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素環顧四周,見沒人過來便把鄧玲玲拖起來扔到她和周耀祖約定的小巷子裏。

這裏已經荒廢了,很少有人會過來。

怕周耀祖認出鄧玲玲,林素趕緊弄亂鄧玲玲的頭發並遮擋著,聽到腳步聲後,她來不及做其他的遮掩,隻能快速跑到一旁躲避著。

萬幸的是周耀祖其實並沒有跟找來的人一起來,他去找鄧玲玲了。

而這幾個人壓根就不認識鄧玲玲,看到地上躺了一個人,他們你看我我看你的。

“這就是要收拾的那個娘們?”

“應該是吧,穿白裙子的,她就是啊。”

“嘶,那個人下手也太快了吧,我們才到呢他就把人打暈了?”

“這人會不是那個人要收拾的人啊?”有人表現出質疑。

為首的人走過去掀開頭發一瞧,待看清楚鄧玲玲的模樣後,他饑渴地咽了咽口水,“管他娘的是不是,既然都暈在咱哥幾個的地盤上了,那就是咱們的了。”

其他人也看清楚鄧玲玲的模樣了,她實在太好看了,好像看到他們一個個的都失智了一樣。

幾個人壓根就顧不上確認是不是雇主要收拾的那個人,急轟轟的就把鄧玲玲抗了起來迅速消失在巷子裏。

林素見了後這才放心地離開。

其實有過那麽一瞬間她心軟了,畢竟如果鄧玲玲真被欺負了,那在這個年代可就沒有她的名聲了,往後再想嫁個好人家可就難了。

這個聖母的想法隻有一瞬間,就隻有一瞬間而已。

她想到如果不是她偷聽到鄧玲玲跟周耀祖的計劃,那她就會不設防地被欺負,到那時候,她不僅連名聲都沒有了,很可能連命都沒有了。

鄧玲玲想害她,反被她算計,那是鄧玲玲應得的,這不能怪她。

這還是林素第一次害人,她的手腳都在抖,在集市上露了個麵後她就回去了。

而另一邊的周耀祖怎麽都找不到鄧玲玲,不知不覺地來到巷子裏想看看那群人的手沒,結果巷子裏空無一人。

以為他們得逞了,周耀祖放肆地笑出了聲。

等等……

牆根處是不是落了隻皮鞋?

周耀祖心裏有了個不詳的預感,他匆忙跑過去,隻見那裏的確躺了隻皮鞋,還十分的眼熟。

拐了,那群人不會認錯人,把鄧玲玲給帶走了吧?

周耀祖心裏慌得不行,趕緊拿著鞋子跑了出去找人,結果還是晚了一步。

……

秦綏回來時發現林素心神不寧的,眉頭還緊皺著,似乎有什麽煩心事。

出於擔心,他問道:“怎麽了,是不是出什麽事情了?”

林素看了他一眼,搖頭,“沒出事,我隻是……”

猶豫了一會兒,林素隻得撒謊,“你娘今天沒有來家裏惹事,我是擔心你娘會不會憋著壞,到時候會去食堂給我惹麻煩。”

秦綏伸手,修長的指尖輕輕勾起她耳邊的發,再溫柔地撩至她耳後,“別怕,一切有我呢。”

想到要不是自己幸運地聽到了鄧玲玲的話,那等來的劫難就是屬於自己的。

如果真發生了那種事情,就算她幸運地活下來了,秦綏還會要她嗎?

會不會膈應啥的?

一切都是未知的。

林素越想越害怕,越害怕就越忍不住想要汲取溫暖,所以她主動撲進秦綏懷裏尋求一個抱抱。

秦綏以為她是被自己娘給嚇到了,心疼的同時還很自責,想著等會兒就托關係把她娘給弄回去。

“抱緊我,好不好?”

林素脆弱的聲音響起,惹得秦綏下意識抱緊了她,還邊用手摩挲她的背輕柔地安撫著。

“乖,不怕。”

聽著他幾近溫柔似水的聲音,林素閉上眼在他懷裏蹭了蹭。

如果秦綏知道她是個壞女人,他還會再喜歡她嗎?

林素心裏一直忐忑不安,直到有謠言傳出來。

這次是傳鄧玲玲的,有人說她衣不蔽體地從周耀祖房裏跑出來,也有人說她跟好幾個男人睡了,簡直傷風敗俗。

謠言越傳越廣,甚至就連鄧玲玲的爸也被人通知了。

得知女兒在軍區亂搞敗壞名聲,鄧父氣得不輕,待派人去調查是否屬實後又意外得知女兒被欺負了。

那群混混被鄧父狠狠收拾了一頓後再送去勞改,而同樣趁虛而入的周耀祖則被鄧父給打斷了一條腿,扔到不知名的地方去了。

鄧玲玲在軍區是徹底混不下去了,再加上她精神狀態好像不太對勁,所以直接被鄧父接走了,這一去就再也沒回來。

而當初打暈鄧玲玲的人,鄧父一直沒找到,所以這事也就不了了之。

林素還特別擔心鄧父會找上她,結果這麽多天過去了,壓根就沒人上門來找。

這讓一直懸著一顆心的林素放心下來,但剛解決完一個仇人,又來了一個。

趙翠鳳拿著咬了一口的饅頭,氣勢洶洶地衝到林素麵前,惡狠狠地罵道:“這饅頭可是我親自買了並在現場吃的,我一吃就肚子痛,這回你抵賴不了吧?”

林素挑眉,“我不會抵賴,隻是,跟你一樣買並也在現場吃的人有不少,但你看看有誰跟你一樣鬧肚子疼的?”

“還有,你跟我素來有恩怨,誰知道你是不是故意來找茬的。”

趙翠鳳聽得咬牙切齒,“我呸,少拿你那狗眼看人,公是公,私是私,我才不會因為私事來故意找你的麻煩。”

林素平淡道:“那誰知道呢。”

瞧她這不想認的態度,趙翠鳳氣得夠嗆,對著還在買饅頭的人說道:“都別買了,吃出問題她可不會負責!”

一聽她這麽說,有些正猶豫的人頓時不買了。

見此,林素冷眼盯著趙翠鳳,“誰知道你是不是假裝的,眼紅也得有個度吧,不過看來你也是不長教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