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曖昧突起。
秦堯特別有眼力見地把秦可可薅走,然後把還在好奇盯著他倆看的秦妮也順帶拽走。
秦綏雖然很想直接吻上去,但到底不敢擱這裏亂來,再者,她不一定樂意並且很有可能會產生厭煩心理。
所以秦綏什麽都沒做,就這麽把她給扶了起來。
“對了,忘了一件事。”
林素正揉著腰,聞言便問:“啥事?”
“我之前不是跟你提過我有個朋友會轉過來這邊就職。”
哦,原來是這事。
林素不感興趣地繼續寫稿子。
秦綏見她那樣就明白了,識趣地不再多提。
夜已深,秦綏久等不到林素過來,便試探著開口,“今晚風有點大。”
林素沉浸在寫稿子中,沒聽到。
秦綏摸了摸鼻尖,再次開口,“被窩裏有點涼。”
林素這會兒聽到了,不過她正在善尾階段,因此顧不上搭理他。
秦綏卻以為她又生氣了,趕緊起身過去瞧,結果卻見她正認真寫字,忙得連餘光都沒法分給他。
得,不打擾她了。
林素一直忙到十點過,蠟燭都燃盡了才終於搞定,滿意地檢查了好幾遍後她才放下稿紙並伸了個懶腰。
“好了?”
一旁突然冒出聲音,嚇得林素捂住胸口側頭瞪著他。
秦綏趕緊舉手作投降狀,“抱歉,嚇到你了。”
林素猛拍胸口,“人嚇人會死人的。”
“不許胡說。”秦綏突然嚴厲。
林素也“呸呸呸”了一聲,“我不亂說了。”
不管在哪個年代,他們好像都很在意這個,而秦綏……在意她。
更別提他一直等到了現在。
林素的心是肉做的,不是鐵做的,自然也會有感覺。
秦綏在外人麵前總是一副冷漠的樣子,在她麵前卻仿佛變了一個人似的,柔情似水。
誰不想要這種區別對待?
不可否認的是,林素很享受這樣的區別對待,心動……自然也是有的。
但她清楚若長期以往下去,一個人單方麵付出久了肯定會出問題的,再者,她也不想當那種故意吊著別人的人。
不道德。
或許,談戀愛和搞事業並不衝突?
林素還在糾結猶豫,秦綏的心卻七上八下的。
自己難不成又說錯話了?
正當他忐忑不安時,林素突然拉住他的手,“走吧,睡覺。”
被牽住手的那一刻,秦綏猛然心跳加速,感覺春天到了,心情也瞬間如沐春風一般美麗。
難得林素主動一回,秦綏分外珍惜,剛想回握,結果炕邊已經到了。
林素放開他自顧自的上炕睡覺。
秦綏心裏略感失落。
“還不睡?”林素看了他一眼。
這很讓人想象成她在邀請他。
秦綏喉結微滾,快速躺下並麵朝她。
因一時激動,他忘了戴止咬麵罩,林素也沒提醒他。
受不了他那過於灼熱的視線,林素翻過身準備睡覺,明天要去投稿。
秦綏也不敢打擾她,今天能牽手他就已經很滿足了。
但清醒狀態中的秦綏不敢打擾林素,可夢遊狀態的就不同了。
林素睡得正香,脖頸卻被突襲,粗重的呼吸聲噴灑在皮膚上麵,她敏感地想逃離卻被腰上那不可忽視的手給緊緊禁錮住。
濡濕的觸感黏糊糊的,仿佛要刺破她的喉嚨吸血一般,林素隻覺頭皮一陣發麻,忍不住抬手想要製止,可手剛抬起就被他火熱的掌心給扼住,下一秒,她的手就被死死壓製在枕頭上。
另一隻手也被秦綏的手一寸寸往下摩挲,仿佛毒蛇般纏繞不休,一點點地將她的手攀附占據,最終完完全全地束縛。
“秦綏!你這個……”
林素話未說完,就被秦綏快準狠地堵住了嘴。
仿佛陷入巨大的漩渦裏一樣,她毫無反抗的能力,隻能被動地承受。
頭一次被這麽狂熱地親著,林素的靈魂身為現代人都有點頂不住。
可……夜還很長。
林素感覺秦綏此刻就像精分的人一樣,清醒時刻人畜無害,夢遊狀態偏執又強勢,還色。
這種感覺讓人難以形容。
林素都不知道自己是什麽時候睡著的,在夢中也不消停,她夢到被大狗狗瘋狂地舔舐,口水糊了她一臉。
不管她怎麽逃,都逃不過大狗狗的追擊範圍,被硬生生地舔了個幹淨。
次日醒來時,林素隻覺得渾身酸疼,嘴唇也像是被辣麻了一樣,紅腫中還透著麻。
她望著窗外的亮光,露出了痛苦麵具。
秦綏這個禽獸,對她到底都做了什麽了,怎麽感覺被揍了一樣?
秦綏正奇怪林素為什麽會背對著他,撐起身來看到她那臉上的異樣後,他沉默了。
親自殺敵都能淡定從容的人,此時卻慌得結巴起來,“我……我我我……我幹的?”
林素正想說話,嘴巴處傳來的疼痛令她倒吸了一口涼氣。
看她痛得厲害,秦綏趕緊起身想去拿藥,可突然又想到沒有擦嘴巴的藥。
猛拍了自己的嘴一下,秦綏愧疚地不住跟林素道歉,“對不起,我……我忘了要帶止咬麵罩了,你疼不疼,我肯定在說廢話,你一定疼的,咱們趕緊去醫院。”
林素連忙拒絕,“我不去。”
“為什麽?”
“你說為什麽……嘶,”說到激動處,林素疼得吸了一口氣,然後繼續說道:“我這嘴這麽明顯,一出去他們都知道了。”
“你不害臊,我還害臊呢。”
原來是害臊了。
秦綏發現她好像並沒有想象中的那樣生氣,在心裏暗鬆了一口氣,他握著她的手打向自己,“你打我吧。”
林素無語地縮回手,“別給你打爽了。”
秦綏:“……”
她是會說話的。
林素其實不怎麽生氣,既然都決定以正常夫妻的相處模式相處了,再別扭就真矯情了。
況且這會兒已經沒那麽疼了,她也懶得跟秦綏生氣。
“行了,別打擾我去投稿。”
林素把人推開,正要下床,秦綏卻“蹭”的一下彈起來,並飛快把鞋子給她穿上,甚至還想伸手扶她起身。
這待遇……堪比老佛爺。
秦綏是知道怎麽疼人的。
林素麵上不顯,心裏卻很滿意。
“要不然你給我,等我午間去給你寄出去?”秦綏實在放心不下她這個樣子去投稿。
林素的膚色本就有些病態的白,平時瞧著就有幾分病態美,如今嘴唇紅潤,嬌豔欲滴的好似化了妝一樣,讓人挪不開眼。
她的嬌豔,他下意識的不想讓別的男人看見,他怕有人跟他搶。
歸根結底,秦綏還是不自信。
林素沒他想的那些複雜,聞言搖頭,“我自己去得了,你還有工作呢。”
秦綏身為軍人還真的不能隨意請假,再者他如今到了上升期,如今頻繁地因為男女感情的事耽擱了工作上的事,那不僅違背了他身為軍人的紀律,還延誤了他的前途。
林素在變好,他也想變好,這樣才能配得上她。
沒辦法,秦綏隻好帶著滿心的憂慮去了部隊。
而林素那明豔的狀態,讓人一瞧就知道她經曆了什麽,林奶奶看到後心照不宣地笑了,沒多問什麽。
石娟她們也偷著笑,想著兩口子的感情總算好了起來了,不然再想以前那樣,那得多讓人擔心。
牛盼弟是後來的,不知道他倆的情況,不過看到林素兩口子感情好,她也跟著瞎樂嗬。
林素一大早就騎著自行車去投稿了,來到郵局,她先買了郵票貼上,再仔細寫好封麵,最後才把投的故事稿紙放進去。
親眼見郵寄員放在集中處理區,等待著郵遞員來領,林素這才放心地離開。
隻是她剛離開,郵寄員就迅速把她的那份信封藏起來,並等下班後獻媚似的給了鄧玲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