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藝菲,適可而止吧。”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絲厭煩。

“康凱哥哥,你是不是糊塗了呀!那個女人結過婚,又離了婚,就是個被人拋棄的二手貨。你怎麽還跟她糾纏在一起!”胡藝菲的聲音中帶著哭腔,又氣又急。

“會讓人說閑話的!”她的眼神中充滿了委屈和不甘。

李康凱把胡藝菲放開,然後走回到辦公桌前,點燃了一根煙,深深地吸了一口,“我的事,不用你管。”

他的語氣冰冷,眼神中透著不耐煩。

“怎麽會跟我沒關係!?我可是要成為你妻子的女人!你是我的!”胡藝菲氣得直跺腳,像個任性的孩子。

“我不許你們兩個有任何瓜葛!我告訴你,蘇皖月不是琪姐姐!我也不可能給她任何機會!”她的眼神中充滿了瘋狂和決絕。

聽到她這些自以為是的言辭,李康凱就一個頭兩個大。

“行了,你沒別的事,就出去吧。我還有工作要處理。”他吐了個煙圈,不耐煩地下逐客令。

從頭到尾都是胡藝菲一廂情願,李康凱對她從來就沒別的念頭。

至於他們兩家大人的安排,關他屁事?他在心裏暗暗想著。

“喂!康凱哥哥!你到底有沒有在聽我說話啊?”胡藝菲還不死心,繼續糾纏著。

既然軟的不吃,胡藝菲就打算來硬的。“你要是還跟蘇皖月那個女人有任何瓜葛,我立刻就去告訴伯父,讓他趕緊完成我們的訂婚!”

聽到這話,李康凱的雙眼微微一眯,像一隻被激怒的獵豹,透露出危險的氣息。

他平生最討厭被人威脅,尤其是胡藝菲這種不知天高地厚、不懂分寸的女人。

“你想去就去告訴他。”李康凱語氣平淡,但卻讓人感覺到一種冰冷的寒意。

“你出去吧,我要忙了。”他的聲音沒有一絲感情,仿佛胡藝菲隻是一個無關緊要的陌生人。

要不是看在兩家世交的份上,李康凱早就給胡藝菲臉色看,甚至趕她出去了。

她不過就是他的妹妹而已,怎麽總有這種不切實際的想法?他在心裏無奈地搖了搖頭。

見李康凱真的動了怒,胡藝菲也不敢再肆意妄為了。

她心裏又急又氣,管不住李康凱,又不能得罪他惹他厭煩。

所以,胡藝菲隻能從蘇皖月下手,讓她離她的康凱哥哥遠點。

心裏這麽想著,胡藝菲一跺腳,氣鼓鼓地離開了辦公室。

等胡藝菲走出商場大樓,張一鳴才小心翼翼地悻悻地走進辦公室。

“康凱哥,我本來想盡力攔住她的,但這個姑奶奶太凶了,你看她差點把我臉抓花了。”張一鳴一邊訴苦,一邊解釋道,臉上還帶著一絲驚恐的神情。

李康凱抬起頭瞥了一眼張一鳴,然後不悅地說,“沒用的東西!”

張一鳴心裏委屈極了,也不好再說什麽。

不是他沒用,是胡藝菲太厲害了,根本攔不住。

回到福興居的時候,王慧和陳如雲已經忙得差不多了。

“皖月姐,等顧客點了菜,你就可以直接下鍋炒了。”王慧笑著迎了上來,臉上洋溢著熱情。

蘇皖月點點頭,“辛苦你們了。”

看她臉色不好,陳如雲和王慧都關切地詢問情況,但這種事沒法跟她們說,更不宜大肆宣揚,所以蘇皖月就隨便找了個理由搪塞過去了。

到了飯點,顧客陸陸續續進來用餐,蘇皖月挽起袖子加油幹,也沒空想別的事。

何以解憂,唯有暴富啊!

她在心裏暗暗想著,看著一天掙的錢,蘇皖月心裏美滋滋的,再辛苦也值得。

照這個掙錢速度,很快就能回本。

而憤然離開縣城商場大樓的胡藝菲則直奔父親的紡織廠,打算在彩霞村好好打聽一下蘇皖月的情況。

她的眼神中充滿了怨恨和不甘,腳步匆匆,仿佛有一團怒火在驅使著她。

前幾次撞見她跟李康凱關係曖昧,胡藝菲的內心就像被點燃的火藥桶,怒火在心底熊熊燃燒,可她還是強忍著。

但這次,她感覺自己的忍耐已經到了極限,心中的怒火如同決堤的洪水,再也無法遏製。

她的雙手緊緊握拳,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牙齒咬得咯咯作響,臉上的表情扭曲得有些猙獰。

這個妖精屢教不改,還跟她的康凱哥哥關係越來越親密,她必須得采取點行動了。

到了紡織廠,父親不知道為啥笑得合不攏嘴,臉上的皺紋都舒展開來,眼睛眯成了一條縫。胡藝菲快步上前,眉頭微微皺起,語氣中帶著一絲疑惑,“爸,您咋這麽高興啊?”

父親滿臉笑意,眼睛裏閃爍著興奮的光芒,告訴她,是因為新推出的圍巾款式,銷售成績超出預期百分之三百,他又多設計了幾款圖案,打算推向市場。

這些貨一旦上市,銷售額怕是要比上半年總和還高。

一個月就能賺五個月的錢,他能不高興嘛。

胡藝菲本來也挺高興的,但一聽說是蘇皖月設計的,她的臉色瞬間變得陰沉。

整個人都像泄了氣的皮球,剛才的喜悅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那個女人,怎麽這麽有能耐?!

她的眼神中充滿了嫉妒和不甘,心裏像被貓抓了一樣難受。

胡藝菲才沒心思聽父親誇那妖精,她的嘴角微微向下撇,露出一絲不屑的神情,氣呼呼地就離開了紡織廠。

剛出門,就碰見了金思甜。

一看金思甜那副模樣,胡藝菲在心裏就斷定她不是個省油的燈,表麵上裝得人畜無害,可胡藝菲才懶得搭理。

她微微抬起下巴,眼神中帶著一絲傲慢,徑直往前走。

但金思甜卻主動湊上來跟她搭話,“你好,胡小姐,我是金思甜,村長家的閨女。”

一開口就顯擺自己的身份,胡藝菲在心裏冷哼一聲,想必也是個膚淺的家夥。

“你找我?”她的語氣冰冷,眼神中透著一絲不耐煩。

“我聽說,你在打聽蘇皖月的事。”金思甜的臉上露出一絲神秘的笑容。

聽到這三個字,胡藝菲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總算來了點精神,“怎麽著?你很了解她?”

“我不僅了解她,她還搶了我心愛的人,把我的生活都給毀了。”金思甜咬牙切齒,眼睛裏閃爍著憤怒的火花。

敵人的敵人,那就是朋友嘛。

胡藝菲的眼睛滴溜一轉,心裏有了主意。

於是,她就請金思甜到附近的小賣部喝了點汽水,兩人找了個角落坐下來。

胡藝菲身體微微前傾,眼神中充滿了期待,認真地聽著金思甜說話。

金思甜把蘇皖月以前的那些爛事添油加醋地說了一遍,特別是她怎麽不要臉地勾引陸則濤,讓他撞見她洗澡,逼著他娶她的事。

還有離婚後,還跟陸則濤糾纏不清,關係曖昧。金思甜一邊說,一邊手舞足蹈,表情豐富得很,仿佛那些事就發生在眼前。

對於金思甜提供的這些信息,胡藝菲是相當滿意,她的臉上露出一絲得意的笑容,“以後有關她的任何消息,你都告訴我。我為了我的康凱哥哥,你為了你的陸則濤,咱倆或許可以聯手對付她。”

能和大戶人家的千金合作,整垮蘇皖月,金思甜是求之不得。

她的眼睛裏閃爍著貪婪的光芒,讓蘇皖月毀了她的人生,她一定得讓蘇皖月雙倍奉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