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陸硯琛的確是怎麽都放心不下沈玥一個人,但伴隨著開學的時間越來越近,他也不得不收拾行囊,準備辦理入學手續。
離開時,陸硯琛止不住地一步三回頭。
他望著站在門口替自己送別的沈玥,心中的情緒翻湧起伏。
思索再三,陸硯琛將手裏的行李包放下。
他快步匆匆地跑回去。
沈玥還有點不明所以,她略微錯愕地抬起頭望著麵前近在咫尺的陸硯琛,好奇地詢問著。
“硯琛,你是不是忘記了什麽東西啊?”
聽到這番話時,陸硯琛小心翼翼地將麵前的沈玥擁進懷裏。
他滿臉都是遮掩不住的依依不舍。
“小玥,你等我,周末我就回來了。”
直至這時候,沈玥方才是後知後覺地意識到,陸硯琛這根本就不是忘記了什麽東西,而是舍不得她。
沈玥輕笑一聲,慢條斯理地伸出手去拍了拍他的後背。
“硯琛,你放心吧,我一定乖乖等你回來。”
在這種處境下,陸硯琛最終還是懷揣著憂慮走了。
陸硯琛前腳剛剛離開,宋玉緊接著便提著一些隨身換洗的衣裳趕過來了。
她這一次搬過來,自然是為了能夠更好的照顧沈玥。
到達青州大學辦理入學手續的時候,陸硯琛本是迷惘無措,好在教導處的老師都在大門口等著。
一一交代了各種事情,才讓他們到自己分配好的宿舍去。
陸硯琛在一群學生中,很是出挑。
他的五官硬朗,身材挺拔,渾身上下散發出來的氣質,更是非比尋常的。
很快,便有不少的女學生注意到了陸硯琛。
文學係的林青青最先看中了陸硯琛,她本就是極其膽大的,就算老師提醒過,最好不要在大學裏談戀愛,可她依舊不願意錯過任何和陸硯琛結識的機會。
林青青不好意思親自去找陸硯琛,反而在朋友的介紹下,聯係到了陸硯琛同宿舍的室友文誌斌。
文誌斌看一眼滿臉羞澀的林青青,便知道她這一次特意找自己過來,到底是什麽意思。
他無可奈何地搖搖頭,又聳了聳肩膀。
“林青青是吧?”
聽到這話,林青青後知後覺地回過神,又連忙點點頭。
“是我。”
還沒有等林青青開口詢問的時候,文誌斌便直截了當地將自己的來意挑明:“林同學,你是為了認識陸硯琛才找我的吧?”
一下子被文誌斌揭露了自己的心思,林青青難免還有點難為情的感覺。
她臉頰微微泛紅,連忙點頭:“是。”
在這種情況下,文誌斌止不住地歎息,又感慨著。
“琛子的女人緣可真好,隻不過他早就已經結婚了,人家媳婦兒還是特別厲害的設計師,你最好死了這條心吧。”
說完話之後,文誌斌衝著林青青擺了擺手示意:“林同學,沒別的事你就趁早回去吧,要是有認識的人想要聯係到琛子的,還得麻煩你跟她們都說一聲。”
自打開學起,時不時地有人找陸硯琛幫忙。
一開始的時候,陸硯琛還覺得,這些人好歹都是同學,他也理應照顧一些。
可事實截然不同。
這些人多數都是姑娘家,一個二個都是眼冒星星的。
看著這種情況,陸硯琛哪裏還不明白如今的情況?
說到底,這些人都是奔著他來的。
也就因為這一茬事,陸硯琛特意把話說明白,也有意表露了自己的態度,對外將自己已經結婚的事情公布出去。
如此一來,多數蠢蠢欲動的女同胞也打消了這念頭。
在學校的時候,陸硯琛確實是接觸了不少新奇的事務,他也很喜歡現在的生活。
閑來無事時,陸硯琛總是會第一時間給沈玥寫信。
在信件中,闡明最近的生活,以及自己遇到的各種鮮事。
而在家裏的沈玥,每天最期待的事情便是能夠從郵遞員的手中接到陸硯琛的回信。
正因為這種種情況,也讓沈玥止不住地回想起自己曾經上學期間遇到的事。
她也是極其歡喜的。
陸硯琛剛剛進入青州大學沒多久,他考中大學的事情,便已經在白塘村傳了個遍。
也有越來越多人感覺到高考和學習的重要性。
當然,還有一群人特意找到白誌成,有意恭喜他。
“白村長,如果我記得不錯的話,這陸硯琛可是你們白塘村第一個考中大學的,是吧?”
有人熱切地開口,提起這事,也是極其新鮮。
白誌成樂嗬嗬地笑了笑,連忙說道:“是啊,這琛子就是我們村子裏第一個考中大學的,他可了不起了。”
讚賞陸硯琛的同時,白誌成也不忘提起沈玥。
“其實我們村子裏那小沈,一開始本來也是想要和硯琛一起去準備高考的事情,隻是她現在懷孕了,也確實是不巧。”
白誌成口中的小沈,自然隻能是沈玥。
沈玥這名號,人盡皆知。
說起沈玥的時候,大家夥依舊是一個勁地讚歎不已。
正因為沈玥提出了最好的方式,並且提供了一個養蠶場讓白塘村裏的村民都能夠有機會賺錢。
這也確實是在無形之中推動了白塘村的發展。
同樣的,讓白塘村成為了人人豔羨的。
養蠶場的發展很好,也很快。
白誌成思來想去的,還是打算請沈玥回來看看。
在電話裏,白誌成率先表明了自己的心意。
“小沈,如果不是因為你的話,咱們白塘村現在也不會發展這麽快,甚至這麽好,這一切都是你的功勞。”
功勞?
沈玥從來都沒有想過要霸占這功勞。
她輕笑一聲,隻是輕聲細語地回話。
“白村長,是您言重了,我身為白塘村裏的一份子,這也是我應該做的事情。”
說到這裏的同時,沈玥考慮了片刻,也沒拒絕。
“白村長,我等過兩天問問硯琛,如果他這周末沒事的話,到時候我們再一起回去。”
陸硯琛能和沈玥一起回來,當然是再好不過的事。
白誌成連忙應答:“好啊。”
掛斷電話之後,沈玥在給陸硯琛寄去的書信中,表明了白誌成的熱情邀請。
自從沈玥懷孕至今,她堪稱是處處受限,也根本就沒有辦法四處走動閑逛。
成天到晚在家裏待著,沈玥確實是百般無賴。
好不容易能夠有出去的機會,沈玥自然不願意錯過。
可陸硯琛的態度和她卻是截然不同的。
他既是擔心沈玥的身體情況,也生怕這半途中會遇到什麽陰差陽錯,從而導致沈玥和肚子裏的孩子受到影響。