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這話,蘇皖月心裏犯嘀咕,她們三個人洗菜洗得可幹淨了,檢查得也仔細,咋可能有蒼蠅?她的眉頭微微皺起,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疑惑。
“這位大哥,咋了?”蘇皖月上前詢問,臉上帶著一絲微笑,語氣平和。
男人叼著煙,露出一身肥肉,活脫脫一個地痞流氓樣。
他斜著眼睛看了蘇皖月一眼,臉上露出一絲不屑的神情,“咋?沒長眼啊?!不會自己瞅瞅啊!?”
他的語氣十分囂張,蘇皖月湊近一看,發現盤子裏確實有隻蒼蠅。
她的臉色微微一變,心裏暗暗叫苦。“真是對不住,可能是我們清洗的時候疏忽了。這位大哥,您看這樣行不?我再給您炒一份,就當賠罪了。”
蘇皖月態度誠懇地道歉,臉上帶著一絲歉意,語氣中充滿了誠意。
不管這蒼蠅咋進的盤子,爭吵隻會讓事情更糟。
她在心裏暗暗想著,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無奈。
“我這剩下的菜,你都得給我換了才行!”男人指了指桌子上被他吃得精光的餐盤,臉上露出一絲貪婪的神情。
蘇皖月低頭看了一眼,“大哥,您都吃光了……所以,我隻能幫您換這道菜。”
而有蒼蠅的菜,也就剩幾片葉子了。
蘇皖月能給他換一道菜,已經仁至義盡,盡到了店長該盡的責任。
而且她態度一直挺溫和,彬彬有禮的,對方也該接受了。
結果,下一秒,男人的反應卻出乎她的意料。
他嘴裏開始罵罵咧咧,還把盤子直接摔到地上,摔得稀巴爛。
“他媽的!老子在你飯菜裏吃出蒼蠅,你就這麽處理!這年頭啥阿貓阿狗都能做菜了?”
他的臉上露出猙獰的表情,眼睛裏閃爍著憤怒的火花。
這一鬧,把店裏其他吃飯的顧客都嚇了一跳。
有幾個膽小的見不得這種場麵,飯還沒吃完,匆匆結賬走了。
還有一些老顧客站出來勸那男人,“小夥子,老板都說賠你一份了,就別再計較了,大家和和氣氣吃個飯不好嗎?”
“對啊,人家開餐館的,每天得洗多少菜啊,這綠葉菜最容易藏蟲子了,偶爾疏忽也是可以理解的。”
“我們天天來這兒吃,也沒碰見過啥蟲子蒼蠅的,怎麽你一吃就有了?”
男人明顯愣住了,壓根沒想到會有人多管閑事,幫著蘇皖月說話。
他的臉上露出一絲尷尬的神情,隨即又變得憤怒起來。
他氣呼呼地拎起一旁的凳子狠狠摔在地上。“
他媽的!關你們屁事?!都他媽給我閉嘴!否則,別怪我不客氣!”他的聲音如同咆哮,眼睛裏閃爍著凶狠的光芒。
看到這一幕,蘇皖月的臉色更難看了。
蘇皖月心裏很清楚,開門做生意,什麽樣的人都可能碰上,眼前這幾個流氓地痞,那副囂張跋扈的模樣,明顯是想來吃霸王餐的。
她微微皺起眉頭,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無奈和警惕。
一桌子點了十幾個菜,怎麽也得十幾塊錢呢,這可不是一筆小數目,她辛苦掙來的錢,可不能就這麽被他們白白拿走。
廚房裏忙著切菜的陳如雲實在看不下去了,她的臉色漲得通紅,眼神中充滿了憤怒,直接把手中的菜刀重重一放,圍裙都沒來得及解,就風風火火地衝了出來,擋在蘇皖月麵前。
“大哥,你這是幹啥呢?!有話好好說,你不同意賠一道菜,那你到底想要怎樣?”她的聲音因為憤怒而微微顫抖,雙手緊緊握拳,擺出一副護著蘇皖月的架勢。
“你又是誰啊!鹹吃蘿卜淡操心!”男人的眼睛瞪得像銅鈴,惡狠狠地看著陳如雲,說著就伸手去推搡她。
那動作粗暴而蠻橫,帶著一股狠勁。
好在陳如雲以前在生產大隊幹體力活,身子骨硬朗,她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穩住了身形,沒被他直接推倒。
“咋?想動手啊?!告訴你,我可不怕你們!”陳如雲扯著嗓子大喊起來,她的聲音在飯館裏回**,充滿了底氣,眼神中毫無畏懼之色。
見狀,蘇皖月隻好開口,她的語氣盡量保持平和,但心裏卻焦急萬分,“這位大哥,你今天的飯菜我免單總行了吧!請你帶著你的朋友趕緊離開。”
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懇求,實在不想把事情鬧大,總不能看著陳如雲跟他們打起來吧!
再說了,有功夫跟他們在這兒扯皮,還不如多做幾單生意,把錢賺回來呢。
陳如雲當場就不樂意了,她的眉頭擰成了一個“川”字,滿臉的不忿,“他們明顯是來搗亂的,憑什麽讓他們吃霸王餐啊?!皖月,咱們不用怕他們,大不了叫警察來!”
聽到陳如雲的話,男人哈哈大笑起來,那笑聲刺耳又囂張,“好啊!你們去報警啊。是你們自己衛生不過關,連個衛生許可證都沒有!我就不信了,警察會幫你們?!”
聽到這話,蘇皖月心裏更疑惑了。
她的眼神中閃過一絲詫異,他咋知道自己沒有衛生許可證的?
這證件在店裏她想掛哪兒就掛哪兒,而這男人從進門就沒瞧過店裏環境,隻顧著吃!
她的心裏湧起一股不安,隱隱覺得這事沒那麽簡單。
男人狠狠吐了口唾沫,那動作充滿了輕蔑,帶著一兩個朋友大搖大擺地走出飯店。
他們的腳步故意邁得很大,一副耀武揚威的樣子。
陳如雲和王慧心裏特別憋屈。
王慧的嘴巴撅得老高,臉上寫滿了委屈,“皖月姐,咱們咋能這麽便宜了他們?”
陳如雲則是氣得直跺腳,“蘇大妹子,真不該讓他們就這麽走了。”
蘇皖月心裏能不氣嗎?
她的雙手緊緊攥成拳頭,指甲都陷進了手掌裏,但這種事沒證據,說不清楚,就算警察來了,也沒法處理。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咱們繼續幹活吧。”她的語氣中帶著一絲無奈和疲憊。
過了午飯高峰期,蘇皖月立刻帶上準備好的材料去了工商局。
她步伐匆匆,眼神中帶著一絲急切和堅定。
辦理證件的手續她心裏門兒清,所以辦起來也挺快。
現在就等工作人員實地檢查,通過了就能發證了。
辦完經營許可證、衛生許可證這些證件,蘇皖月心裏的石頭總算落了地。
她微微鬆了一口氣,臉上露出一絲欣慰的笑容。
第二天中午,昨天吃霸王餐的男人又來了,這次還帶了更多人。
“皖月,你看,是昨天那個男人。”王慧的聲音裏帶著一絲驚恐,手指顫抖地指著門口。
蘇皖月臉色一沉,她的眼神瞬間變得冷峻,這是被地痞流氓盯上了,吃霸王餐還吃上癮了。“這可咋整啊?”王慧的聲音裏充滿了無助,眼神中滿是擔憂。
“沒事,別理他們,晾他們一會兒。”蘇皖月繼續低頭忙自己的,她的語氣很平靜,但心裏卻在暗暗思索對策。
男人在飯館裏嚷嚷了幾句,都沒人來招待。
他的臉色變得鐵青,眼睛裏閃爍著怒火,直接大喊起來,“老板!老板人呢?!客人都進店了,還不出來招待,這飯館是不想開了吧?”
他的聲音尖銳而刺耳,在飯館裏回**。
蘇皖月拿起菜刀就走了出去,她的眼神堅定而決絕,“大哥,你們的生意我不做。”
“不做?我們哥幾個就偏要在你這兒吃。”男人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嘲諷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