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小男人在附近找了根趁手的木棍,舉起來就要打蘇皖月。
蘇皖月瞪大了眼睛,毫不畏懼,大聲喝道:“你敢動我,就等著坐牢吧!”
男人不肯放過蘇皖月,蘇皖月也不能露怯,舉起不鏽鋼飯盆就朝瘦小男人狠狠砸去。
瘦小男人躲避不及,一屁股坐在地上,抬手一抹,發現手上沾滿了鮮血,頓時暴跳如雷:“媽的!給我打出血了!我今天跟你沒完!”
誰能想到,這麽瘦小的女人,居然如此勇猛,像一隻護犢的母獸。
他罵罵咧咧地就要爬上車,結果身體突然一輕,整個人被人像拎小雞一樣拎了下來。
“哪個王八蛋,敢動老子!?”瘦小男人破口大罵,眼神中充滿了憤怒與不甘。
“這是我的車,你幹啥呢?”李康凱皺著眉頭,一臉不悅,他把煙掐滅,狠狠踩在地上,火星四濺。
瘦小男人轉過身,看到眼前這個高大威猛的男人,身高足有一米八五,寬闊的肩膀仿佛能扛起整個世界,肌肉結實得如同鋼鐵。
他的眼神瞬間變得驚恐,雙腿不自覺地微微顫抖,立馬慫了。
“你個大老爺們,欺負一個弱小女人,真他媽丟人。”李康凱滿臉鄙夷,冷冷地說道。
看到有人出現,蘇皖月一直緊繃的神經瞬間放鬆,雙腿一軟,癱坐在車頭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眼神中還殘留著恐懼與疲憊。
“關你屁事!”瘦小男人啐了一口,試圖強裝鎮定,“大兄弟,你開你的車,我跟這臭娘們的事,你別多管閑事!”
李康凱看了一眼瘦小男人被打腫的臉,冷哼了一聲,聲音低沉而威嚴:“識相的就給我滾!不然,我就送你去派出所待著。”
“這臭娘們把我頭都打腫了,要坐牢也是她坐!”瘦小男人強詞奪理道,眼神中卻透露出一絲慌亂。
下一秒,瘦小男人就發出一陣嗷嗷直叫。
李康凱已經把他手腕快掰斷了,厲聲喝道:“滾!”
“要是再讓我看到你糾纏那姑娘,我就廢了你手腳!聽到沒?”李康凱眼睛微眯,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狠厲,如同一隻發怒的雄獅。
好漢不吃眼前虧!瘦小男人深知遇到硬茬了,隻能自認倒黴!
“好!你給老子等著!”他嘴裏嘟囔著,被放開後,趕緊腳底抹油,一溜煙跑了。
確定自己真的脫險後,蘇皖月眼眶泛紅,連連向救命恩人道謝,聲音帶著哭腔:“謝謝大哥,謝謝大哥。真的太感謝了。”
一邊說著,蘇皖月一邊趕緊從人家車上下來。
但因體力嚴重透支,雙腿發軟,沒站穩,一個踉蹌從上麵摔了下來。
好在李康凱眼疾手快,像一道閃電般伸出手扶住了她,穩穩接住了她的身體。“怎麽,剛才不是還挺厲害的嗎?”李康凱覺得好笑,忍不住調侃了一下,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戲謔的笑容。
蘇皖月早就嚇得魂飛魄散,突然放鬆下來,兩腿發軟,全身都是冷汗,像剛從水裏撈出來一樣。
要不是男人出現,她真的就完蛋了。
蘇皖月也顧不上李康凱的調侃,一個勁誠懇道謝,眼中滿是感激。
“要不是你幫忙,我就慘了。真的非常感謝你!”
聽了這話,李康凱嘴角上揚,露出一口潔白的牙齒,饒有興趣地瞧著蘇皖月,眼神中閃過一絲狡黠:“那你說說,打算怎麽謝我呢?”
“啊?”蘇皖月愣了一下,抬頭望向眼前這個高大的男人,他的臉龐輪廓分明,猶如刀刻斧鑿,眼神深邃而明亮。
李康凱反問道,“怎麽著,我救了你的命,你連聲謝都不打算說嗎?”
“當然不是……”蘇皖月連忙擺手,神情慌亂,“那你想要什麽樣的感謝呢?”
“那就請我吃頓飯。”李康凱一挑眉毛,直接說了出來,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期待。
蘇皖月沒想到這男人如此直爽,不禁露出一絲笑容,那笑容如同春日裏綻放的花朵般燦爛:“行啊,你想吃什麽?”
“涮羊肉唄。”
羊肉火鍋啊,在這個年代可真是少有又饞人。
蘇皖月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猶豫,但很快又堅定起來:“成啊,那您什麽時候有空呢?”
現在天色已暗,夜幕籠罩大地,還下著雨,豆大的雨點敲打著地麵,濺起一朵朵水花。
再加上蘇皖月身上的衣服都快濕透了,緊緊貼在身上,十分狼狽,恐怕現在去吃飯不太合適。
結果,男人微微一笑,說了倆字,“就現在。”
這讓蘇皖月有點為難了,她的眉頭微微皺起,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糾結。
不過,人家剛救了她的命,她哪能拒絕恩人呢。“那咱走吧。”
蘇皖月心裏盤算了一下兜裏的錢,不知道夠不夠吃一頓火鍋,她咬著嘴唇,在心裏默默估算,估計差不多吧。
瞧著她那糾結的小樣,李康凱當即笑了出來,擺了擺手,“上車吧。”
蘇皖月打開後車門,往裏一瞧,裏麵堆滿了各種貨物,亂七八糟。
要是坐副駕駛,恐怕在男人麵前得走光了。
於是蘇皖月彎下腰,開始小心翼翼地把東西歸置歸置,費了好大的勁,好不容易才擠了進去。
一上車,車廂裏的燈就亮了。
蘇皖月這才發現自己穿的白色短袖緊緊貼在身上,霧藍色的內衣輪廓清晰可見,再加上自己發育得好,胸前那叫一個若隱若現。
這讓蘇皖月瞬間紅了臉,她的臉頰滾燙,像熟透的蘋果。
李康凱似乎察覺到了什麽,立刻脫下自己的皮夾克,遞到蘇皖月麵前,眼神中帶著一絲關切:“披上吧。”
“謝謝。”蘇皖月沒客氣,直接接過男人的外套穿上了,那外套上還殘留著男人的體溫,讓她感到一絲溫暖。
“對了,你家住哪啊?”李康凱發動車子,隨口問道。
蘇皖月回答,“就在彩霞村,河東邊。”
李康凱點了點頭,發動了車子,引擎轟鳴聲響起,車子緩緩啟動。
“還沒請教恩人貴姓大名呢。”
“哦,李康凱,木子李,健康的康……”
說到這兒,李康凱稍微有點難辦,不知道該咋給女人解釋那個“凱”字。
畢竟村裏識字的女人不多。
“凱旋的凱。”
“我明白了。”蘇皖月微微一笑,那笑容中帶著一絲神秘,沒拆穿李康凱的心思。
其實,八零年代已經開始重視女性的教育了,女性也有了自己的想法,紛紛拿起書本學習。
“就送你到這,行不?”
聽了這話,蘇皖月透過車窗往外一瞧,正是彩霞村的村口石碑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