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都是名聲毀了,那麽傳出去的是她和陸則濤,也好過和許江國那個陰險小人。
金思甜心裏頭一番掙紮煎熬,她的手指不停地揪著衣角,眉頭緊皺,終究是沒開口。
看樣子,她是鐵了心要把陸則濤拖下水了。
蘇皖月狠狠吸了一口氣,胸脯劇烈地起伏著,仿佛在壓抑著內心的怒火。
“證據,證據就是黃青磊,他倆是一起進來的,發生了啥事,黃青磊心裏頭跟明鏡似的。”她的聲音堅定而有力,仿佛在向眾人宣告真相。
“許江國無緣無故就往陸醫生頭上扣屎盆子,他不過是事敗露,急眼了罷了!”她的聲音在人群中回**,引起了一陣小小的**。
大夥兒紛紛點了點頭,他們的眼神中透露出對蘇皖月的認同和對許江國的懷疑。
黃青磊和陸醫生的人品是大家都看在眼裏的,他倆說的話,倒也值得相信。
而許江國自然不會承認,他的眼睛滴溜溜亂轉,試圖尋找著反駁的理由。
他依舊一口咬死之前的說法,那副頑固的模樣讓人覺得可笑又可氣。
根據原主的記憶,蘇皖月突然想起來了什麽。
她的眼睛一亮,“要是我沒記錯的話,許江國可是有前科的人,三年前發生了啥事,大夥兒應該都有所聞吧?”
聽到這話,許江國臉色一僵,原本漲紅的臉瞬間變得煞白,他的嘴唇微微顫抖,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而大夥兒聽到蘇皖月的話之後,似乎也想起來了什麽,他們的眼神中對陸則濤的信任又多了幾分。
“許大叔,我勸你想明白,到底是你一時糊塗說錯了話,還是……”蘇皖月頓了頓,眼神一凜,那眼神仿佛一道寒光,直直地射向許江國。
“你再敢瞎扯一個字,我就再送你去局子裏蹲蹲,瞧瞧那裏能不能撬開你的臭嘴!”她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威脅,讓許江國不寒而栗。
聽到蘇皖月的話,許江國瞬間慫了。
他的肩膀垮了下來,眼神中充滿了恐懼。
要是真進了局子,他肯定扛不住。
“是我喝高了,犯迷糊了,看錯了眼。其實啥事兒都沒有,大夥散了吧散了吧!”他含含糊糊地說著,聲音小得像蚊子叫。
“老許,你這不是缺根筋嘛?”
“你是不是自己看上金思甜了,想搞點事情,就拿陸醫生當替罪羊?”
“哈哈,對頭,我看你就是偷雞不成蝕把米,找陸醫生給你背黑鍋呢!”
眾人的指責聲像潮水般湧向許江國,話題眼瞅著又繞回了他自己身上。
許江國慌亂地推了推金思甜,他的手在金思甜身上亂晃,仿佛想抓住一根救命稻草。
“你倒是吭個聲啊!要不是你和陸醫生合夥編排我,我哪能氣糊塗了故意冤枉人!”
“你說話呀!快點表個態!”
眾人的聲音越來越大,仿佛要把屋頂掀翻。
金思甜嘴上哼哼唧唧,眼神中閃爍著猶豫和掙紮。
她的雙手緊緊地握在一起,指關節都泛白了,卻壓根沒給出啥回應。
“陸醫生和黃青磊的品性,大家夥心裏都有杆秤,既然是個誤會,大夥就散了吧!該幹嘛幹嘛去。”有人大聲喊道,人群開始漸漸散去。
“金思甜,你一個大學生,小姑娘家的,沒想到心思這麽狠毒!我家青磊和陸醫生好心好意幫你,結果你還給陸醫生潑髒水。我看以後,還有誰敢幫你!”王慧衝上去對著金思甜就是一頓數落。
她的臉漲得通紅,眼睛裏閃爍著憤怒的火花,每一句話都像一顆炮彈,射向金思甜。
陸則濤對金思甜本來就有初戀的情愫,一直對她抱有美好的憧憬,可是現在,他挺身而出救她,沒想到反被金思甜倒打一耙陷害他。
他的眼神中充滿了痛苦和迷茫,好像在問自己為什麽會看錯人。
金思甜滿臉委屈地看著陸則濤,她的眼睛裏蓄滿了淚水,仿佛有說不出的苦水。
事情已經這樣了,她覺得他們隻會在背後損毀她的名聲,才不會管其他呢。
“則濤……我……”她欲言又止,聲音中帶著一絲哽咽。
蘇皖月的眼眶紅紅的,她的心裏充滿了憤怒和無奈。
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她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陸則濤還沒開口說啥,急性子的王慧又衝上前罵了一句,“呸!真不要臉!”
王慧雖然性子急,但這話倒也沒說錯啥。
出了這樣的事情,金思甜這麽做,實在讓人心寒。
“小慧,咱走吧。”黃青磊走上前,拉了拉王慧的胳膊,他的臉上也帶著一絲無奈和憤怒。
走出許江國家後,黃青磊才開口罵了幾句。
“媽的,做了好事還惹一身騷!我和則濤就該不管不顧,隨她被那壞蛋糟蹋算了!”他的聲音中充滿了憤怒和後悔。
本來黃青磊特別心疼金思甜遭遇這事,沒想到她竟然跟她四姨串通一氣,給陸則濤潑髒水。他的心裏充滿了失望和憤怒,覺得自己的好心被人踐踏了。
“青磊!你咋能這樣說話呢!”王慧厲聲嗬斥,“你們救了金思甜的清白,是做了大好事,是對的!隻是碰上了這種倒黴事。”
一路上,陸則濤都沒吭聲,他的頭微微低著,眼神中充滿了失落和迷茫。
顯然是受到了打擊,他的心情還沉浸在剛才的風波中無法自拔。
走到家門口時,陸則濤才回過神來,他抬起頭,看著蘇皖月,眼中滿是感激。
“今天的事,真是麻煩你了。謝謝。”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疲憊和真誠。
蘇皖月輕輕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一絲淡淡的微笑,“路見不平一聲吼嘛。”
這時就剩他們倆人了,陸則濤又湊近了蘇皖月身邊。
他的腳步有些猶豫,“還有……昨晚的事兒,對不起……我會負責的……”
昨晚的事?是指那個吻嗎?
望著陸則濤,蘇皖月心裏頭那叫一個五味雜陳。
原主以前對他那是百般癡迷,還想盡辦法,好不容易嫁給了陸則濤。
結果她卻輕輕鬆鬆跟陸則濤離了婚。
離就離了吧,隻是離了婚後,他們倆反倒是越走越近了。
蘇皖月也多次多管閑事,多多少少幫了陸則濤不少忙。
就在昨晚,趁著酒勁,他們倆也邁出了那一步。
對此,蘇皖月心裏頭也琢磨過,試著接受陸則濤,跟他以後過日子也不是不行。
“我昨晚幹什麽了我都不記得了,你跟我說啥對不起啊?”蘇皖月並不想這樣,幹脆就裝傻。
一聽這話,陸則濤撓了撓頭,帥氣的臉蛋上泛起一絲紅暈,那紅暈從臉頰一直蔓延到耳根。“沒啥沒啥。”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慌亂,仿佛被人看穿了心思。
“對了,我幫了你這麽多忙,你也幫我個忙唄。”蘇皖月話鋒一轉,臉上露出一絲期待。
陸則濤疑惑地問,他的眼睛裏閃爍著好奇的光芒,“幫你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