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本來是她想的,結果他卻先實施了。

也不知道秦綏綁了多久,那雙手瞧著都血液停滯了,皮膚表麵都起了紅痕,再不鬆開可能會出問題。

林素又心疼又氣,趕緊給他解開。

在她觸碰的第一時間,秦綏就睜開眼清醒過來,看到她要解繩子,他連忙阻止。

“別解開。”

林素沒聽,罵道:“你是傻子嗎,哪有人像你這樣自虐的,手不要了?”

怎麽辦,她罵人的聲音都這麽動聽。

秦綏覺得自己沒救了。

“不綁著的話,我會傷害到你。”這是秦綏想到的最好的辦法了。

林素卻氣得不行,“那你也得換一個溫和點的辦法,你這可是拿槍打敵人的手,哪能這麽綁著,長時間血液不流通的話會出問題的!”

秦綏連忙安撫道:“我知道錯了,你別生氣。”

林素氣得不想跟他說話。

秦綏自認心虛,但想著打破這壓抑的氣氛就故意扭著手腕。

果不其然,林素看到後罵罵咧咧地去幫他揉。

秦綏趁機保證道:“不會再有下次了,你別生氣了,好不好?”

林素沒吭聲。

秦綏猶豫了片刻,試探著問:“你是不是心疼我了?”

林素捏手的動作猛地加重,秦綏誇張地“嘶”了一聲。

不過這麽一打岔,氣氛又瞬間變得輕鬆起來。

林素想了想開口,“明天我給你做一個口罩。”

“可能不行,我會摘掉,到時候白搭。”

也是,而且口罩會悶。

“不然,給你做一個止咬麵罩?”林素無意間看過那種男主播,故意帶著止咬的麵罩跳舞,那扭腰擺胯的身姿很是性感。

秦綏帶上的話……可能更性感。

林素不敢想太多,怕越想越饞,趕緊將這個危險的念頭打住。

秦綏倒是挺好奇的,“你說的止咬麵罩是什麽?”

林素笑得神秘,“等我做出來你就知道了。”

秦綏也就沒再問。

兩人重新躺下後,秦綏也沒再往她那邊靠,主要是他怕他會夢遊,然後很方便地就能把人給咬了。

他本想著今晚不睡的,但林素突然牽住了他的手,並側身過來將腿搭在他的腿上壓住,然後另外隻手輕拍著被子說道。

“睡吧,我壓著你的。”

這可不好使,並且可能會激發他內心的野性。

秦綏想把內心的想法告訴她,但又怕她聽了之後會害怕他,糾結了一會兒打定主意要告訴她時,卻發現她已經睡著了。

秦綏無奈的望著漆黑的天花板出神,本想警醒著不睡的,可困意如同敵軍突然來襲,打得他猝不及防。

也有可能是是因為身邊有林素的存在,所以他睡得那叫一個快,然後就這也導致他夢遊的狀態越來越不對勁。

林素壓腿的力度壓根就不重,所以秦綏很輕易地就掙開並翻身將身旁的人兒壓在身下。

一個泰山壓頂直接給林素壓醒了,看到是秦綏後,她居然也見怪不怪了,還偏著頭讓他咬,咬完趕緊放她睡覺。

她實在太困了。

可是,秦綏不知是出於什麽原因,隻俯身輕輕啄了幾下就完事了。

大概是真心疼了,連夢遊都能控製著不去傷害她。

林素也求之不得,所以她很放心的再次入睡,她不知道的是,在她沉睡之際,她的唇被重重地碾壓了一回。

次日醒來的林素照鏡子時發現嘴唇紅潤了一些,不過她並沒有多想,畢竟她因為生病的緣故,唇色比常人的要白一些,有時候紅潤一些了也跟正常人差不多。

所以她就沒往別的方麵想。

秦綏則是完全沒這方麵的記憶,再加上得回部隊忙了,他就沒怎麽留意林素的麵部變化。

還是林奶奶先注意到了,隻是她以為林素是因為休息好,外加病好了的表現,也沒往那方麵去想。

魏堅強中午休息時過來吃飯,倒是瞥了林素一眼,隨即看破不說破地埋頭吃他的飯。

秦堯覺得魏堅強都沒有師父樣,所以跟他相處時很是隨性。

魏堅強也喜歡秦堯的隨性,無意間瞥見其餘兩個娃因無聊在盯著他們。

想著一隻羊也是趕,兩隻羊也是放,他幹脆把那兩個娃逮過來教導。

秦妮隻對吃的感興趣,學醫這方麵對於她而言都是看天書,所以她很少會認真聽講。

而秦可可不懂卻裝作很懂的樣子,眼巴巴地看著魏堅強,似乎想讓他多傳授一些知識點,然後好不容易聽進去一點了,卻又因為犯困直接睡了過去。

秦妮抱著他也倍感煎熬,到最後索性破罐子破摔,兩姐弟直接睡了過去,甚至還打起了呼。

魏堅強覺得孺子不可教也,看向秦堯,“還是你好學。”

秦堯低垂著頭認真看書,聞言頭也不抬。

他是知道他弟弟妹妹是什麽性格的,所以對於他們的表現壓根就不覺得驚訝。

林素怕他們學得太用功從而費腦子,所以給他們弄了核桃奶。

魏堅強一向不愛喝奶,因為牛奶或者是羊奶總有股腥味。

但林素做的就不一樣了,沒腥味不說奶味還十足,他喝得比誰都起勁。

秦妮一聞到香味瞬間驚醒,順帶好心地把秦可可搖醒,兩姐弟排排坐著喝奶。

秦堯不愛那玩意,但被林素半強硬半哄地喝完了一杯。

林奶奶也不想喝,最後還是被勸著喝下了一杯。

給秦綏留了一杯後,林素開始慢慢享受核桃奶那甜滋滋的味道。

突然好懷念奶茶。

不過核桃奶相當於也是奶茶了,林素愜意地慢慢品嚐著。

她給秦綏做的止咬麵罩其實早就做好了,但是對於秦綏而言怕是戴著不舒服,她正猶豫著要不要給他。

這一糾結就糾結到了下午,秦綏回來後看到這黑色又很有造型,並且很獨特的麵罩後,他欣然接受並戴上去試了試,竟意外地合適。

林素看著看著就很沒出息地咽了下口水。

天老爺,為什麽秦綏能把一個止咬麵罩戴得這麽欲?

好色q啊,並且秦綏即使沒扭,瞧著卻更性感了。

雖然隻有那雙深邃的眸子露出來,可下邊的鼻子和嘴卻讓人想入非非。

帥出天際。

這很難不心動。

晚上睡覺時林素都還保持著興奮的狀態,等到秦綏躺下來並戴著那麵罩,況且還是近距離接觸,她的一顆心撲通撲通地跳著。

速度有點快,她明顯的感到了,不知道秦綏有沒有發覺。

秦綏不懂林素奇奇怪怪的興奮的點,他敏銳地察覺到她似乎很喜歡看到他戴著麵罩的樣子,所以他毫不吝嗇地戴了。

果不其然,林素眉眼彎彎,眸色亮亮的,顯然很高興,而且他發現她偷看他的頻率持續上升。

秦綏就問:“你就這麽喜歡我戴這玩意?”

林素捂住嘴,悶聲道:“你不懂,你這樣……咋說呢,就跟模特似的,模特你知道嗎?”

秦綏搖頭,他很少看報。

林素也沒解釋,隻是時不時地偷瞄他的麵罩,越看越滿意。

不知道賣麵罩有沒有錢賺?

大概率不能。

這個年代的人不懂她的眼光,說麵罩還能賣,他們可能會覺得她有毛病。

“對了,你有沒有考慮過投稿?”秦綏突然問道。

林素驚訝地看了他一眼,“投什麽稿?”

“故事稿。”

林素自然想過,隻要是能賺錢的法子她都想了個遍,但是投稿這玩意隻能想想。

她在現代投稿都難以被選中,更別提這是嚴格又保守的八十年代。

“想投就投,我會在背後支持你。”秦綏說道。

林素卻搖頭,“投稿一事得從長計議。”

在這個年代,能上報紙也是極其榮幸的,不過林素此刻哪能分心去投稿。

不過她腦子裏卻想著若投稿成功,到時候她就成為名人名揚四海。

癡夢嘛,總得有人做才行。

手突然被握住,下一秒,秦綏側身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