣幹嘔？“唔——”
顧風離錯愕。
喬以陌吐出了一口汙穢物？胃酸都湧了上來？她本就晚飯吃的不多？昨晚沒吃飯？早晨沒吃？午飯沒吃？被他這樣篩糠一般的一陣折騰？胃裏更難受了？
而她本來被強迫？也覺得惡心？
原來不想做的時候？會這樣惡心？
情欲從顧風離那鷹隼般的黑眸裏褪去？他的麵容震驚？看到她吐？他徹底呆了
接著他恢複了理智？爬過去身子？上前拍著她光潔的後背：“你怎麽了？很難受是不是？”
“別碰我？別讓我覺得惡心？唔——”喬以陌幾乎是條件反射地躲避開他的手臂。
顧風離整個人錯愕。
她在惡心自己嗎？
看著她又吐了一口？顧風離的眼睛陰沉了下去她居然敢嫌棄自己？
他下床？撿起他的衣服穿上？然後就在床下的沙發上坐下來？
喬以陌抓了麵紙擦了一口嘴巴？吐出來的酸水讓她覺得屋裏的味道難聞死了？已經顧不得尷尬？難聞就難聞吧。
窸窸窣窣裏聽到了他穿衣服。
她也忍著胃裏的翻滾？拉過被子包裹住自己？卷縮在被子裏。以一雙戒備的眸子盯著顧風離？好像很怕他再來強的一般。
此時的顧風離拿過旁邊的煙？點燃？抽了一支？白色的煙霧噴吐出來。
他峻冷的臉看不出表情？似乎沒有盛怒？也似乎沒有了剛才的震驚？隻是這樣用一雙冰霜般的目光盯著喬以陌恢複冷漠的臉龐？那死一般的沉靜裏看出不情緒？可是卻有著一股莫名的森冷氣息從他身上散發出來？宛如深夜那波浪翻滾的大海？幽藍暗沉裏似乎夾帶著顛覆一切的洶湧暗流。
屋裏一片寧靜？隻有胃裏吐出來的汙穢物的酸腐味和香煙的味道。
顧風離也不說話。
喬以陌也不說。
終於？顧風離的一支煙抽了半支。
他說：“說吧？到底為了什麽而分手？”
他也冷靜下來了？拋去繼嫉妒？不理智？冷靜下來？他說道。
喬以陌此刻的身體還在一陣陣的鈍痛？那撕裂一般的痛依然在蔓延著。
“因為我不想當後媽？從一開始就說了不想當後媽？這個理由可以了嗎？”她一字一句地冷聲說道。U71D。
非要讓她說出來嗎？說出傷他也傷自己的話？才滿意嗎？
她咬著唇？卷縮著？身體疼？胃裏難受？心更疼。
沒有被欺騙更傷人的了？
尤其是當你想要全部付出時？才發現原來一切不過是一場局。
自己就是別人布局裏的一枚棋子而已。
而最可怕是？他們連四歲的孩子都當成了棋子？或許出發點為了孩子好？但是卻也真的把孩子當成了棋子不是嗎？
原來所謂的愛情真的就如同脆弱的玻璃？總是不經意間就碎了。義無反顧愛過後也許就散了。
顧風離已經冷靜下來了？自然也思量到了這一步？盡管她說了？此刻他也沒有十分的震驚。這是曹澤銘說的吧？曹澤銘還是忍不住了？都說了？
他抽了一口煙？眼底閃過什麽？微微的擰了擰眉頭？他也忽然鬆了口氣。那些壓製在心底的事一下子被這樣放大在兩個人的麵前？
這是總要去麵對的事？他早晚都得麵對？
如今這樣知道了？毫無辦法隱瞞了？他心裏震驚擔憂的同時？卻也徹底鬆了口氣？也許至此死地而後生會是另一番景象。
可惜？他以為喬以陌知道了所有的真相？但是卻不知道喬以陌還不知道最重要的一點？她長得像希言？
他沒有再說？因為他以為曹澤銘應該都告訴了她？那麽？也省略了他難以啟齒不敢啟齒這個掙紮而糾結的過程和經曆了？
他又吐出了一口煙霧？這才開口？他的聲音？有一種緩慢的冰冷：“喬以陌？你分得清自己的身份嗎？”
喬以陌一愣？視線看向他。
“我承認一開始我隱瞞了你不對？把你當成了希言的替身不對？但是以你的條件？做後媽不虧你什麽？我顧風離的工作？家庭？都配得上你？”
喬以陌一下子錯愕？她覺得自己被羞辱了？
她的眼睛裏閃著倔強的光？
難以置信？
她沒有想到這話從顧風離的口中說出來？
是的？她的身份？她的條件？配二婚的他在世俗的眼裏？不一定配得上？
如果愛情和婚姻講求條件的話？一定夠了。
可是？她要的不是條件？隻是心裏的自由。
那顆心這輩子都被禁錮了太久了？不想後半輩子也被禁錮了？
這跟物質條件沒有絲毫關係。
可是？人都喜歡講條件不是嗎？她不想被禁錮這顆千瘡百孔的心？也是一種變相的講條件不是嗎？
罷了？她不是希言？自然配不上他。
隻是顧風離到底還要怎麽說才能更傷她？？
“就算你現在是公務員了？我顧風離也配得上你？”他嘴角的弧度露出一種冷冽：“更何況我自認自己還是個負責人的男人？”
她咬著唇。
覺得已經沒有什麽可說的了？
她該佩服這個男人的自信？
是的？他說的都對？
真的都對？
輕如草芥的她？配不上他。
她抓過衣服？一點點穿上去？然後下床？往外走去。
他蹭的一下站起來？一把扯住她？把她整個身子扯住丟到沙發上。
喬以陌始料未及？被摔得一個踉蹌？倒在沙發上？以一種絕望的眼神望著顧風離。
“說清楚了再走？”他冷喝一聲。
她猛地閉了閉眼睛？點點頭。“好？既然你也說我配不上你？你又何必跟我糾纏呢？你我都認為不合適？又何必呢？”
“那這中間的付出呢？”他低吼著：“你不會以為我在鬧著玩吧？我付出了我的感情了？喬以陌？你不要刺青我去掉？你不要看到希言的照片我也去掉了？你到底要怎樣？我是騙了你？可是我也怕你知道後會這樣啊？如今你已經全部都知道了？是？禪兒是我的女兒？車明劍是我的小舅子？車家二老是我的嶽父嶽母？我以後也會一直把他們當父母對待？盡我的贍養義務？是？這些我不否認？”
“你一時接受不了我理解？但是請你深思熟慮？”
“我深思熟慮了？我們分手？”口他了然。
“如果我不同意呢？”他說。
“顧風離？你講不講道理？結婚的還會離婚呢？更何況我們現在也隻是戀愛？你覺得我配不上你？我也這麽覺得？我們不合適？我要分手？你憑什麽不答應？？”
“我不是說你配不上我？我隻是說我配你還配得起？而你錯過我？你將來年紀更大點會後悔？”顧風離似乎覺得自己說的話有點過了？他隻是在理智的分析？告訴她？可是他忘記了？有時候真話說出來真的是很傷人？
“我配不起你？我要分手？我不做後媽？”她沒那麽偉大。
“開弓已經沒有回頭箭了？”
“這弓從一開始就是你們逼著我開的？我一直不同意。顧風離？我一直是被動的？你們開始錯了？就該為此負責？你和車明劍謀劃了那麽久？你們還可以再謀劃別人？但是別想是我？”
“我女兒隻認你當媽媽？”他靜靜地看著她？臉上沒有一點表情。
喬以陌再度怔住？一種深深的屈辱感讓她鎮定下來。
她冷冷地看著他。
而他？似乎懊惱自己說錯了話？皺著眉？看著她：“我不是這意思？我——”
“你是什麽意思已經不重要了？我們分手？我不想？你還要綁住我不成嗎？”喬以陌冷冷的開口？目光冷靜？眼神漠然？一片死寂。
“那我們之前算什麽？已經處於半同居狀態了？”他眯起眸子？銳利的目光似乎可以在瞬間將喬以陌給撕裂？第一次？他在一個女人身上失誤？她居然這樣不屑他？不屑他的付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