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人病房多貴啊!咱沒必要花那冤枉錢。你看,我這雖然是雙人病房,但那張床一直空著,跟單人的一樣。”蘇軍業哪舍得花那錢,就算是花閨女的錢也舍不得啊。
“爸,媽,你們聽我的。萬一哪天那張床住了人呢,咱說話不方便,媽倒菜也不方便,要是打草驚蛇了,可就抓不住害爸的那個壞人了。”蘇皖月堅定地說,試圖說服父親。
“咱一定得抓住那個壞蛋!”
蘇軍業琢磨了一會兒,然後點了點頭,“閨女說得對,這家夥不除掉,他以後還得害我。”
於是,蘇皖月迅速辦好了單人病房的手續。她的動作迅速而又熟練,顯然是迫不及待地想要保護父親。
母女倆忙活了一陣,把蘇軍業轉到了單人病房。
她們的腳步匆匆,臉上帶著疲憊,但眼神中卻透露出一絲堅定。
“爸,我猜就是趙主任在背後搞的鬼。”一到單人病房安頓好,蘇皖月就直截了當地說了。
蘇軍業雖然也懷疑是趙主任,但他不太相信趙主任會幹出這麽狠毒的事。
工作上他們是有衝突,但表麵上關係還維持得不錯,利益衝突也不大。
最關鍵的是,沒有證據啊。
“不會吧……”蘇軍業遲疑地搖了搖頭,語氣中帶著一絲不確定。
蘇皖月反問,“除了趙主任,爸,你在工作上還得罪過其他人嗎?”
聽蘇皖月這麽一說,蘇軍業仔細回想排除了一番,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思索,腦海中迅速地回憶著過去的點點滴滴。
發現自己不管是工作上還是生活中,似乎隻和趙主任有過節。
“可是,咱也不能無緣無故地冤枉人家呀。”蘇軍業說道,不想輕易地冤枉別人。
蘇皖月微微一笑,她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我沒冤枉他。我今天本來找你就是有重要的事要說,結果碰到這事,也更確定了他的罪行。”
說著,蘇皖月把文件袋遞給了蘇軍業,“爸,你看看這個。”
“這是啥……”蘇軍業打開文件袋,首先看到的是史明的照片,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疑惑,再往後翻,是他的人際關係,怎麽入職紡織廠的,卷款逃跑的路線等等,非常詳細。他的眼睛越睜越大,臉上露出驚訝的表情。
“爸,這是我花錢在偵探所查到的。”蘇皖月實話實說。
“偵探所?爸還以為那都是騙錢的,沒想到他們辦事還挺靠譜。”蘇軍業的語氣中帶著一絲驚訝,對偵探所的能力感到意外。
雖然從古至今偵探被傳得很神,但這個年代偵探並不多,也沒人會相信他們的能力。
“爸,你看這裏,他和趙主任的妻子是遠房親戚,他的入職也是趙主任在背後操作的。”蘇皖月翻開一頁紙說,她的手指著文件上的內容,“趙主任偏偏把他安排在管賬的位置,就是專門對付你的。”
蘇軍業的手,在身側緊緊握成了拳頭,他的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他的眼神中充滿了憤怒,已經相信了女兒的話。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趙主任就是在整他。
“這些證據足夠證明他的惡行了。但是,既然咱們要反擊,就得反擊得徹底。”蘇皖月的語氣中帶著一絲果斷,眼神中透露出堅定的決心。
聽到蘇皖月的話,蘇軍業的神色還是有些猶豫,還在擔心反擊的後果。
劉紫蘭好像也覺得這樣做不太好,她的臉上露出一絲猶豫的表情。
他們倆都是踏踏實實過日子的人,遇到這種事,大多會選擇忍氣吞聲,覺得能躲一時是一時。
但蘇皖月可不這麽想,這種委屈求全的做法,隻會讓壞人更加囂張!
“爸,媽,這次要不是咱們發現得及時,用不了一個星期,爸就沒命了。那個趙主任已經不滿足於在工作上打壓你了,他是想要你的命。”蘇皖月眉頭一皺,正色道,她的語氣中帶著一絲嚴肅,眼神中透露出堅定的光芒,“你們可能覺得彼此間沒什麽深仇大恨,但他的行動已經表明了他的意圖,就是要置你於死地。他一次不成還會有下次,你們就甘心這麽坐以待斃嗎?”
“媽,你帶兩個弟弟已經很不容易了,要是家裏沒了爸,咱們的日子該怎麽過?”說完,蘇皖月又反問了一句劉紫蘭。
兩人聽了閨女這番話,都沉默了。
他們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思索,在思考女兒的話。
他們安分守己,過好自己的小日子,竟也被人嫉妒到這種地步。
如果不狠狠反擊,讓趙主任得到應有的懲罰,那真是太說不過去了。
“皖月,我們都聽你的,你說怎麽辦就怎麽辦。”蘇軍業已經下定決心要聽從女兒的安排。
蘇皖月點點頭,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欣慰,“首先,爸的身體得盡快調養好,隻要這兩天堅持複查,應該就沒啥大問題了。”她的語氣中帶著一絲關切,希望父親能盡快康複。
“其次,咱們就裝作啥也沒發生。等明天他再送餐過來,媽,你記得先留下來等陸醫生來檢查,確認他下毒的證據。”
劉紫蘭點點頭,“誒!好!”
“最後,等爸出院的時候,我也會想盡辦法把史明帶到彩霞村,咱們直接去紡織廠找廠長,把趙主任的罪行公之於眾。”
蘇皖月目光堅定,眼神中透著不容置疑的決心,一邊說著,一邊不自覺地攥緊了拳頭。
蘇軍業看著閨女安排得井井有條,滿是欣慰,臉上的皺紋都舒展開來,滿意地點點頭,語氣中帶著幾分讚許,“都按你說的來。”
“嗯,我會仔仔細細收集好所有證據,其他的你們就不用操心了。”蘇皖月微微揚起下巴,神色自信。
總算是把一切都安排妥當了,她緊繃的神經一下子放鬆下來,輕輕鬆了一口氣,緩緩伸手握住父親的手,眼中滿是關切,“爸,你是咱家的頂梁柱,一定要多注意身體,多長個心眼。咱們善良是好事,但不能被人欺負。”
蘇軍業聽了,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溫和的笑容,伸手拍了拍蘇皖月的肩膀,那動作輕柔又充滿力量,“閨女說得對,咱們不能一直被人欺負。”
“媽,你這幾天就早點回家休息吧,我來照顧爸就行。”蘇皖月轉頭看向劉紫蘭,目光裏滿是心疼。
劉紫蘭愣了一下,臉上閃過一絲驚訝,下意識地問道,“你店裏不忙了?”
“嗯,我招到了一個挺靠譜的廚師,就不用我天天守在店裏炒菜了。我就三餐的時候過去看看,順便給爸帶點飯。”蘇皖月耐心地解釋著,聲音輕柔。
這段時間,劉紫蘭為了偷偷照顧蘇軍業不被蘇皖月發現,可吃了不少苦頭。
每天家裏醫院兩頭跑,還得操心家裏的兩個兒子,整個人就像上了發條的機器,一刻不得閑。
所以總是吃不好,睡不好,原本圓潤的臉龐變得消瘦,整個人都憔悴了不少。
“是啊,紫蘭你在家好好休息,照顧好咱們的兒子就行。”蘇軍業也跟著勸道。
劉紫蘭輕輕點點頭,輕聲應道,“我知道了。”
趁著下午兩個弟弟在家睡覺,繼母還能照顧父親的時候,蘇皖月回了一趟店裏,準備交代一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