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蘇軍業一下子愣住了,眼中滿是驚訝與驚喜。

蘇皖月捅了捅爸爸的胳膊,眼神裏帶著一絲俏皮與期待,“爸,你還不趕緊表個態。”

“哦!對!胡廠長您放心,我一定好好幹,絕不給您丟臉!”蘇軍業猛地回過神來,聲音洪亮,臉上洋溢著堅定的神情。

意識到自己說得有點不對勁,蘇軍業趕忙又改口,臉上露出憨厚的笑容,“我一定給您臉上貼金!給您多多創收!”

從紡織廠出來後,蘇軍業和蘇皖月就往回走。

快走到東院門口時,正好撞上了王大壯。

蘇皖月壓根沒打算理王大壯,眼神中閃過一絲冷淡,拉著父親就要進門。

“你等一下!蘇皖月,我找你有事。”王大壯眉頭一皺,臉上露出焦急的神情,快步跟了上去。

蘇軍業瞅了王大壯一眼,眼底閃過一絲喜色,好像看到了什麽希望,“閨女,人家找你有事,你好好跟人家聊聊,爸先回去了。”

誒?!這老爸還真以為他倆能成呢?

蘇皖月在心裏輕輕歎了口氣,無奈地搖了搖頭,繼續往前走,腳步沒有絲毫停頓。

“蘇皖月!”王大壯提高了音量,聲音裏帶著一絲急切與不甘。

他知道自己以前說話辦事欠妥,惹蘇皖月不高興了,但他已經道過歉了,事情也過去這麽久了,她咋還記仇呢?

再說了,他是真心喜歡她的。

蘇皖月沒辦法,隻好停下腳步,轉過身來,臉上帶著一絲不耐煩,“有話快說,別磨蹭!老喊我幹啥?”

“我,我聽說你和你爸今天把趙主任送進警察局了?”王大壯的語氣中帶著一絲好奇與擔憂。

彩霞村和縣城就那麽大點地方,有啥風吹草動,傳得可快了,王大壯知道這事兒也不奇怪。隻不過,關他啥事啊?

“是啊,咋啦?”蘇皖月無奈地翻了個白眼,眼神中滿是疑惑與不解。

“那個趙主任背後的勢力不簡單,你們這麽幹得罪了他,他以後肯定會報複的。”王大壯急切地說,眼神中滿是擔憂。

蘇皖月輕輕挑了下眉毛,眼神中透著無畏與堅定,“那就讓他來吧,我不怕。”

“你是不了解他的背景!他……”王大壯還想繼續說下去。

“王大壯。”蘇皖月打斷了王大壯的話,語氣中帶著一絲決絕,“謝謝你的關心,但我不想聽。我太累了,要休息了,黃醫生請回吧。”

說完,她轉身就走,沒有再給王大壯說話的機會。

看著蘇皖月離去的背影,王大壯眼底一片複雜,有無奈,有失落,還有一絲不甘。

回到家,蘇皖月連洗漱都懶得弄,身體像散了架似的,直接倒在**就睡。

這些天她實在是太累了,身心俱疲,得好好休息休息。

一直到晚上九點多,蘇皖月才被繼母劉紫蘭叫醒吃飯。

“皖月,起來吃點飯。”劉紫蘭的聲音輕柔,帶著一絲關切。

蘇皖月點頭答應,睡眼惺忪,連忙起身,“來了來了。”

晚上,蘇皖月還是在學習。這段時間她已經把每門課的知識點都記牢了,還抽空做了些試卷,測試了自己的水平。

現在就等九中開學測試了。

“皖月,你看見我妹妹淑芬沒?”蘇皖月在屋裏埋頭看書時,窗外傳來了陸則濤熟悉的聲音,聲音裏帶著一絲焦急。

“你妹?”蘇皖月抬起頭,臉上露出疑惑的神情。

“嗯。都這麽晚了,淑芬還沒回家,我在彩霞村找遍了,都沒找到她。”陸則濤如實說,眉頭緊鎖,眼神中滿是擔憂。

蘇皖月想了想,腦海中浮現出陸淑芬最近的行蹤,猜測道,“也許她還在縣城呢。”

“縣城?”陸則濤一愣,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蘇皖月點點頭,語氣篤定,“她最近下班都去百貨大樓後麵的員工樓了,說是給人家老爸做飯。”

“什麽?給人家老爸做飯?咋回事?”陸則濤對這事兒顯然是一頭霧水,臉上寫滿了疑惑。

蘇皖月忍不住笑了,嘴角微微上揚,“你妹看上了一個男人,張一鳴,你也見過的。她打聽到人家住址了,天天往那兒跑,給他爸做飯呢。”

“!!!”陸則濤瞪大了眼睛,滿臉的不可思議。

“就是你想的那樣啦。”蘇皖月調皮地一笑,眼神中透著一絲狡黠。

聽到陸淑芬的話,陸則濤眉頭一皺,臉上露出擔憂與不滿,“追人歸追人,但這大晚上不回家可不像話。你告訴我張一鳴家在哪兒,我去找她。”

蘇皖月放下手裏的書,站起身,走出屋門,擺了擺手,“不行不行。”

“咋就不行了?”陸則濤一臉不解,眼神中滿是疑惑。

“你要是大半夜闖進人家家裏,讓你妹妹以後咋見人?”蘇皖月憋著笑搖了搖頭,臉上帶著一絲調侃,“再說了,你妹妹看上張一鳴,總比跟老家那個混混混在一起強吧!”

“這不也是你和咱媽所希望的嗎?”蘇皖月的語氣中帶著一絲反問。

雖說這話在理,但一個姑娘家大晚上不回家,賴在陌生男人家裏,像什麽話?

“哥!我找你好半天了,你咋跑皖月姐家來了?”陸淑芬大大咧咧的聲音傳來,聲音裏帶著一絲委屈。

“我這不是找你呢嘛。”陸則濤轉過身,帶著點責備的語氣,但一看見妹妹那眼淚汪汪的樣子,心又軟了,眼神中滿是心疼。

“咋了,淑芬?咋哭了?”陸則濤的聲音輕柔,充滿了關切。

“我,我沒事。”陸淑芬聲音裏帶著哭腔,蘇皖月都聽出來了。

本來她也不想多管閑事,但陸淑芬這姑娘從小就沒個正形,更別說哭了。

“有啥事就說出來,說不定你哥,或者我能幫你呢。”蘇皖月的語氣中帶著一絲關切。

陸淑芬蔫蔫的,剛才那股子咋呼勁兒全沒了,下一秒就坐在了院子裏的石凳上,小聲抽泣起來,肩膀微微顫抖。

“我,我今天去找一鳴……”

既然是感情上的事兒,女孩子之間說話更方便些,於是陸則濤很識趣地走出院子,在外麵等妹妹。

蘇皖月走到陸淑芬旁邊坐下,輕聲問道,“然後呢?”

“他,他說讓我以後別去了,不讓我再去他家,他,他……”陸淑芬說著說著又哭了起來,滿臉淚痕,淚水順著臉頰不停地滑落。

“不讓你去那就不去唄,你這樣上趕著,怕是嚇到人家了。”蘇皖月輕聲安慰道,眼神中帶著一絲無奈。

都說男追女隔座山,女追男隔層紗,陸淑芬追張一鳴按理說也不難,但她這做法太猛了,男人肯定得嚇跑。

這才幾天功夫,陸淑芬就對張一鳴這麽上心,也沒再瞧別的男人,看樣子是真動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