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廷梟眼眸凝重,望著朝著這邊走過來的公安。
看著她沉著淡定的樣子,頓時猜到了她昨天是去做什麽。
所以,她不是去找的秦向北?
隻見幾個公安大步走到了沈青染的麵前。
露出了一個標準化的笑。
“沈青染同誌,你好。”
眾人望著公安跟沈青染打招呼。
幾個攪屎棍子不由的愣了一下。
“公安同誌,是不是因為她是殺人犯,所以要把她抓走啊?”
男公安不由的瞄了一眼說話的女人,“你是什麽人,毫無根據的話,怎麽能隨便說?”
男公安嚴厲的教育直接讓老女人臊的臉通紅。
“公安同誌,我認識她們,就是後麵服務社賣東西的大嬸,根本不是我們大院的。”
被人這麽直接揪出了身份,女人有些緊張。
她平時最喜歡的就是攪和院裏鄰居的事情,隻不過她家孩子在王老師的學校。
女人一咬牙,梗著脖子。
“那你們來做什麽?”
男公安眉梢一挑,“我們執行公務還要跟你匯報?”
一點邊界分寸感都沒有。
於和偉正好過來,眼神一掃,“這位同誌,你這是做什麽?”
看到政委,老女人瞬間歇菜了。
“政委,我,我家裏還有事,先走了!”
於和偉冷瞥了她一眼,這些人一看就是故意來找事的!!
沈青染故作難過的,朝著外麵圍觀的人走了過去。
一雙本就讓人心疼的眼眸帶著絲絲的委屈。
嬌柔的美人,傷心的時候如同一朵哭泣的玫瑰,讓人忍不住更加的心疼。
她眼底蘊流露著難過。
“各位,對於舉報的事情我也很震驚,我知道怎麽說大家都會有不同的想法,所以,是我報的公安。”
“我沒有做過的事情,是絕對不會承認的。”
大家的目光不由的齊刷刷的落在了沈青染的身上。
鏗鏘有力的聲音,不逃避,不狡辯的作風。
渾身上下散發出的是濃濃的不屈。
遇到了詆毀和誹謗,不卑不亢。
這樣的會是殺人犯?
不像。
而到了這個時候他們也都不知道沈青染殺了誰?
就是這流言莫名其妙的起來了。
“我看這就是什麽人嫉妒沈妹子去了醫院工作,那是多好的崗位啊!”
“我看也是,人家都敢報警了,肯定是心裏坦**。”
輿論風向轉變的太快。。
沈青染麵帶笑容,乘勝追擊,“陳警官,這件事就交給你們了。”
陳警官一臉嚴肅,“沈同誌,你放心,這誹謗汙蔑軍嫂的罪名,我們肯定是會仔細的查清楚。”
說著轉頭望著一群人,聲音有力。
“沈青染同誌從來沒有害死人,我們已經和當年負責案件的老局長取得了聯係,很快他就會把相關的證明文件寄回來。”
“當年的事情,反倒是沈同誌承擔了莫須有的罪名。她之前並沒有因為給人用藥害死人。”
陳警官擲地有聲的一番話振聾發聵。
人群後的王梅此刻臉色已經煞白,腿都軟了。
明明那個女人保證沈青染不敢報警的。
怎麽會這樣?
如果她真的殺人了,自己還好狡辯。
可是現在這個罪名都是莫須有的。
她直接慌了起來。
怎麽辦?
要是被查到了就完了。
工作完了,家庭也完了!
她整個人都在發抖。
就在這時,小孫快步跑了過來。
“團長,背後散播謠言的人找到了!”
霍廷梟擰著眉心,看著那上麵的名字,一雙薄唇緊抿,眼底帶著濃濃的寒意。
抬眸看向人群裏的人。
他轉手將紙遞給了陳警官。
“陳警官,這是我這邊調查出來的。”
陳警官立刻點了點頭,接過來仔細看了看。
“同誌,你放心,我們馬上就去。”
一群人跟著公安的腳步離開了。
去看熱鬧啊。
本來鬧哄哄的小院子瞬間安靜了下來。
於和偉溫和的笑了笑,“事情搞清楚了就好,小霍,這件事等到公安那邊調查清楚,我們會出一個公告。”
說著朝著沈青染安慰,“小沈啊,委屈你了,這件事我們一定會還你一個公道。”
沈青染神色如常,“謝謝政委。”
“行了,我去看看公安那邊的情況,小霍啊,你好好安慰一下小沈。”
霍廷梟的眼神落在了她的精致小巧的臉上,白皙的皮膚細膩的發光,那雙眸子轉頭闖進自己的眼中。
她露出一個清甜的笑容,小小的梨渦漾了起來。
聲音軟綿,仿佛一汪清泉叮咚。
“霍團長,謝謝你幫我查舉報的人。”
霍廷梟望著她明亮的眸子,嘴角勾起了一個不易察覺的笑容。
“我說過,你沒做過的事情,沒有人能冤枉你。”
沈青染滯了半秒,笑了笑。
“嗯。”
正在氣氛融洽之時。
院子裏突然竄進來一個身影,嚇得沈青染一個踉蹌。
霍廷梟骨節分明的手臂直接摟住她的肩膀。
“小心。”
神色陰冷的望著院子裏的那個女人。
不是別人,正是公安準備去逮捕的王梅。
霍廷梟緊鎖著眉頭,將沈青染護在懷裏,冷眼望著王梅。
“你想做什麽?”
王梅臉色慘白一片,看著霍廷梟對沈青染的愛護,想到自己命,羨慕的掐緊了掌心。
“對不起,沈同誌,我不是故意的,求求你原諒我好不好?”
沈青染冷靜的望著王梅,“我跟你沒有仇怨,是誰讓你這麽做的?”
王梅低垂著頭,眼眸裏都是晦澀,咬了咬牙“對不起,沈同誌,都是陸佳佳讓我做的,我也就是為升職,真的對不起。”
她一個代課的老師,要不是為了正式的崗位怎麽可能作死。
看沈青染不為所動,王梅朝著地上猛磕頭。
”沈同誌,求求你原諒我,我不能坐牢,我上有老下有小,你行行好。“
“我就是一時想岔了。”
沈青染看著王梅,眼裏都是譏諷。
“王老師,要是我沒有證據,你現在是不是很得意?”
王梅聽著她譏諷的嘲笑,渾身一怔。
她.......會。
“所以,你看,王老師,刀子不割在自己身上,是不知道疼的?”
王梅瞬間仿佛被抽取了筋骨一般。
癱坐在地。
她完了。
沈青染卻盯著失魂落魄的王梅看了又看。
“你的手給我一下。”
王梅如同行屍走肉一般,竟然真的把手伸了過去。
沈青染摸了脈麵色頓時嚴肅了許多。
怎麽會這樣?
她猶豫了片刻,還是開口說道:“王梅,你中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