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蘇皖月心裏頭有點兒無語,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無奈和尷尬。
她和李康凱關係差得明眼人都能看出來,咋可能給人介紹對象
?這不是吃飽了撐的嘛!
陳如雲也覺出不妥來了,尷尬地笑了笑。
“我就是隨口那麽一說,隨口一說,你可千萬別往心裏去啊。”她的語氣中帶著一絲歉意,試圖化解尷尬的氣氛。
忙完一天後,蘇皖月一關店,就照著小廣告上的地址找到了偵探所。
她的腳步匆匆,談妥之後,交了畫像說了特征,又付了定金,這才回彩霞村。
又過了三天,蘇皖月抽空去工商局問問辦證的事。
她的心情有些忐忑,心中隱隱有一種不安的感覺。
“你好,我是福興居的店長,前麵在這申請辦理了營業執照和衛生許可證,你們的工作人員也去店裏檢查過了。所以,我今天是想來看看,相關證件辦下來了沒有?”
“稍等,我幫你查查看。”工作人員的語氣平淡,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工作人員查了查,然後說,“真不好意思女士,你申請辦理的證件都辦不下來。”
聽到工作人員的話,蘇皖月一下子懵了。
她的眼睛瞬間瞪大,眼神中充滿了驚訝和疑惑。
按理說這兩天就該辦下來了,怎麽突然又不行了?
辦不下來……
“為什麽辦不了?是缺材料,還是考核沒過?”蘇皖月趕忙追問,語氣中帶著一絲急切。
工作人員翻了翻資料,抬頭對蘇皖月說,“是因為你的店,福興居,被人給告了。說你們店裏衛生條件差,飯菜裏有髒東西,還有門口衛生也不達標。”他的語氣依然平淡,沒有任何起伏。
蘇皖月的眼睛瞬間瞪大,眼眸中滿是不可置信的神色,嘴巴也微微張開,下意識地驚呼出聲,“啥情況?!居然被人告了?”
而且還是那幫小混混故意找茬,說飯菜裏有蒼蠅。
她的腦海中瞬間浮現出那些小混混醜惡的嘴臉,牙齒咬得咯咯作響,雙手不自覺地握成了拳頭,心中的怒火如同被點燃的幹柴,熊熊燃燒起來。
明擺著是有人搞鬼,但那幫人還在局子裏關著呢,肯定沒法告,應該是另有其人。
蘇皖月的眼神中閃爍著思索的光芒,大腦在飛速運轉,試圖從紛繁複雜的線索中理出一絲頭緒。
她微微眯起眼睛,透露出一股堅定與決絕,似乎在暗暗發誓,一定要揪出這個在背後搞鬼的人。
“能麻煩您幫我查查看,是誰告的嗎?”蘇皖月盡量讓自己的語氣保持平和,臉上擠出一絲禮貌的微笑,緊緊盯著工作人員的眼睛。
工作人員連查都沒查,眼皮都沒抬一下,便機械地搖了搖頭,“不行,女士,我們這不能透露舉報人信息。”
說白了,就是蘇皖月沒權沒勢,所以沒資格知道唄。
她的眼神中閃過一絲失落,但很快又被堅定所取代,她不會就這樣輕易放棄。
“那我想問一下,現在這樣,我該怎麽辦?怎麽才能把證辦下來?”
工作人員琢磨了一下,臉上露出一副為難的表情,眼神中卻透露出一絲敷衍,“你這樣的情況,我不太清楚該怎麽辦。這樣吧,你先回去等消息。”
蘇皖月急得要命,她的雙手在身前不安地搓動著,額頭上也冒出了細密的汗珠,眼神中充滿了焦慮與不甘。
但不管她怎麽問,對方就是像一堵冰冷的牆,不為所動,隻是機械地重複著讓她回去等。
可工商局這處理方式也太隨意了,有人舉報她店裏衛生不行,也不下來核實,也不通知,說停就停了。
蘇皖月在生意場上摸爬滾打這麽多年,自然明白這裏頭有貓膩。
肯定是有人在背後動手腳,才這麽悄無聲息地把她的證給停了。
至於那個人是誰,蘇皖月心裏頭已經有數了。
她的腦海中浮現出胡藝菲那張囂張跋扈的臉,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冷笑。
隻不過凡事都得講證據,要是她貿貿然跑過去對質,隻會給自己惹麻煩。
蘇皖月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堅定與果斷。
這麽一想,蘇皖月又回到了醫院。
這段時間,父親蘇軍業在紡織廠上班,又老往外邊跑業務,積累了不少人脈,說不定在工商局有熟人。
蘇皖月的心中燃起了一絲希望,腳步也不自覺地加快了。
“皖月,你咋又來了?爸爸身體好多了,你店裏也忙,不用老往這跑。”蘇軍業看著女兒再次出現,臉上露出一絲關切的笑容。
蘇皖月輕輕搖了搖頭,帶著點不好意思的表情,聲音也變得輕柔起來,“爸,我今天來是找你幫忙的。”
“啥事?隻要爸爸能幫得上,一定幫!”蘇軍業拍了拍胸口,無論什麽困難,他都會全力相助。
蘇皖月坐在病床旁邊,身子微微前傾,把這段時間福興居發生的事簡單跟蘇軍業說了一遍,每一個細節都描述得清清楚楚。
然後又說了心裏的猜想,語氣中帶著一絲猶豫,眼神中卻透露出一絲堅定。
聽到最後,蘇軍業眉頭緊鎖,眼睛裏閃爍著憤怒的火花,額頭上的青筋也微微凸起,氣道,“這也太過分了!閨女,你確定是咱紡織廠廠長的女兒胡藝菲幹的?”他的聲音因為憤怒而微微顫抖,雙手也不自覺地握成了拳頭。
蘇皖月也不能百分之百確定,她微微咬著嘴唇,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猶豫,“我隻是懷疑是她,但沒有確鑿的證據。還有金思甜也挺可疑的。”
“爸,你在工商局有熟人嗎?能幫忙問問是誰舉報的我嗎?”
蘇軍業想了想,眉頭緊皺,努力在腦海中搜索著相關的記憶。
然後從兜裏掏出一個本子,那本子已經有些破舊,邊緣都有些磨損。
“有個科長,可以打個電話試試。”
蘇軍業說著,便要起身,動作略顯吃力,“來,閨女,你扶我到一樓打個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