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美娘頭上的玉簪,是一把法器。胡美娘取下玉簪後,輸入了一點靈氣,玉簪就變成了一把尺來長的玉劍。
在林蘇蘇的眼裏,她隻看見胡美娘把玉簪在空中晃了晃,玉簪就“變身”了。
好神奇的修士!好神奇的法術啊!林蘇蘇看的瞪大了眼睛。
胡美娘見到林蘇蘇的訝異,忍住臉上的笑意,手托著小玉劍的劍柄,輕叱了一聲:“去!”
玉劍像是被一雙無形的大手操控著一般,往樹頂飛去。
玉劍繞著樹梢飛了一圈,才回到了胡美娘的手裏。
胡美娘手一晃,玉劍重新變成了玉簪,插回了她的發間。
正當林蘇蘇看的滿頭霧水之際,胡美娘衝著上方招了招手,那朵拳頭般大小的紫靈芝,像是落葉一般從樹梢上飄了下來,輕輕地落在了胡美娘的手掌上。
“給。小丫頭,這不是蘑菇,它叫紫靈芝,是一味靈藥。不管是生病還是重傷,要是有一口氣在,掰下指甲蓋那麽點分量放入嘴裏,就能把人從閻王爺手裏給搶回來。記住,可不能多吃,要不然,會爆體而亡的。”胡美娘把紫靈芝放在了林蘇蘇手上,鄭重地交代了幾句。
再低階的靈藥,對於凡人來說都是大補之物。胡美娘怕林蘇蘇不懂,把整朵紫靈芝直接給吞了。糟蹋了靈藥事小,要是林蘇蘇經受不住藥性爆體而亡,這麻煩可就大了。
“哇~!原來是一朵特別厲害的蘑菇!”林蘇蘇捧著紫靈芝,樂的合不攏嘴。有了這樣的好東西,她外婆肯定能長命百歲。
近距離觀看,這“紫靈芝”還真漂亮。紫色濃鬱的像是絲絨一般。
近在咫尺的香氣,一陣陣地往林蘇蘇的鼻尖送了過來。
“拿著,用這個把它裝上,要不然,它的藥性,會漸漸消失的。”胡美娘從自己的儲物袋裏,翻找出一個玉盒,遞給了林蘇蘇。
瞧這丫頭,這麽一副沒出息的樣子,就這麽一朵“紫靈芝”,就能讓她高興成這樣子了?胡美娘忍不住為林蘇蘇的孤陋寡聞,撇了撇嘴。
玉盒不大,剛好能放下一朵紫靈芝。
林蘇蘇沒有矯情,接過胡美娘的玉盒,小心翼翼地把紫靈芝裝了進去。
“對了,蘇蘇,你怎麽跑到大荒山來了?你家裏人知道嗎?”胡美娘搞定了紫靈芝後,才想起了自己剛見到林蘇蘇時,想問的話。
“胡婆婆,我是來找人的。”林蘇蘇把之前自己裝鬼嚇唬塗二苟,又把人給“送”了出去的事,原原本本地說了一遍。
“原來是這樣,我還以為大長老故意整治我呢!”胡美娘忍不住感慨了一聲。
胡美娘來大荒山,就是為了塗二苟而來。
大荒山,是逍遙派在世俗界的一個種植基地。
修真不易。
逍遙派作為修真第一大派,每天消耗的靈植和靈石,都是一個不小的數目。
現在的修真界,比起千年前,靈氣稀薄了許多。正因為如此,輔助修煉的丹藥需求,也增加了許多。
大荒山的水土,適合種植一些低階靈藥。
逍遙派在大荒山布置下陣法,專門用來種植一些低階靈植,以供給門派中的需求。
一些低階靈草而已,逍遙派也沒特地派弟子過來守護。反正修士的手段眾多,一個“迷陣”再加上一個“困陣”,足以攔下想闖進大荒山的人。
大荒山雖然是逍遙派的種植基地,可惜逍遙派現在人手不足,根本沒派弟子在大荒山守護。
為了引起附近村民的敬畏,逍遙派還特地放出傳言,說大荒山有“山魈”,會迷人神智。
這一回,塗二苟被困,逍遙派的大長老那邊馬上有了感應。
大長老怕塗二苟會死在陣裏,隻好派胡美娘來收拾殘局。
畢竟,修士與天爭命不假,但也不能草菅人命不是?
塗二苟死了不要緊,這份因果,布陣的大長老可不願意背。
胡美娘修煉到一半,猛然間被大長老“踢”出來做任務,心裏的鬱悶可想而知。
“啊?胡婆婆,大荒山的陣法很厲害嗎?那我怎麽能進來啊?”林蘇蘇有些懵。
胡美娘留給林蘇蘇的那幾本入門書,其中一本就是關於陣法的。林蘇蘇翻了一下,看的頭暈眼花,也沒看出什麽名堂來。
在林蘇蘇的心中,陣法就是“玄妙”的代名詞。
“丫頭你忘啦?你可是擁有“長生令”的人呢!”胡美娘忍不住白了林蘇蘇一眼。
說起這件事,還真是讓胡美娘鬱悶。能觸動“長生令”的林蘇蘇,居然沒有靈根?
“長生令?”林蘇蘇更懵了。
“喏~!在你脖子上掛著呢!”胡美娘忍不住指了指林蘇蘇脖子上的那塊木牌,解釋了一句。
也好,趁著這個機會,胡美娘打算告訴林蘇蘇一些修真界的禁忌。
林蘇蘇的“長生令”,其實就等同於逍遙派的弟子令。哦,不,“長生令”比逍遙派的弟子令,還要高級一些。
逍遙派的陣法,逍遙派的弟子能自由進出。正因為林蘇蘇脖子上掛著那枚“長生令”,林蘇蘇才沒有受陣法的影響,反而能才能讓林蘇蘇自由出入陣法裏麵,進大荒山,像是進自家的菜園子一般。
逍遙派這麽多年來,根本沒有發生過林蘇蘇這樣的例子,沒有靈根卻能觸動“長生令”。再加上胡美娘也想向吳天嬌賣個好,想讓吳天嬌出麵,向門派借個高級測靈盤來,替林蘇蘇測試一下有沒有“隱靈根”,這才沒收回林蘇蘇的“長生令”。
可今天,胡美娘卻隱隱覺得,自己之前做錯了。她既然沒有替林蘇蘇抹去記憶,就該把門派的一些禁忌,向林蘇蘇解說解說。
要知道,在逍遙派,擁有“長生令”的弟子,比普通弟子的地位要高的多,得到的修煉資源也會比別的弟子多的多。
大荒山這邊,隔上幾年,就會有逍遙派弟子過來收取靈植。萬一見到林蘇蘇的“長生令”,起了殺人奪寶的心思,那她胡美娘,還真是成了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